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陌想:我和冉小八的分手是自己提出來的,當時冉小八非常的難過。最後一次見麵的時候,冉小八淚流滿麵,一個大男人哭成這樣,實在是很讓人心疼,冉小八說我是他心口永遠的痛。
冉小八想:為什麼他明明這麼的愛王陌,到最後還是要分開?這段戀情是他心中永遠的痛,他認定王陌就是這個世界上最適合他的人。現在客觀環境已經改變了,是不是可以重新再開始呢?
王陌願意與冉小八見麵,因為王陌覺得他是唯一可以傾訴苦惱的人。她心情沮喪,她想向冉小八傾訴她的煩惱,冉小八對她說不僅僅是一個朋友,在她的心目中,他是永遠的情人。
冉小八說:“你離開了我,我傷心極了,我還是不能忘記你,現在你終於來了……”
“時光有時需要一點小小的倒流,我可以證明愛情可以永恒的。你可以在任何時候打電話給我,我會盡力趕來與你見麵,讓我們在一起回憶從前在一起的時光。”
從分手那一天起,王陌就已經將這份曾經的愛情打包封存在了心底,再次的與冉小八相見,就像是深藏著的收納箱被老鼠咬了個洞,所有關於冉小八的回憶全部散落出來,然而這個破洞卻再也無法修補了。
時光不能再追回,舊情人就有如舊照片,要麼讓人回想起昨日的種種傻氣,搥胸頓足不已;要麼讓人回想起昨日的種種美好,平添無限的唏噓。
大野郎終於做出對不起王陌的事,他背著王陌跟其他的女孩胡搞瞎搞,王陌真的是氣壞了,她約冉小八出來喝酒訴苦。
“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你說我哪裏比不上那女的?不論身材、臉蛋、學曆。好,就算他找一個比我年輕的我也認了,但他竟然給我找一個比我年紀大的女人,說真的我完全想不到任何一點,他需要去找那個狐狸精的原因。話再說回來了,我為了他,我放棄了多少東西,隻因為他一句:我想你留在我身邊,我就這樣傻傻的,跟個白癡一樣守著他陪著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他憑什麼?他有什麼資格就跟那個賤人走?”
“你知道他還跟我說什麼嗎?在感情的世界裏,不被愛的才是第三者,靠,背這個台詞是幾零年代的爛梗啊?我怎麼能忍受這種泯滅人性的動物這麼久,而且一想到他跟她的對話內容,幹!惡心!越想越氣不過耶,那一對狗男女……”
冉小八不發一語的聽著王陌狠狠地飆了快一個小時,他沒說半句話,應該說他根本插不進半句話。
“走吧,時候不早了,而且你也喝得夠多了,我送你回宿舍。”
王陌回宿舍之後,冉小八一直在回想王陌與大野郎的這段關係,竟然發生這種事,但其實冉小八覺得,這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依大野郎花花公子的個性,他們的感情遲早會出現裂痕。
沒有人喜歡背上劈腿的罪名,但如果劈腿這件事,從亞當偷嚐禁果那一刻開始,就是人類的一種原罪,那到底是該等待救贖,還是該等閑視之?
王陌說介入別人感情的人都該去死,王陌說她會選擇大野郎,是因為她愛大野郎;大野郎他說對不起,請王陌原諒。
冉小八的橫刀奪愛是愛嗎?見仁見智的一個問題,橫刀奪愛就像是在塞納-馬恩省河畔買把鎖,然後把鎖丟進塞納-馬恩省河裏,就相信兩人從此不會分開一樣,這隻是一種浪漫。
冉小八約了王陌喝咖啡,調解她不開心的心情。兩人來到了咖啡店,冉小八建議王陌喝店家的招牌咖啡,王陌點頭同意,王陌對咖啡並沒有特別的喜好,但是當咖啡送來的那一剎那,王陌被那香味深深地感動著,久久無法回神。
“喜歡嗎?這是我喝過最棒的咖啡,我聽老板說,這是印度尼西亞巴裏島號稱黃金咖啡的咖啡豆。”
“為什麼叫黃金咖啡呢?”王陌問道。
“我也不知道耶,隻知道這種咖啡跟一般咖啡不一樣,一般咖啡都是酸性,隻有這裏的咖啡是堿性的,堿性咖啡不會造成心悸,煮再久也不會變酸,可能是這樣的因素吧。”
“喔,你很喜歡喝咖啡嗎?”
“也沒有,隻是這個咖啡的香,讓我回味無窮,我就問了主人,是他告訴我的,而且主人還說,能煮出好喝又香的咖啡,還有一項秘訣……”
“什麼秘訣?”王陌忍不住插話的問。
冉小八淺淺地一笑,眼睛看著王陌說道:“這項秘訣就是……要跟你一樣有氣質的女孩一起喝囉。”
王陌當然知道冉小八是調皮故意這樣說,王陌故意左顧右盼然後說:“原來你約了別的女人啊?”
冉小八露出爽朗的笑,笑的好自在、好粗獷:“原來你反應靈敏、言詞犀利、風趣幽默,並不像你的外表柔弱、氣質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