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天海坐在主位上,目光向下審視著人群,身後薄薄的紗簾遮住了自己的三個女兒的容貌,隻能看到三道婀娜的身姿正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同樣在觀看著下方前來參加比武招親的人群。
“檀兒,你看那天劍盟的少主方昊然,很是不錯,在我的威壓下竟然還能夠施展身法,日後必然前途無量。”尋天海眼中露出欣賞的神色,“父親,優秀的人可不止他一個,你看那上陽劍閣少閣主劍青天不也能施展身法嗎?”尋家二小姐尋沐香望向另一個方向,指了指正在疾行靠近城鎮中心的劍青天。
“噢,看來這次比武招親會很有看頭啊。”尋天海溫和一笑,朝著不遠處的幾座看台拱了拱手,這幾座看台上正是這望州的幾大勢力,上陽劍閣、天劍盟、清源宗、天陽閣、神刀門的長老,眾人皆都會意一笑。
劍青天腳下身影閃爍,但在上旋境的威壓下仍顯得有些吃力,好在他早已將從天墟中冒著生命危險帶出的那枚四品劍丹融入體內,這些日子以來時刻領悟劍丹中的劍道,如今已經踏入上元四重,實力大增,很快便追上了方昊然,“方兄,我先走一步了,我在前麵等你。”腳下速度再次提升,身影越變越小。
方昊然麵色頓時陰冷起來,眼中隱約可見一縷怒焰升起,隨即提起速度朝劍青天追去,在城鎮中心的看台上上陽劍閣的長老見到自家少閣主表現如此出色,開懷大笑起來,這無疑是在給天劍盟的人一個下馬威啊,“白青風,你別得意的那麼早,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要不是你們那小鬼得了劍丹,他豈能超過我家少主?”
“不管怎麼說,那是氣運,比起某些人不擇手段去奪他人之寶不知道好多少倍了。”白青風眼底頓時閃過一絲冷色,當日如不是有神秘人相助,恐怕,今天少閣主就不可能出現在這裏了。
天劍盟的看台頓時寂靜下來,畢竟是他們理虧在先,眼底同時升起一團怒火,若不是那日出現了個神秘少年將他們的元氣大傷,劍青天又怎麼讓人救走,這事又怎會泄露出去,天劍盟和上陽劍閣敵對了上千年,底蘊都十分深厚,即使知道是對方做的,也不會明著眼和對方翻臉,畢竟如果全麵開戰,對兩邊來說都很傷元氣,所以也就隻能忍了。
“你們看,清源宗的第一弟子顧元浩已經到達城鎮中心了。”一聲驚呼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顧元浩一襲青衣,此時正站在城鎮中心抬頭仰望屬於清源宗的那座看台,一臉笑容,“木長老,你清源宗第一弟子不錯啊,日後前途必定不可限量。”天陽閣純陽老人撫了撫胡子,向清源宗的看台說道。
“哪裏哪裏,你天陽閣的牧野小子不也不錯嗎,僅僅慢了浩兒幾步罷了。”嘴上這麼說著,木長老心中卻是高興無比,連主位上的尋天海也露出了滿意的神色,“咦,那個人在做什麼,為什麼不使用身法?”大小姐尋玉玲目光望向遠處正在緩慢步行接近城鎮中心的一位白衣少年。
眾人望向那白衣少年,隻見白衣少年正悠然自得地緩步走向城鎮中心,一襲白衣,仙風道骨,俊秀的臉上輕鬆無比。
“咦,這是怎麼回事?”尋天海驚呼一聲,“父親怎麼了嗎?”尋天海神色凝了凝,繼而說道:“以我的修為,根本無法看清他的境界。”從未開過口的尋梓檀將目光投了過去,眼中閃過一絲異彩,“是他,他來了!”尋梓檀顯得很是驚喜,“檀兒,你認識那少年?”尋天海疑惑地問道,自己的女兒從未出過門,怎麼認識這樣的人呢?
“父親可還記得我和你說過在尋道之森中遇到的那名少年?”尋梓檀微微一笑,臉上飛起一抹羞紅,一副少女嬌羞的模樣,“是那位以肉身對抗妖獸的南宮?”尋梓檀並未說話,點了點頭,尋天海心中一驚。
顯然他並不知道後麵他們遭遇了巨石人的事,但單純以肉身和妖獸對抗,這實在是很讓他震驚,同級別內妖獸的肉身強悍無比,這少年能以肉身對抗妖獸,豈不是說,這少年比妖獸還恐怖?尋天海意味深長地望了望南宮。
南宮是最後一個到達城鎮中心的參賽者,城鎮中心極為遼闊,竟然是座龐大的演武場,演武場中三百丈、六百丈、九百丈和一千五百丈各擺放著一麵靶子,十多個家丁模樣的魁梧壯漢將一排武器架抬了上來,架上清一色的擺放著一種兵器,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