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泰合渾濁的雙眼頓時睜大,“那是,沒有錯,那一定是那個!”陳安晴看著身旁突然激動起來的爺爺,不禁有些疑惑,詢問道:“爺爺,你知道那命魂是什麼?”
陳泰合撫了撫胡須,望著陳安晴笑道:“那是個很厲害的命魂,隻不過沒有人看得出而已。”
陳安晴一臉不滿,雙手交叉在胸前,“那你又知道,哼!”
觀禮台上頓時開始一陣熱議,“左相您看,這次的入學選拔有不少人才湧現,不知是否有人能夠入您的法眼呢?”
“法眼倒不算,老花眼還是有點的。”坐在主位上的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風趣地說道,頓時引起一片笑聲。
“怎麼能這麼說呢,左相您慧眼過人,定有自己的看法,不妨讓我等也參詳一番嘛。”左將軍古賀急忙奉承道,同時奉上一杯茶到左相桌前。
“那我就說說吧,帝都四傑上元九重巔峰,皆是七品到八品的命魂,日後必然是登天階的強者。”對於左相對帝都四傑的看法,眾人一致認同。
左相繼而說道:“而後的商河,出身平民之家,十七歲,修為達到上元八重,也屬不易,隻可惜隻是六品命魂,若是參軍,必然是塊好苗子。”
“青城郡守之女黃依年紀輕輕也已上元七重,七品命魂,天資不錯,是個可造之材。”
“白城白尚飛,八品命魂,也不錯,墨思諾,此子命魂奇特,但十六歲方才上元五重,天資稍差,怕此生難過啟門階。”左相端起一杯茶,啖了數口。
陳泰合心底暗暗冷笑,不知所謂,這命魂豈是你能夠揣測的,修為低,那又如何,修為決定一切嗎?
“二師兄,這是什麼命魂?”韓清兒側頭望向身旁的伏休,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伏休搖了搖頭,饒是以他的博識,也說不出過所以然來,“這黑白兩色的鎮魂圖,當今世界恐怕隻有兩個人有。”伏休想了想繼而說道。
“誰?”韓清兒目光繼續望向測試台,等待著伏休的回答。
“一人便是現在正站在測試台上的少年,另外一人,正是南宮。”伏休緩緩說道,雙目泛著睿智的光芒,隱隱波動起來,一眼望向台上的南宮,仿佛要將南宮看透。
南宮頓時感到一道柔和的目光正在透過自己的身體,觀察著自己,順著目光望去,深邃如星空的雙眼沒有絲毫的起伏,宛如一位曆盡滄桑的老者。
伏休身形微微一顫,朝著南宮投來的目光,施以一個善意的微笑,南宮同樣還以一個淡淡的微笑,隨即說道:“請問這樣可以了嗎?”
“當然可以,你下去準備下一輪的考試吧。”伏休微微點頭,示意南宮可以下台,心底卻暗暗一驚。
“二師兄,如何?”韓清兒向伏休詢問結果,得到的卻是伏休的搖頭,“他不是南宮,他給我的感覺太過滄桑,就像一個活了很長時間的怪物,他的眼睛,很可怕。”伏休很認真地說道。
“活了很長時間的怪物......”韓清兒喃喃道,目光望向地麵,似在思索著什麼。
兩個時辰之後,第一輪的測試終於結束,三萬人報名,最終隻有三千人留下,這三千人還隻是通過了第一輪測試。
休息了半個時辰後,伏休再次出現在台階之上,環視下方一周之後繼而說道:“下麵開始第二輪考試,你們將會隨機和學院的一名弟子進行對戰,雙方的修為都相同,可以使用戰技,但無法以靈氣催動,下麵進入演武場。”
伏休和韓清兒同時揮動衣袍,眾人眼前亮起耀眼的白光,所有人不得不閉上雙眼,等到他們在此睜開雙眼之時,眼前的景象卻已發生了變化。
占地遼闊的演武場上放著十餘座擂台,而最中央的擂台中心則擺放著一座十米高的看台,每座擂台相距數十米,伏休和韓清兒等人各自落在一座擂台之上。
南宮朝著落在擂台上的伏休微微行禮,伏休溫和一笑,“你的對手還沒有那麼快到,你可以先觀察一下其他人的戰鬥。”南宮點了點頭,並沒有回話,原地坐下開始修煉起來。
伏休微微點頭,看著南宮的一舉一動,南宮體內湧出淡的幾乎透明的黑白二色靈氣,圍繞在身體周圍。
體內陰陽雙丹高速運轉,不斷吸納著四周的靈氣,運至丹田之中,轉為人之魂氣,體內的先天靈氣已經被自己轉化了近九成,隻要將體內最後的先天靈氣轉為人之魂氣,三氣凝清虛的第一層便正式宣告修煉成功,那麼便可進入第二層的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