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漸漸離去,但卻始終沒有人願意打破這場間的寂靜,一人靜默而立,身後法陣漸漸散去,一人倚樹撐劍,一人小憩樹畔,還有一人攙著另一人靜坐樹下。
“你剛剛去了哪裏?”白茉的聲音在場間響起,這幾乎在場上的人都想要知道的一個問題,同時也想要知道,他是如何找到他們的所在地並及時出現的。
南宮依舊靜默並沒有回話,而是將腰間的那枚令牌取下,靈牌上隨即投影下一行字。
“七十二,四百一十,困難,合力擊殺荒木猿,優先擊殺者獲得頭等獎勵。”
其餘人也同樣取出令牌,除去原有的數字之外,每個人的靈牌上都不約而同的出現了同樣的一行字。
“擊殺荒木猿,這是個難題,荒木猿的修為至少是上旋八重,難怪要所有人一起合力擊殺。”柳誌明撐著劍挺直腰板,活動了身體,確認沒有什麼大礙之後開始思索下一步的行動。
“進來試煉的人不在少數,想必應該能很快解決荒木猿,隻是恐怕沒有時間前往那個地方了。”最後的半句話聲音很是輕,隻有柳誌明和近在他身前的秋娜兩人才聽得清。
“多謝你們的相助,若不是你們,我們恐怕撐不到南宮來救我們了,這些你們就收下吧。”南宮筱玥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十餘枚恒靈果遞到柳誌明麵前。
柳誌明眼中光芒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並沒有立刻收下遞到麵前的十餘枚恒源果,南宮筱玥一臉微笑著望著柳誌明二人,仍然捧著恒源果放在他的麵前。
秋娜雙手推回,天真的笑容裏滿是春風,自然而然地感染著他人的情緒,“南宮學姐你不必這麼客氣的,我們都已經取了四分之一,不能在貪心了,若是讓人知道我們身上有這麼多恒靈果,恐怕我就走不出學院了。”秋娜露出了個燦爛的笑容,南宮筱玥,看著那雙水靈的眼眸。
那雙眼眸就像是一潭清澈見底的湖水,但在那潭水的深處,卻有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傷感,靜靜地沉在湖底。
南宮筱玥將恒源果收起,隨即展開一道微笑,握起秋娜的手,那雙手很小巧,但在掌心卻有著幾處明顯的繭印,秋娜身子微微一顫,下意思的想要縮回手。
“那我們就交個朋友吧,以後你們若是有麻煩盡管找我們就可以了,我們一定會盡全力幫忙的。”兩隻相握的手變得更緊了些,秋娜順勢挽起了南宮筱玥的手臂,心中一暖。
柳誌明似乎看出了什麼,長歎一口氣,仿佛卸下了沉重的包裹。
“人恐怕不多了,絕大多數應該死在了那片霧裏了,你們最好養好傷勢再出發吧。”南宮的聲音很是淡然,隱隱約約聽得出一絲低落的意味。
“你說什麼!你知道那個地方!”柳誌明的聲音突然高了起來,聲音裏盡是震驚和意外。
南宮從袖中拋出一件事物,隨後說道:“你應該不知道吧,那個地方的地圖,在這森林裏,每五人便有一人有一份,這份是我在一具屍體上看到的。”
“那,你是不是......”秋娜並沒有說完整,但意思已經很明確了,就是在詢問南宮是否進入過那個地方,不遠處的柳誌明同樣期待著南宮的答案,
南宮先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讓眾人不明所以。
“我去了,也進去了,但我在霧中尋不到前行的路,隻好退了出來。”南宮的神色很是平靜,仿佛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那個地方離這裏起碼有數百裏之遠,你是如何知道我們的方位又是如何在極短的時間內到達這裏的?”柳誌明眼神銳利,像是在審問著一個犯人。
場間再次沉默,沒有人應答,南宮筱玥二人雖然也有所懷疑,但是想到南宮乃是空間陣修者之後便也釋然,如此想來,他確實有可能跨越這數百裏的距離到達這裏,隻是,為什麼會知道這麼詳細的的位置呢?
南宮不想暴露自己的手段,又覺得不知該如何說起,於是一時間選擇了沉默,場間的氛圍頓時變得詭異起來。
“我體內有筱玥公主殿下的血液,能夠感應到她的安危。”沉默片刻後,南宮始終是決定簡單的解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