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想怎麼賭?”感覺到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威壓消失的無影無蹤之後,南宮轉過身,麵朝伏休,神色冰冷地道,伏休麵帶微笑,溫和地說道:“小少年,不必如此提防我,我並沒有壞意,那麼接下來就開始我們的賭約吧。”
南宮依舊神色冰冷,望向伏休,一言不發,“好了,話不多說,你能擋下我的三招,我便放你離去,否則便要答應我的一個要求。”南宮後退數步,與伏休保持一定的距離,刹那間,一股恐怖的威壓從天而降,直接施加在南宮身上。
南宮頓時覺得身上仿佛有萬噸巨山壓在身體的各個地方,讓他感到有一隻無形的巨手緊緊地攥著自己,讓他難以呼吸,當下調動體內靈氣護住身體,負手而立,威壓頓時減少許多,丹田中靈氣充沛如海,異常的濃鬱,丹田之上,道台上下沉浮,宛如海上的仙島,靈泉泉眼中湧出絲絲縷縷的泉水,綿綿不斷。
伏休微微頷首,眼中的欣賞之色更勝,這少年,真是越看越喜歡,必須要把他留在學院中,挫挫那些皇親貴族、世家子弟的銳氣,心裏這麼想著,動作卻沒有停下來。
隻見他就那麼隨意的抬起手來,卻仿佛有萬千變化一般,渾然自成,輕飄飄地拍出一掌,看起來柔若無力,實則磅礴如山,不可撼動,無形的力化作一隻巨大的手掌,散落在地麵的碎石瞬間被碾壓成糜粉,原本減弱幾分的威壓頓時暴漲,壓得南宮的雙腿微曲。
南宮心中無比震驚,兩個人的實力根本不是同一層次的,但如今他隻能撐下去,撐過去後,必然對日後的修煉必有極大的幫助,隨即眼中滿是狂熱之色,抬手構建出一個銀白的法陣,陣中青黃兩色光點不停旋轉,演化成陰陽魚,繪出一幅陰陽太極圖,法陣隨即以青黃陰陽太極圖為陣心構築出一個奇異的法陣。
伏休心中一喜,這少年給他帶來的驚喜還真是不少,自行構築新的法陣,這可是四階陣星以上才能夠做到的事,這少年,越來越有趣了,而且看起來,這法陣的威力應該不會低。
這個世界上,除了武技修者外,還有樂、陣、丹、儒四大修學,不同的修學所修行的方式不同,所修習的功法亦不一樣,有不少修者主修武技,同時還會再修習一門修學輔助自身,也不乏有天生武技天賦略差,一心修習修學之人,其中修丹者最為人所尊敬,丹藥,可治愈傷痛,還有更甚者,甚至能夠逆轉生死,奪天之造化,但凡修丹之人,無一不是各皇親貴族、世家座上賓客。
其次便是修陣者,陣也是最多人選擇的修學之一,然而,能夠有所成就之人,卻寥寥無幾,絕大多數修陣者,僅僅隻是止步於臨摹先人留下之陣,無法自行構築法陣,即使有,也隻是簡單的法陣,修陣需悟,並不是所有人都有那等悟性的。
陰陽圖陣心不停的旋轉,南宮一手指出,法陣中生出一個小小的旋風,繼而不斷擴大,變作恐怖無比的黑暗龍卷,風眼之處正是那不斷旋轉的陰陽圖,瘋狂的龍卷風中隱隱傳來陣陣雷鳴,一道道粗壯的神雷在黑暗龍卷中肆虐,聲聲震耳,與那巨掌正麵對抗起來,風雷滾動,聲聲震天,但與無形巨掌相比,仍舊處於下風。
黑暗龍卷之中似有黑龍仰天長嘯,昂首怒視虛空中無形的巨掌,飛身而出,口中噴湧出耀眼無比的神雷,狠狠地撞在巨掌之上,激起一圈巨大的氣浪。
許久,四周平靜下來,以兩人為中心的方圓數百裏瞬間夷為平地,“好好好,你很不錯,擋下了我的第一招。”伏休靜靜地站在原地,一身青衣獵獵隨風而起,麵帶笑容的望著南宮,一連說了三個好,可見他對南宮的讚賞,欣喜的目光望向南宮。
南宮負手而立,雙眼炯炯有神,目視前方,一身白袍素白質樸,十五六歲的容顏卻宛若謫仙般出塵,“前輩請再賜教。”那看似狂暴無比的太極法陣並未消耗南宮太多的靈氣,於是恭敬地向伏休討教第二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