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鬼閻所說,夢凝傷得確實不重,這一點,吳文從夢凝鼻間的呼吸頻率就能夠感覺出來。
吳文將夢凝扶到了房間之後,不久,小丫頭鬼羅居然端著碗藥送了過來。
小丫頭走進屋內後,將藥碗遞到吳文手裏,滿臉歉意的站在一旁,嬌聲低音道:“吳文哥哥,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吳文接過藥碗,笑著看向鬼羅:“錯不在你,行了,你就先出去吧,回去好好的休息吧,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鬼羅點點頭,鄒著小眉頭,向著門外走了去。
雖然吳文已經說了錯不在她,可在她的心裏,依然對吳文欠意不已,因為,在她那純潔無暇的心裏,錯,依然在她。
不得不說,吳文照顧人,真的很細心,將夢凝扶在自己懷裏,拿著小勺,將藥在嘴邊吹冷之後,這才一點一點的送入夢凝的嘴裏。
吳文現在已經感覺,自己對夢凝的虧欠,越來越多了。第一次將自己從雪地救出,為了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受傷……
一邊喂著夢凝喝藥,吳文一邊回想著和夢凝在一起的往事,越是往下想,吳文心裏越是感慨不已。
不知何時,吳文已經將最後一勺藥放進了夢凝的口中。
微微一笑,怕是驚醒夢凝一樣,緩緩將藥碗放在了旁邊的一張小桌上。
這才輕輕的將夢凝扶著躺在了床上,替她溫柔的將被子蓋好,抬腳,靜靜的走出房門。
……
翌日,這一天早上,絕對是一個讓吳文很不舒服的早上,在外麵過了一個晚上,能舒服嘛?
昨天為了讓夢凝睡得好一點,也為了照顧什麼可能的變化,吳文硬是沒有和夢凝擠著睡,也沒有進夢凝的那個房間去。
就這麼在外麵站了一個晚上的崗。
雖然說,一晚上睡不睡覺對於修真者來說,都無所謂,可無緣無故的站一個晚上,無疑是痛苦的。
“吳文哥哥,你這麼早就起來了?”
吳文剛剛伸了個懶腰,便聞背後傳來了鬼羅的聲音,下意識的扭頭一看。
卻見鬼羅手裏端著一盤飯菜走了過來:“吳文哥哥,這是我給你和夢凝姐姐準備的早點。”
一晚不見,吳文發現,這小丫頭,似乎……成熟了許多?
微微愣了一下,隨即笑道:“今天你不是要和你姐姐和你爹一起去祭奠你們母親嗎?”
鬼羅點點小腦袋:“是啊,一會兒就去,爹叫我把你也叫去。”
“把我也叫去?”
吳文瞪著雙目怪異的說道,這隻是去祭奠親人,他一個不相幹的人去幹什麼?
“爹說了,你是外來的修真者,去看一看鬼修掌門的夫人,也是應該的。不過,其他人就沒這個機會了,嘻嘻。”
“為什麼?”
聽到這裏,吳文不禁有些奇怪,既然他一個外來人都可以去看掌門夫人,可為何鬼修門派的弟子不允許去?
“我們鬼修門派有一個規矩,鬼修門派的弟子死去的家屬,不允許任何一個人來祭拜。”
吳文眉目一挑,剛想又繼續往下問去,可話到了嘴邊,突然覺得,如果自己打破沙鍋問到底,未免,有些太過八卦了吧?
再怎麼說,他也是一個男人啊!
點點頭,接過鬼羅手中端著的飯菜,隨之,走進屋內。
剛來到床前,吳文就見夢凝那麵紗下的臉,睜開了一雙可愛的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