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三不女指的是長相一般,工作一般,經濟條件一般的單身剩女。
巨蟹女已經相親十二次,次數應該不算少的吧。但是依然沒有遇到對的那一個人,可能會說,要求高吧?
其實真正坐到相親桌上,才會發現,不是巨蟹女的要求高,而是坐在她對麵的那個人,要求總是比她高。
第一次相親,那個戴著黑框眼鏡的,身高不足一百七十五公分,以拉保險為生的男人在菜還沒上來之前就問巨蟹女薪水待遇如何,每個月能存多少錢,家裏在哪裏?一開始巨蟹女還回答得不亦樂乎,心裏想這是他想更深刻的了解自己。
菜上來,巨蟹女剛挾起一筷子菜往嘴裏送,他盯著她的眼睛,無限深沉地問了巨蟹女一句:“你爸媽都住在農村裏,沒有退休工資,你每個月都要給他們生活費吧?一個月要給多少?”
這句話把巨蟹女噎住了,她挾著菜的手,在空中停留了足足三十秒,不知道該往哪裏送。
第二次相親,巨蟹女遇到了一個令她一見鍾情的男孩子,那個男孩挺帥氣,一百八十公分,一臉陽光,初次見麵,幽默風趣就讓她樂個不停,當時巨蟹女在心裏對自己說:“就是這個了!就是這個了!”
因為第一次見麵,大家相談甚歡,於是便約了第二次見麵的時間。第二次見麵後,男孩借著啤酒的功力,向巨蟹女大倒苦水:“我的某個同事,找了個有錢的老婆,在高檔小區買了一套複式公寓,那個可是大啊。我還有個大學同學,找了個女朋友,你不知道,那個女孩家裏很富有,在大三的時候,他們兩人就訂婚了,訂婚之後,女孩爸爸送了我同學一輛本田汽車,那個可拽啊。”
一頓飯,他一直都在舉類似的例子,最後又加了若幹戀愛史上懷才不遇的例子,最後巨蟹女總算明白了,這小哥敢情不是來相親的,而是借著相親的名義和方式,尋找富姐的。
第三次相親,那天早晨,巨蟹女跟媽媽到了相親的公園,朝她們走來了一位穿著體麵的男士,還算儀表堂堂,不過看上去年紀不小了,這是意料中的事。
“阿姨好!”男士向她們笑笑,老媽一邊笑一邊讓他在對麵的石凳上坐下。
他從衣服裏翻了半天才翻出一塊皺巴巴的衛生紙,撅著屁股擦了足有五分鍾石凳才坐下,巨蟹女的心裏嘀咕,難道你的衣服是借來的嗎?
“你多大?”一段長時間的沉默之後,老媽不得已率先打破沉默。
“不算大,今年二十七歲。”他笑成一朵花。
“你們小學教師現在一年的薪水有多少?”老媽露出本性,巨蟹女覺得問得太過露骨,一直給老媽遞眼色,老媽裝作沒看到。
“這個,這個……”他一時不知如何回答,顯得局促不安,又一陣短暫的沉默。
“車放在公園外麵不太安全吧?”他玩弄著手裏的一片樹葉子,像是自言自語。
“你說什麼車?”老媽一臉疑惑。
“你家的小轎車呀,門口那輛車……”男士放大了聲音。
“你認錯人了。”老媽一急,語無倫次,慌忙起身,沒有忘記強製帶走巨蟹女的一條胳膊。回家路上,巨蟹女糾正老媽一句話,最後一句你應該說:“你相錯親了。”
沒想到老媽憤怒道:“世上還有這種人,拐彎抹角著打探我們家有車沒有,豈有此理,簡直是氣死我了!”
又是一場相親,在這個鳥語花香的早晨。浪漫的邂逅、一見鍾情的愛情,每個人都憧憬,但不是每個人都能遇到。愛情姍姍來遲時,與其一個人苦苦尋覓,不如借助更多其他的途徑尋找。相親用最傳統的方式,演繹著現代的愛情,雖然比自由戀愛少了一點浪漫,但過程依然是樂趣無窮。
巨蟹女和所有女孩子一樣,渴望在最美的年華裏遇到自己的白馬王子,可是她隻顧著專業學習和參加學校社團活動,在陰盛陽衰的班級裏是遲遲未遇到真愛。
相親的時候她忐忑不安,相親的場麵很嚴肅,巨蟹女便緊張了起來。爸媽為了讓她看起來更加端莊美麗,還特地帶她到商場購買套裝和高跟鞋,這完全顛覆了她平日裏學生模樣的打扮,讓她走路都走不穩十分的別扭。
咖啡廳裏坐著不僅僅有男主角,還有他的三個長輩,老爸、老媽和姑姑也陪同在巨蟹女的身旁。各自陣容一樣強大,平日裏休閑的咖啡廳頓時變得緊張兮兮,相互寒暄的兩家人邊打招呼邊開始相互打量。男方的媽媽開門見山,自報家門,先是學曆,再是身高體重,女方也不示弱,學曆稍勝一籌的巨蟹女讓老爸頓時鬥誌昂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