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你還死不悔改?!隻要你將東西放下,答應以後一再過來,我們便饒你一回,不然,哼哼,你今日別想走著出去!”王伯見他鄙夷地望著自己一眾,直氣得滿臉漲得通紅。
“有本事你們便放馬過來!”
趙二原本就是潑皮無賴,結交的亦都是些街頭混混,對這些老實巴交的百姓自然沒放在眼中,他料定他們會跟以前一樣隻是嚇唬而已,不敢真的將他怎麼樣。可是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這些老實巴交的人發起狠來也是會不顧一切的。
“好!趙二,你這畜生所作所為,實在叫人憤怒,既然你死不悔改,那麼便讓你瞧瞧我們棍棒的厲害,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再來鬧事!小虎,二狗,三犬,四豹,咱們一起上!”王伯說著便掄著扁擔衝了過去。
被點名的四人相視一眼,會意點頭,亦扛著木棍衝了上去,掄起木棍齊齊朝趙二砸去,趙二哪裏會想到他們會來真的,一下子被擊倒在地,他赤手空拳又怎麼敵得過王伯五個?他雖恨卻無可奈何,邊爬邊滾來到門邊,對著裏麵的人烙下狠話:“你們給老子聽著!今日之仇老子永世難忘,你們等著瞧好了,老子肯定會報仇的!”
他見王伯他們掄起木棍又要砸過來,便撒開腳步跑開,邊跑還邊回頭大聲咒罵。
一個人怎麼能無恥到這種地步?左青詞非常之無語。
老伯他們不再理會那撒潑的趙二,放下木棍跑到趙大娘那裏,而此時,趙大娘早已經被院中的『婦』人扶起來了。
趙老伯見趙大娘額頭上鮮血直流,整個人昏厥了過去,便忙對小虎子吩咐道,“快去西街請李郎中過來,快!”
“是。”小虎子轉身欲走,忽然又站住,躊躇地望著王伯,攤開雙手,“可是李郎中上次放過話,要請他出診,至少要預先交一貫的診金,這……”
一貫錢哪裏能一下子拿的出來?周圍人都一陣沉默,麵帶苦『色』。
左青詞自懷中『摸』出一錠銀子遞給小虎,“先去請趙大娘請大夫要緊,剩下的銀子拿去買『藥』。”
小虎看看左青詞,又看看王伯,撒開腿便急忙跑出去。
王伯這時候才發現左青詞的存在,見她一出手便如此闊綽,心中甚是詫異,“這位公子……如何稱呼?”
“在下姓雲,是隨李大嬸過來的。方才的事,實在是那趙二太過份,隻可惜在下手無縛雞之力,隻能旁觀,幸好老伯帶著大家過來了,才將他趕走。在下心中愧疚,隻能出這一點綿薄之力,還望老伯切莫推辭。”
“雲公子宅心仁厚,大仁大義,我王老伯又豈會不識好歹,這便替趙大娘謝過雲公子了。”
左青詞淡笑,“老伯真的不必客氣。”
這時候,李大嬸便笑著將王伯等人介紹給左青詞,末了,又將今日街上左青詞做的事情說了一遍,眾人無不稱奇,望著左青詞的眼神如天神般崇敬,這點讓她很是無奈。
這時候,一個『婦』人走了過來,望著左青詞左瞧瞧又瞧瞧,忽而驚喜道,“咦,這不是今晨買了芽兒野花的那位好心公子嗎?”
說話的正是之前邊撿菜葉邊拉著左青詞閑聊的劉大嬸,她這一相認,便又是一番話,直說的眾人又將崇敬的目光重新投到左青詞的身上。
左青詞看著這一張張縱橫溝壑中帶著憨厚淳樸的臉,忽覺心中一疼,或者,她可以憑借一些現代知識,改變他們窮困貧苦的生活。
但是,怎麼樣才能改變他們的生活呢?
左青詞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