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苦笑一聲,尋家這是要決心保住自己啊,南宮莫名的感到心中一暖,不過想到自己幫尋家之人喚醒了稀薄的凰神之力,使得整個尋家的實力徹底蛻變,如今恐怕已經隱隱有超越這這五大勢力的苗頭了。
尋莫天的一席話頓時讓清源宗、神刀門、天陽閣的眾人臉色一冷,寶物對他們的誘惑大,但他們同樣不願意得罪一個血脈之力覺醒即將崛起的家族。
古劍長老似乎是看出了其他三大勢力之人有退縮之意,突然冷笑道:“尋莫天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孫女和望州郡府的二少爺柳白龍早已有婚約,你今日所做分明就是單方麵的撕毀婚約,若是讓望州郡府知道,你尋家下場會如何,想必不用我說了吧。”古劍長老狡黠地一笑,繼而望向南宮。
“尋莫天,如是你將那狂妄的小子交出,給我們處理,那麼我可保證望州郡府絕不會知道任何事情,你看如何?”古劍長老露出一抹奸計得逞的笑,“沒錯,我清源宗以宗門名義做擔保。”木長老似乎是做了很艱難的決定一般開口說道,剩下的兩人雙目對視,同樣做出了以宗門名義作擔保的決定。
尋莫天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四周的靈氣開始沸騰起來,變得狂暴無比,“你們這是威脅我?”尋莫天的聲音冷漠無比,他活了這麼多年,最痛恨的事情就是別人威脅自己,而且還是逼他將整個尋家的恩人推入火海,這讓他如何能忍,啟門一重的氣息瞬間爆發,整個人身上縈繞著強烈的殺氣,一股無形的殺意頓時降臨在天劍盟等人身上。
古劍長老等人頓時臉色鐵青,差距,這就是啟門階的力量,即便他們有十多位上旋境的高手,但在這絕對的力量前,依舊渺小的如同螞蟻一般,純陽老人的聲音顫巍地從人群中傳出:“尋莫天,你要是殺了我等,我等的宗門必定和尋家不死不休。”殺意絲毫沒有一點減弱,站在一旁的尋天海眉頭微微一皺。
尋家如今喚醒了體內的凰神之力,相信假以時日必然能夠成為一方的霸主,但眼前若因為南宮一人一下子得罪四大勢力,尚未崛起便被四大勢力給予毀滅性的打擊,這相當不值得。
尋天海仔細審視了南宮一番,發現自己修為提升後依舊無法看透南宮的修為,心中疑惑無比,莫非正如他們所說,這南宮真的私吞了天墟內的寶物,其中有一件便能隱藏自己的修為?尋天海那鋒利的雙眼中疑惑更甚,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狠厲,一手握成爪狀,身形暴閃,強橫無比的勁風猛地罩向南宮。
“恩?”白青風察覺到尋天海的怪異,當即拔出腰間的劍,一劍斬出,劍未至,剛正無比的劍風卻已先將那股強橫的勁風擊潰,但上旋二重的白青風始終與上旋四重的尋天海有著不小的差距,鋒利的劍與赤紅的爪印相撞,發出了一陣金鐵相交之聲,白青風被強大的勁道震退了數步,護在南宮身前。
白青風目含冷光地望著尋天海,冷冷的說道:“尋天海你父親都在保護南宮小友,你這是在做什麼?”尋天海一臉無奈,“我尋家好不容易得此機緣喚醒體內凰神之力,絕不能因這小子而葬送我尋家大好前程。”赤紅的火焰在掌心凝聚,熾熱的溫度烤的四周空氣發出茲茲的響聲。
“混賬,這機緣乃是我孫女婿送給尋家的,你這樣做簡直大逆不道!”突發的變故使得尋莫天憤怒不已,身後神凰虛影浮現,光芒萬丈,神聖無比,身上的衣袍無風而起,白發飛舞,猶如絕世戰神。
麵對憤怒的父親,尋天海依舊不懼,義正言辭地說道:“父親,這柄凰鳴弓你從未讓我尋家之人嚐試拿起過,你又怎麼知道除了這小鬼,我尋家無人能拿起?”語氣中充斥著責問之意,眾人皆驚,尋莫天竟然從未讓尋家的人嚐試過拿起凰鳴弓,這到底是何意?
尋莫天尋莫天眼神突然變得黯淡下來,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並沒有解釋,其實他也很想這柄弓能夠被尋家之人拿起,甚至射出一箭,但這柄弓太傲了,尋家之人恐怕連靠近它的資格都沒有,更何談拿起它,“沒錯,尋家家主所言正是,尋老爺子,你可不能因為一個外人而誤了你尋家的前程。”古劍長老再次說道。
殺意逐漸淡化,尋莫天身後的神凰虛影逐漸消失,沒入尋莫天體內,為了家族的興盛,他也不得不做出了決定,一臉愧疚地望向南宮,說道:“南宮小兄弟,恕老夫沒有能力保護你,我尋家..”尋莫天並未接著說下去,而是再度歎了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