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演武場上十多天前的擂台依舊沒有撤去,一柄通體赤紅的弓正漂浮在擂台上,上下沉浮,四周彌漫著淡淡的威壓,似乎是在等待它的主人來將它拿起。
“這便是凰鳴弓嗎?不錯,是把好弓。”赤紅的弓身上雕琢著栩栩如生的鳳凰翎羽,弓上水晶鑲嵌的鳳目熠熠生輝,柳鞍山眼中一亮,寶物,這絕對是神兵中品質上等的存在,“尋家家主,聽說隻要有人能夠拿起這把弓並射出一箭就能號令你尋家,是嗎?”柳鞍山眼中閃過詭異的光芒,不知在想些什麼。
尋莫天比誰都清楚這把凰鳴弓的品階,這把凰鳴弓乃是神兵中的五品神兵,品質上乘,兵器分凡兵、神兵、聖兵、以及超越聖兵的無上界兵,大陸上的煉器權基本都被帝國煉器部門以及一些煉器傳承世家所掌握。
但他們彼此水火不容,以至於修學中沒有器這門修學,因此在雲城這種地方出現一把神兵級不屬於帝國和煉器世家的弓,自然是分外引人注意的。
尋天海微微一顫,“是的,這是先祖留下的遺訓。”柳鞍山緩緩走上擂台,上旋七重的氣息爆發而出,卷向台上懸浮的凰鳴弓,尋天海心中一驚,差距,還是太遠了嗎。
“不知尋家家主是否介意本郡守一試呢?”柳鞍山淡淡地道,像是命令一般,“當然不介意。”尋天海賠笑道,即便他不願意恐怕也沒有用,反正這凰鳴弓他是拿不起來的,他自然知道這柳鞍山打的是什麼主意。
若是他真的拿起來凰鳴弓並射出一箭,那麼尋家就要聽從他的號令,對於這麼一股體內血脈之力覺醒的強大助力他自然是不會拒絕的,即便尋家不從,他依舊可以動用武力,讓他們屈服,隻不過後者尋天海沒有想到罷了。
一旁的尋莫天心中卻很是擔憂,當日南宮的話語依舊在腦海中回蕩,“他日再見,我與尋家再無恩義。”再無恩義四字在尋莫天心中無比之重,即便是日後尋家要被滅族,恐怕南宮也隻會袖手旁觀吧。
望著走上擂台的柳鞍山,尋莫天心中暗暗歎氣,這柳鞍山早有壓製他尋家的意思,如今尋家崛起之勢已現,他又怎麼會容許自己的勢力範圍內出現威脅自己的勢力呢,恐怕會不擇手段吧。
柳鞍山身上氣勢再度攀升達到巔峰,走到凰鳴弓前,凰鳴弓仿佛沉寂了一般,竟沒有任何的回應,任由柳鞍山將其握在手中,尋天海和尋莫天眼中頓時出現驚異的眼神,莫非,這凰鳴弓認可了這柳鞍山?
柳鞍山眼中狂喜之色難掩,“尋家家主,看來這凰鳴弓很有見識啊。”尋天海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並沒有接話,尋莫天眼中依舊充斥著驚訝與不相信,“父親果然是大氣運之人啊,得到了這凰鳴弓相助,想必父親一定如魚得水。”略顯俊逸的臉上露出一張狡黠的笑容。
“吾主,尋家貌似遇到麻煩了,要吾出手嗎?”鳳凰的聲音在南宮腦海中響起,南宮微微一驚,“鳳凰前輩,你怎麼找到我的?”鳳凰的聲音再次在南宮腦海中響起:“吾贈吾主的火屬性文印中有吾之精魄,自然可與吾主對話。”
南宮微微點頭,他體內的靈氣已經有七成轉化成了三氣凝清虛第一層的人之魂氣,隻要再過幾日便能完全轉化,“什麼麻煩?”南宮接著詢問道。
“是望州郡守柳鞍山和他的二兒子柳白龍,帶了一支軍隊前來尋家,現在正欲利用吾號令尋家,若是拿不起吾,恐怕會用軍隊鎮壓尋家。”鳳凰答道,南宮微微皺眉,做思索狀,“那就讓他高興一會吧。”南宮嘴角掠起一抹別有意味的笑。
演武場中,擂台之上,柳鞍山一手握著凰鳴弓卻未見凰鳴弓有一絲回應,任由他靜靜地握著弓身,柳鞍山臉上滿是喜色,得到這凰鳴弓,他必然能夠借此加官進爵,威震一方。
柳鞍山將靈氣注入手中,雙手頓時散發著赤紅的光,尋莫天瞳孔微微收縮,這柳鞍山修的是火屬性靈氣,與被凰鳴弓拒絕了的尋家人不同,也許修習了火屬性的柳鞍山真的能夠成功,尋莫天眉頭糾結,若是他真的成功了,尋家今後怎會有翻身之日。
柳鞍山往手中不斷注入靈氣,但出奇意料的是,凰鳴弓依舊沒有給出任何回應,仿佛是說柳鞍山也隻是有能夠觸碰它的資格而已,時間越來越長,尋家人心中都長呼一口氣,看著周圍的尋家人一副慶幸的模樣頓時心生怒火,一股龐大的火屬性靈氣注入雙手中。
熾熱的火焰從身上的每一處毛孔中噴湧而出,卻絲毫沒有損毀身上的衣物,柳鞍山整個人仿佛沐浴在火焰中,雙眼赤紅,握著弓柄的雙手青筋暴起,整個人十分猙獰,擂台上瞬間刮起一股極其狂暴的火焰颶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