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內很小,小得僅僅幾人可進而已,在裏麵,臥著幾尊大佛,吳文看著麵前的幾尊大佛,心裏暗道:和人妖一起共渡佛寺,那還真是罪過了!
而在其間的一張精致的小桌上,居然已經布置好了酒菜。
“這是聞公子所準備的?”
吳文下意識的問道。
“聞一多”嬌嫩的點點頭:“正是,人家信上已經說了,隻是想請吳公子來一聚,自然要要備好一切。”
看見“聞一多”這樣子,吳文背脊一陣發涼,下意識的離“聞一多”遠了幾步。
這貨絕對喜歡男人!這貨絕對喜歡男人!吳文心裏狂叫著。
兩步抬前,吳文坐到了那酒桌的椅子上,當即,絲毫不客氣的動筷大吃了起來。
而“聞一多”這時才來到了椅子上,坐在了吳文的對麵,輕抬著小手,拿起桌上的一個酒壺,為兩人的酒杯中斟起了酒來。
待酒杯滿上,“聞一多”扭頭,看向吳文,忽然,抿嘴輕笑一聲:“吳公子的吃相……好帥啊。”
吳文聽到“聞一多”這句話,那含在嘴裏的一口菜,差點沒吐出來,最終,為了保持形象,吳文還是將那口菜給咽了下去。
隨之,看向“聞一多”訕訕一笑:“聞公子說笑了。”
“聞一多”白了吳文一眼:“死相,人家才不是說笑呢,人家是說真的,其實……人家在看到吳公子的第一眼,便已經喜歡上了吳公子。”
這一次,吳文實在是再也忍不住了,剛一入口的一口菜,立刻吐了出來。
當下,全部菜,都絲毫無誤的吐到了“聞一多”的那張俊臉上,吳文急忙開口:“聞公子,不好意思,在下從小沒有教養,這才……”
那想,聞一多手對著自己的臉一擦,依然一副媚笑:“沒關係,吳公子願意吐就吐吧,人家反而覺得吳公子好有個性。”
若是對麵坐得是一個女子,就是恐龍妹妹說出這句話,吳文也認了,可這人妖說出。
隻會讓吳文覺得苦悶不已。
吐了“聞一多”一臉的菜,吳文也實在是怕“聞一多”又放些什麼屁言,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也不再吃什麼。
“咦?吳公子怎麼不吃了?這些菜,可都是人家精心所做的。”
“什麼!”
吳文“藤”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目瞪如銅鈴大小的看著“聞一多”。
在吳文的思想裏麵,人妖,是不管身體的那個部位,或者是從身上摸出的東西,都是不幹淨的,吃人妖做的菜!吳文頓時感覺胃裏一陣翻滾!
急忙向著門口跑去。
“嘔~~吐~~,嘔~~吐~~……”
扶著那門口的門杠,吳文連續吐了六次,這才將胃裏的東西給吐幹淨了,這一下,肚子卻是擺起了工來。
再次回到桌上,吳文看著那一桌的香菜,可是一點胃口也沒有,一想起剛才自己吃了人妖做的東西。
吳文又忍不住有一種想吐的衝動。
可吳文敢說,這一次,若他再吐,怕非把胃酸給吐出來不可!
“吳公子,你怎麼了?”
“聞一多”見吳文如此嘔吐,趕忙關心的對吳文說道。
並且,將椅子也移了過。
吳文訕笑擺著手,下意識的挪動了一下身子:“沒,沒,隻是身子不適,可能吃了什麼不幹淨的東西吧。”
“聞一多”俏臉一驚:“啊?不幹淨的東西?不會啊!我以前吃的,都是自己做的菜。”
吳文趕忙搖頭:“在下不是這個意思,在下是說,可能是今天早上吃了什麼不幹淨的東西,並不是說聞公子所做著菜才導致此。”
“聞一多”聽言,這才放鬆了下來:“原來是這樣,吳公子真是將人家的小心肝嚇得撲通撲通跳。”
“對了,不知吳公子如今在那兒高就呢?”
吳文警惕的瞥了“聞一多”一眼,笑道:“什麼高就,在下也不過做做礦工,賺取點靈石而已。”
“聞一多”捂著嘴道:“啊!吳公子居然屈居礦工?”
吳文一臉“悲宛”的歎了口氣:“近年來不景氣啊!做礦工在下也沒多少靈石拿。”
吳文現在就是在想辦法將自己的形象極力的打壓,打壓得讓“聞一多”一點也看不起自己!
哪想,聽完吳文這句話,聞一多居然很是欣賞的道:“如今,能夠像吳公子這樣屈居的人,實在太少了,不少有點修為的人,都願意擠破腦袋的在他人家做家仆,混點靈石,吳公子不為五鬥米折腰,有誌氣!”
吳文心中苦笑:這還有誌氣!似乎,自己不管說到自己什麼缺點,在這貨的眼裏,都成了優點一樣。
“對了,聞公子,這天也不晚了,我看在下也先回去了吧。”
“啊?吳公子這麼快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