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雙子女(2 / 2)

雙子女經常被人妖魔得惡貫滿盈,好像全世界被傷害的男人都是雙子女的傑作。不管是哪一個女人,隻要是女人,最先傷害的肯定是她自己。

雙子女很花心,與其說是花心不如說是貪玩,即使她已經擁有穩定的伴侶,也不會放棄和其它男人調情的機會,但是這種調情從來不以愛情為目的,應該說她會控製這種調情,不讓它達到愛情的程度,和自己不愛的人有肌膚接觸對於她來說是一件如吃了蒼蠅一般惡心的事情。

她也不會隨便選擇一個男人來調情,她有挑剔的眼光,她很厭惡凡夫俗子,所以能被她看中並選擇調情的人已經少之又少了。她的這種貪玩僅僅出於孩子般純潔的天性,沒有任何世俗的目的,與其說是花心還不如說是童心。

她是一個富有異國情調和魅力的女性,思想境界開闊,內心充滿著美好的幻想,她的情感猶如一部優美的隨想曲。她聰明伶利,有些神經質,內心總是閃耀著美好、歡樂、幸福、愛情和理想的火花。一句話就可能觸動她的心弦,一點小事也會使她揚長而去。

要怎麼去惑誘一個男人呢?雙子女主動在男人耳邊低呢喃著:“我要……”

雙子女被大家稱為壞女人,所謂的壞女人就是她的身旁總是圍繞著一群狂蜂浪蝶的男人;想當一個壞女人,未必得穿著超短的迷你裙,或者是一天到晚像個花癡一樣對男人拋媚眼。相反的,有些看似含蓄的女人,更能惹得男人心癢難耐、不由自主的追著跑。

想勾起男人的渴望,莫過於感性的衣著了。一條短到不能再短的迷你裙,加上一件山峰隨時呼之欲出的緊小上衣,的確是標準的辣妹裝扮,不過卻讓人覺得了無新意。想要讓男人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需要更別出心裁的技巧,在最出乎意料的時刻,告訴男人自己裏麵穿了什麼或沒穿什麼。

小馬說:“有一次我和雙子女出門去看電影,碰麵之後,她居然在我耳邊小聲說,她穿了件丁字褲;我當時想,這和我們看電影有什麼關聯呢?可是沒過多久,我就連看電影的心思都沒了,一心隻想帶她回家。”

雙子女告訴男人自己沒穿胸衣、沒穿底褲,若隱若現的露出感性部位挑逗男人。一絲不掛固然感性,但是有時重重的包裹,更能引起男人想扒光雙子女身上的衣服,和上她的渴望。

雙子女說:“我隻不過是脫掉底褲丟到他麵前,他就忍不住了,他覺得那時的我最感性。”

在脫了衣服才看得到的部位,貼上黏貼式的刺青,也是一個絕佳的挑逗。

阿文表示:“有一次雙子女告訴我說,她在身上黏了一個假刺青,卻又不肯告訴我貼在哪裏,就讓我迫不及待的想撕開她的衣服瞧個究竟。”

良家婦女在男人的麵前總是擺出一付端莊高貴不可侵犯的模樣,壞女人雙子女可就不同了。她在公共場使用所有技巧的表達對男人的渴望,顯示她是個熱情如火、敢作敢當的女人;這對男人來說,是格外的引人入勝,讓男人覺得自己難以令人抗拒。

雙子女趁男人不注意的時候,撫摸他的胸膛與腹部;坐在餐廳裏就踢掉鞋子,用腳趾頭上上下下的磨擦他的小腿。

“有一次在人多擁擠的酒吧裏,我用我的胸在他的背上磨蹭,然後跟他說:對不起,這裏人實在太多了,結果他笑著罵我是個小妖女。”

甜蜜溫柔的浪漫情事在閨房裏當然有效,不過壞女人雙子女想要挑起男人的熱火,往往用一種強硬的態度反其道而行。

小唐說:“有一晚雙子女就采取主動,我從來就沒見過她如此狂野的一麵。”

男人就得像泰山般一樣勇猛的想法,存在大多數人的心裏,因為男人總認為女人是柔弱需要保護的。雙子女偶爾串演一下女泰山,更能激起男人如火般的熱情。在男人的脖子上留下粗暴的吻痕,用指甲抓他的背與手臂,或玩玩溫度變化的遊戲,先喝口熱水、然後幫他,再吞口冰水,如法炮製,兩者交互運用,達到登峰造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