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龍卷中隱隱有龍吟聲傳出,電閃雷鳴,散發著不可言說的威勢,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眾人都保持著沉默,但手中的劍卻未放下,依舊緊緊握著,淡淡的寒氣籠罩在劍上,身穿玄袍之人個個神色凝重,眼中滿是憎恨的怒焰,同時也忌憚於南宮身前的陣法,沒有其他的舉動,隻是怒目瞪視著南宮。
“兄台好本事,想必背後勢力定然不凡吧?不如我等共同分享你頭上重寶,聯手進入天墟內搜尋寶物,不知意下如何?”紫衣長袍少年溫婉一笑,顯得彬彬有禮,可這笑容在南宮眼裏卻顯得異常的可笑和虛偽,手下被殺,自己卻笑著讚揚凶手,可見其心性可怕啊,恐怕對方隻是忌憚自己身上是否還有其他寶物以及背後勢力不凡罷了,南宮心中冷冷一笑,望向紫衣長袍少年的目光依舊冷淡。
紫衣少年神色微變,心中很是不快,但依舊是一臉溫婉的笑容,等待著對方的應答,“我若說,我身後並未任何勢力,不知你是否相信呢,又還會如這般彬彬有禮相待嗎,還是會聯合你手下之人殺人奪寶呢?”南宮冷言道,紫衣長袍少年臉色頓時冰涼,似乎是被說穿了事實般,望向南宮的目光變得冰涼起來,那種眼神仿佛是在看向一個毫無生機的死人,從南宮說穿了事實的一刻開始,少年心底便已將南宮當做了死人。
即便他完全沒有受到影響,麵對這眾多的強者,恐怕也無法全身而退吧?等他死了,他身上的寶物自然就不再是他的了,當下一劍指出,揮出一道長虹,斬向南宮,其餘人見少年動手,紛紛緊隨其後,不斷揮舞手中之劍,一時間南宮周身環繞著無數劍影,將他身體的每一處圍得密密實實,封住了南宮所有的退路,隻要南宮動一下身子便會被無數的劍影絞成肉泥,南宮神色微變,一手指出,銀白法陣再度啟動。
黑暗龍卷瞬間迸發,龍卷風中劈出萬丈神雷,與直飛而來的長虹正麵抗衡,誰也奈何不了誰,南宮神色愈加冰冷,金屬質感的瞳孔悄然出現,瞳孔之中黃金法陣隱約浮現,南宮一手指向天際,一股磅礴的氣勢突然從天而降,籠罩住在場的所有人,放大版的黃金法陣覆蓋在他們頭頂的天空,緩緩地旋轉起來,陣心那耀眼的雷霆文印顯得狂暴萬分。
“陣,陣圖。”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眾人震驚不已,目瞪口呆,黃金陣圖陣心緩緩運轉起來,眾人心頭頓時感到一股雷霆萬鈞之力壓迫在心頭,紫衣長袍少年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當下手中華麗長劍劍身暴漲,瞬息間,一柄十多米長的巨劍便出現在他手中,威風凜凜,如不可一世的戰神般。
此人不能留,身上有秘寶,又會此等陣術,若是能夠吸收入我天劍盟,必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惜,得罪死了,便隻能扼殺人才了,否則若是成長起來,必成我天劍盟大患。
紫袍少年眼中冷芒一閃,手中巨劍攜風雷之聲,淩空劈下,勢若雷霆,欲將南宮一劍斬開,狂暴的九天神雷卻毫無征兆地先一步落在他的身前,生生將劍威斬滅,巨劍光芒頓時黯淡下來,隨即又是一道神雷劈下,化作數十條雷蛇繞巨劍而上,直撲紫衣少年,紫衣少年頓時臉色一驚,往巨劍中注入更多的天地靈氣,巨劍再度光芒暴漲,將密密麻麻的雷蛇不斷震退,臉上滿是慎重之色。
南宮一手指天,召喚神雷不斷落下,一手架在身前,法陣護在周身,抵擋著無盡劍影的一次次攻伐,南宮腳下不知何時構築出一個青色的法陣,腳下風聲陣陣,頭頂的黃金法陣發出巨大的轟鳴聲,裁決的氣息彌漫在這方天地,一道青色的審判之雷劃破天際,化作一條粗壯的雷龍將揮劍的其中一人生生吞噬,隻見青光中隱約有一道模糊的身影被恐怖的青焰籠罩,發出痛苦的呻吟聲,嚴密的劍網頓時出現了一道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