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父親,您,您不怪我?”
聞一多一臉奇異的看著聞仁忠道。
聞仁忠歎了口氣,習慣性的摸了摸他那額下的胡子:“既然你願意習文,便習文吧,我還能說什麼,隻希望你被荒廢了修為,畢竟,修為才是我們修真者的正途!”
聞一多一臉激動的說道:“是!孩兒知道!”
聞一多這話一說完,當即,滿臉盡是戰意!
“吳兄,我們來吧!”
吳文哈哈一笑,依然很是無恥的將黑子拿了去:“來就來吧。”
上一次,聞一多因為是小看自己,這才讓自己有可趁之機,這一次,想來,他是不會大意了,吳文心裏已經決定,這一次,自己要全力以赴了。
剛才,吳文所走的是剛猛之道,這一次,必須要剛柔並進才行。
兩人將棋擺好,這次,吳文沒有當頭炮了,因為,吳文本就不擅長用炮,炮拿在吳文手裏,本來就是一顆廢棋!而且,再用這招,聞一多肯定會一眼就看出自己僅僅隻是動跑來擾亂他的耳目而已。
這一次,吳文是先動車,車進一,聞一多見此,也是毫不猶的推動了自己的象,放在了老王的正中央。
依然,聞一多下得很是保守,不過,吳文隱隱從聞一多那旗中,感覺到了一股血殺之氣。
當下,不敢大意,也是推動了自己的象。
半個時辰過去了,兩人這一來一往,一殺一搏,相互,都走得比較保守,手中的餘子,也並不在多少。
吳文看了看自己手裏還僅剩的兩個車,又看了看聞一多那手中,鎮定自若的握著的車,馬,炮,三顆棋子,不禁有些鄒眉。
突然,吳文似乎想到了什麼,將自己的一個車放到聞一多那老王的左方:“將!”
聞一多笑了笑,完全是下意識的將自己的老王拉開。
吳文嘴角勾起一絲陰謀的氣味,又拉動自己另外一個車,向著已經移到了下方的老王推了過去。
“將!”
當聞一多看到吳文這一手後,才明白吳文真正想要做什麼,是的,吳文居然是想要偷他的馬!
無奈,已經走到了這一步,聞一多也隻好讓開,而吳文,則很是順利的將聞一多的馬給咬掉了。
隻是,現在,吳文也不敢大意,他兩個車是身在他人敵營,快快退回來,才是正道。
而聞一多,又怎麼可能讓吳文退呢?
直接將炮一拉,移到了自己老王的另外一方,將老王做了個炮台。
這一手,不可謂不毒辣啊!
吳文趕緊將車給退開,返回到了自己軍營裏麵,聞一多那是手手要人命,待吳文那一車走開。
他也即刻動了自己的車,拉到吳文還身在他營裏麵的另外一個車的前方,這一下,吳文是進退兩難。
吳文眼珠一轉,是的,吳文又看到了一個妙招,這一次,吳文沒有動他那將死之車,反而師將自己這一方,王上麵的一個象給拉了開。
當斷則斷,反受其亂,既然那棋子已經死掉,那就不可能再去動它!
而聞一多,是很高興的就要動棋將吳文那一車給吃掉了。
突然,聞一多發現了一絲不對,若是自己將這車從自方老王的麵上移開,那最後,王對王,輸的不是自己?
放下了手中的棋子,無奈的將老王給推了開。
本見那是死棋的,現在,居然活了過來,反而,將聞一多那車給吃了!
聞一多歎了口氣:“不用再走了,這一把,還是我輸了,吳兄果然是厲害,虧得我還自稱當年戰勝過棋王展禽!”
吳文哈哈一笑:“聞兄不必如此,在下,也不是僥幸?”
聞一多聽言,同以哈哈笑道:“吳兄謙虛了,來,這是三百上品靈石。”
說著,又從自己的儲物戒裏拿出了三百上品靈石,遞給了吳文。
吳文嘿嘿笑著,也是毫不客氣的笑納了。
這一次贏了六百上品靈石,不說大方向上能夠幹些什麼,隻要節約一點,肯定是可以用一個月的!
“吳兄,這賭棋,我就不能再來了,怕是我得再回去研究研究。”
聞一多心裏頗有鬱悶,不過,這敗,也是敗在自己不如吳文上麵,聞一多心裏到也沒什麼。
至於靈石,六百上品靈石,聞一多怎麼可能會在乎?
吳文抱拳回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下次再來。”
“你們不來了,那吳文,朕和你來一局,是三百上品靈石一次吧?行,朕和你賭兩千上品靈石一次!?”
吳文聽言,暗暗吞了兩口口水,兩千上品靈石?怕是自己根本沒那麼靈石拿吧?
吳文不知道皇帝的棋藝怎麼樣,可憑他做皇帝這一手來,他的棋藝就絕對不會差,而且,眼前這皇帝,壓根就不是一個庸人啊!棋藝的高低,已經在吳文的心中有了個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