第五十一章 出走前夕(3 / 3)

她在笑嗎?自己連心都死透了,她還在笑嗎?玄楓對著沛雪,嘴角漫漫揚起最最溫柔的笑容……

“沛雪,你進王府多久了?”玄楓的聲音溫柔地像春天的清風,但是眼底卻冷得似極北的冰山。

沛雪聞言,嬌羞地低下了頭,搓著衣角道,“沛雪……進府半年有餘了。

“半年了麼,你可曾想過自己的下半輩子?難道要做一輩子丫鬢嗎?”玄楓輕輕地拉過她的手,將她拉到自己麵前。

“沛雪……沛雪單憑三少做主。三少叫、叫沛雪做什麼,沛雪便做什麼。”沛雪感覺到玄楓修長的手指撫上自己的麵頰,不由羞得滿臉通紅。

“是嗎?本少爺叫你做什麼,你便做什麼?絕不反悔?”玄楓的聲音柔柔的,帶著某種說不出的陰森。

“嗯。絕不後悔。”沛雪抿著唇,嬌羞地點頭。

“如果一一本少爺叫你一一去死呢?”玄楓五指扣上了她纖細的皓頸,輕緩的笑容忽然變得扭曲,施加在沛雪皓頸上的手漸漸加大勁道,見沛雪死命腳著自己的手指,玄楓溫柔道,“你不是說,本少爺叫你做什麼,你便做什麼嗎?這麼快就後悔了?嗯?"

沛雪的麵容憋得通紅,張著嘴巴,伸出舌頭,四肢拚命掙紮……決冥抱劍,瞥過臉去。

就在沛雪命懸一刻的時候,忽聽一道稚嫩的聲音從外麵響起。

“小叔叔,不要殺她,殺她會髒了你的手的。”靈兒不知何時站在了玄楓的身邊。

她的小跟班默兒抿著唇,默默點頭。

“小叔叔,她們說都是這個壞女人去跟爺爺告狀,姑姑才會被爺爺趕走的。”靈兒氣憤地踢了沛雪一腳,“她們還說,上次姑姑來咱們府上,都是她,跑去叫別人去圍觀,羞辱姑姑。可憐姑姑站了整整一天,肯定難受死了l

“她站了整整一天?”玄楓輕聲問道。

“是啊,被日頭曬完了還要遭雨淋,更要受那些人的指指點點,姑姑心裏肯定很難受。小叔叔,咱們去將姑姑接回來好不好?靈兒好想她。靈兒不要別的小嬸嬸,隻要姑姑。

“她不願回來……”

“才不是呢,姑姑很想回來的,不然她怎麼會在外麵等上整整一天呢。小叔叔,你不要聽別人亂姑姑說小孩子有靈性,能夠靠直覺辨別好人壞人,靈兒告訴你,姑姑肯定是好人,靈兒不騙你

“她還說過什麼?”玄楓聲音微顫。

“姑姑教的可多了。”靈兒看了一旁拚命咳嗽喘氣的沛雪,哼了一聲,“姑姑說,像這種存心破壞別人感情,一有機會就準備爬男人床上的女人就叫做小三。小叔叔,為了不弄髒您的手,就讓靈兒和默兒給你代勞。小笨,刀。

靈兒接過刀,叫默兒點住沛雪的穴道,令她動彈不得,然後對著她不懷好意地笑,“咯咯咯,你不是覺得自己長得很漂亮嗎?覺得自己這張臉可以勾引我小叔叔嗎?"

“小郡主一一饒命啊一一”沛雪見到明晃晃的刀,脊背發寒,奈何被點住了穴道,全身動彈不得。

“饒命?哼,本郡主有說過要你的狗命嗎?本郡主今天就不毀你的臉,隻是叫那些男人看清楚”靈兒毫不客氣地在她雪白無暇的麵容上劃了一個端端正正的“小”字。久久書吧

“小笨,你在另一邊雕上一個‘三,字,本郡主要叫所有的男人都知道,她就是姑姑口中的小三

小默聞言,在沛雪嚇暈之前,準確無誤地刻了一個‘三,字。

“來人,將這個壞女人拖下去……丟掉。

“是。”守候在外麵的下人一擁而上,抬著沛雪就要走。

“等等。”小郡主一揮手,四個下人抬著直挺挺的沛雪,不解地看著她。

“將她丟給街角那家賣肉的屠夫。上次姑姑還陪我們看那屠夫家吵架呢,他妻子可厲害了,拿著

菜刀追著那個渾身膘肉的屠夫跑,姑姑說那樣的妻子肯定能治住小三的。

街角屠夫?那個渾身麻子,肥肉滿身,至少兩百斤重的張屠夫?他妻子可是出了名的母夜叉……四個奴才看看沛雪嬌柔的身子,不由地一陣?阮借。但是主子發話,他們又豈敢不從?

抬著沛雪,無奈地送往張屠夫家而去。

“好啦,現在壞人解決了,等姑姑回來,看到這個壞小三是這樣的下場肯定會笑的,姑姑一笑,

氣就消了。小叔叔,你說是不是?”靈兒撒嬌地搖著玄楓的胳膊,滿眼都是期待。

“她……”玄楓想起自己曾對她說過的那些棍賬話,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小叔叔,靈兒和默兒隻要姑姑做小嬸嬸,別人都不要。小叔叔和姑姑如果有誤會,就約出來,

一次說個清楚,不好嗎?難道小叔叔真要娶那個李垂相家的李思茹啊?那個人笨死了,又驕傲的跟孔雀似的,如果你敢娶她,姑姑就更加不願意回來了。

“嗯,隻要姑姑,不要別人。”默兒加了一句。

靈兒更是將筆墨紙硯都給端到玄楓麵前,催促道,“小叔叔,寫,快點寫嘛,小叔叔還想不想姑姑回來嘛。

玄楓握著狼毫的筆微微一顫。

她與自己……還有可能嗎?腦袋中漸漸浮現出往日的美好……失去了她,生命就像一口枯井,了無生趣。

她曾承諾自己,要與自己直到天荒地老,又怎麼會回頭就與別人在一起?玄昊的強勢性子自己最清楚,難道一切都是他逼迫?難道這其中有著他所不知道的誤會?

玄楓身子微微顫抖,眼底也漸漸清明起來。

他凝視在白紙上寫下一句話,放進信封遞與決冥,吩咐道:“將這封信,親手交到她手中。

決冥鄭重點頭,很快便將這封信親自送到左青詞手中。久久書吧

左青詞拿著信封,翻來覆去地看,卻並牙受有打開的意思。那麼狠的話都說出口了,現在又忽然來這麼一封信,算什麼意思?

“小姐,夫人喚你過去花廳。”小畫撩起珠簾,對著茫然而坐的左青詞輕聲道。

“知道了。”左青詞隨手將信封放置在妝倉內,站起身隨著小畫出了門。

然而沒有人知道,左青詞剛走出門,她的房內閃進來一位黑衣蒙麵人。他自懷中取出一封信,換走了左青詞妝倉中的那一封,神不知鬼不覺地飛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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