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嫣,勿要動粗。”
一個輕飄飄的男聲突然出現在鳳紫嫣背後,而原本那恍如女暴龍一樣的鳳紫嫣,立刻消停了下來,活像一個乖寶寶的站立在了一旁。
就在那男聲飄進眾人耳中時,出聲之人卻出現在了眾人的眼中。
這是一個帥得過分的男子,帥得吳文幾乎想要上前去揍他一頓,這男子,並非是小白臉。
相反,他擁有一副古銅色的膚色,但是,男子的長相,有些陰柔,可在那陰柔之中,卻又頗顯陽剛。
身長八尺,修長的手中,握著一把白色的紙扇,配上他那一副雍容,絕對會讓萬千少女尖叫不止。
是的,這男子,就是吳文在奴隸市場所遇,並且與其對視片刻的男子。
“你,就是吳公子吧,在下黃遠博。”
男子的目光並未多看其他,當來到那門口時,便定格在了吳文的身上。
雖然心裏不爽男子的帥氣,可人家友好招呼,吳文也不好不理不睬,僵硬的笑著站起身來:“原來是黃公子,在下正是吳文。”
黃遠博笑道:“我可以進來坐坐嗎?”
吳文目光一厲,沉默片刻,開口道:“當然可以,黃公子肯賞臉,不知多少人求也求不來。”
當黃遠博出現的時候,吳文發現,此人立刻成為了眾人的焦點,剛剛走來,站於他身旁的祝福,還有聞一多,皆是微躬著身子,以顯示對其的尊重,由此可見,男子的身份不凡。
黃遠博似乎根本就沒看到吳文眼中的不爽,直接抬腳,便向著裏麵走了進來。
隨之,很有姿態的坐在了吳文的身邊,笑道:“原本我還以為這包間沒人,卻不想,吳公子等人居然在此,那在下討杯酒水喝了便走吧。”
說及,拿起桌前的一個斟滿酒的杯子便對這吳文舉了舉杯,一口喝了下去。
吳文哈哈一笑:“沒關係,反正這兒位置多,人多,反而熱鬧些。”
黃遠博似乎早就料到吳文會說出這句話,不顯絲毫的驚訝,也不推辭,直接站起身來,對著門口的眾人道:“既然吳公子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一起進來坐坐吧。”
眾人聞言,也不好再多說,直接抬步,就向著裏麵走了進來。
待眾人入座,黃遠搏又是舉著杯,對向吳文:“吳文公子,這杯酒我敬你,來者是客,也要向主人家敬上一杯嘛。”
吳文麵色變了變,這貨,還真是不簡單,僅僅一句話,居然就把這桌的消費,全部都算在了吳文的頭上。
來者是客,吳文是主人家,這飯錢,不該吳文結,那還該誰結?
吳文笑了笑,也是端起酒杯對著黃遠博:“在下不過也是來混個飯吃,那裏當得主人家,主人家應該是黃公子才是。”
說完,吳文絲毫不給黃遠博說話的機會,將酒一口倒入肚中。
黃遠博眼睛微微一眯,眼中閃過一道寒芒,不過,這一動作,很快就被他給掩飾了過去。
笑著看了吳文一眼,也是將酒一下子倒入了肚中。
“好酒啊,好酒!果然是燕陽城第一酒樓!這名頭響亮,酒也不錯啊!”
吳文不會喝什麼酒,他之所以說出這句話,也不過是讓眾人轉移注意力而已。
“黃大哥,你和他認識?”
突然,一個鶯鶯的女聲在眾人耳邊響起,扭頭一看,卻是那鳳紫嫣開口了。
吳文和黃遠博笑著對視一眼,齊齊開口說道:“老相識了。”
眾人聽言,一陣疑惑。
其中,最為疑惑的無疑是歐薩,在奴隸市場的時候,他還聽吳文說起兩人是敵人,可這轉眼間,酒桌上就變成了朋友?
“這位應該是吳公子的內人吧?”
黃遠博一臉笑眯眯的盯在夢凝身上說道。
吳文不可置否的點點頭:“沒錯,內人夢凝,不過,內人喝不得酒,也隻好以茶代酒了,來凝兒,敬黃公子一杯。”
在這種時候,夢凝怎麼可能掉了吳文的鏈子,款款大方的站起身來,端起桌上的一杯茶,輕聲開口道:“奴家敬公子。”
說及,微微掩麵,端著茶杯放置口中輕輕抿了一口,便放了下來。
這一動作,流暢如水,盡顯大家閨秀之樣,也讓吳文大大的長了麵子。
黃遠博也不做作,端著一杯酒,便喝了下去,隨之,又看向夢凝道:“夫人可否將麵紗取下來,讓在下一觀呢?”
吳文麵色一冷,這貨說什麼不好,偏偏要揭夢凝的傷疤,現在夢凝可謂是吳文的逆鱗,夢凝的傷疤,自然就是吳文的傷疤!
“內人感染風寒,不可揭麵,還請黃公子見諒。”
吳文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黃遠博說道。
黃遠博神色一滯,笑道:“無妨,無妨,是在下得罪了。”
吳文擺擺手,示意無事,開口道:“既然人也到齊了,那我們就吃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