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友學長很貪吃,有什麼就吃什麼,有時讓人簡直是難以理解。一天全宿舍室友約好要去看電影,友友臨時變卦,他陪女朋友出去吃宵夜,讓強哥很生氣,想要整友友。
熄燈之後,強哥與冉小八等人將買來的豌豆黃和切開的肥皂整齊地擺放在一起,又澆了點糖汁,放在桌子上。不久友友回來了,他得意地哼著小曲,鬼知道這小子是不是又從女朋友那兒得到甜頭了。
一進房間,友友這小子就直接摸到了桌邊,借著窗外昏黃的月光,看見桌上擺的是他酷愛的小吃豌豆黃,於是立即撲上去大嚼。才嚼兩口,就吐了出來,連聲說呸,還嚷嚷的叫著:“這豌豆黃是不是壞了?怎麼會是這種味道?”
強哥幾個憋不住出來狂笑,對友友說道:“你還真行,你吃的是你平時洗腳的那塊肥皂。”
友友那天晚上去廁所摳著吐了三回,還刷了半天牙……
冉小八的兄弟老白酷愛偷看美眉,每天中午打完飯都不回宿舍吃,而是蹲在女生宿舍大樓的拐角處,就偷看來往女人的曼妙身影進餐,樂此不疲。
一天,老白又在樓角邊吃東西邊看美眉,突然被人拍肩膀,一回頭原來是美女一名,老白大喜不知所措,開始幻想與美女的豔遇。不料美女張口說道:“我們有一些舊書,你看看能賣多少錢?”
老白頓時羞怒而逃……
友友為了省毛巾,平時都是自然風幹,每天早上用枕巾洗臉,然後再晾著,晚上再枕。強哥不枕枕頭,就把枕巾降格為了擦腳布,每天睡覺前也晾著,早上收起來扔到盆裏,由於時間有交錯,倒也沒有出事。
有一天強哥過生日大家一起去喝酒,大家回來洗完澡倒頭就睡。第二天醒來已經過了上課的時間,友友第一個醒來,急急忙忙拿起晾的枕巾就去洗臉,後起的強哥看見馬上喊他:“喂,別拿。”
友友沒有聽清楚,隻是含混地答應著,洗了臉就趕快跑了上課,強哥立刻的追了上去,到了教室,強哥一臉尷尬地說:“友友,你洗臉用的是我的洗腳布,我有腳氣……”
友友當時聽了差一點暈倒,更絕的是友友回來後居然往臉上抹了半管達克寧……
有一天晚間上課,冉小八憋得難受,就拉著老白到頂樓教室去抽煙,那裏的晚上沒有人。等到他們躡手躡腳地跑到七樓,發現有一對鴛鴦正在進行靈與肉的雙重交流,女生的毛衣已經被上推至胸口,男生正埋頭工作,冉小八與老白不禁目瞪口呆,直視而不敢動。
看到了兩人,女生尖叫,男生抬頭看,這情形是非常的窘。其實冉小八兩人窘得更加的厲害,冉小八擠出了一句話:“大哥,千萬別誤會,俺隻是想看你們有沒有帶火?你們接著忙吧,我們這就走了。”
然後兩人落荒而逃,等到跑到三樓教室才想到:“我們怕的是哪一門子呀?”
有一段時間,學校實施夜查,凡是半夜回校的都要登記。一天強哥他們出去喝酒,回來時被警衛堵在校門口,警衛讓他們登記,強哥拿起了筆,隨手就寫下生化係王龍,其實強哥是土木係的,自然也不叫王龍。
隻聽到警衛直嘮叨的念,怎麼今天晚上回來的全都是生化係的?你們是搞活動嗎?強哥含糊地答應一聲就溜回宿舍了。第二天,學校廣播生化係二年級的王龍去一趟訓導處,強哥還直樂著,竟然有王龍這一個人,那是強哥瞎編的。
後來強哥聽說,還真的有王龍這一個人,被莫名其妙地叫到訓導處,問他為什麼一個晚上來來回回進出學校六七趟,強哥聽到後狂暈,怎麼大家都這麼沒有創意,為此專門研究為什麼晚歸的學生都愛自稱是生化係的?到現在也沒有答案。
當時班上有一個同學,他隻比冉小八大一歲,但是說實話,看上去就是四十歲左右一臉滄桑的樣子。有一次那個同學去看展會,快下車的時候,售票員驗票,這個同學把月票拿出來給售票員看,售票員當時以一種極度誇張的嗓音和語氣說道。
“呦……,你都多大的歲數了?還好意思用學生月票呐?”
在一旁的冉小八當時暈倒,他同學則是氣得抓狂。
另外一次,體育課大家踢球,然後一起去澡堂洗澡,在買票的地方,輪到了這一個同學的時候,負責賣票的阿姨看了他一眼,然後說:“民工三十塊!”他們一幫人昏倒了,冉小八的同學再次的抓狂了。
隔壁寢室有一個哥過生日,叫冉小八他們寢室的幾個一起過去慶祝,買了一點冷菜,兩瓶白酒打開幹上了,宿舍的許多兄弟聞到了味道,大家嘴饞,大夥跑過去一起喝酒,後來陸續有兄弟進來,最後情況記不清楚了,反正據說總共有十七八個人,幹掉了十一瓶的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