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想不到,狗少居然也在此用餐,真是稀客啊!”
來者首先就是對著眾人一個抱拳,隨即,又很是驚訝的看向周芸芸:“哦?想不到,號稱清貧如洗的周大小姐竟也在此啊?”
來者是看也沒看吳文一眼,毫無疑問,他將吳文給忽略掉了。
也確實,他為什麼不忽略掉吳文,吳文算是哪根蔥?在他的眼裏,怕是吳文僅僅隻是一個小官的兒子而已,甚至,連他家的下人都不如。
被人忽略掉的感覺不好受,但,被狗忽略掉感覺很不錯,試想,誰願意被一隻夠給惦記著。
這不明顯找不自在嘛,在吳文此刻的心中,眼前這看起來帥氣的男子,和一條在門口狂吠的狗沒有什麼區別,當下微微撇了男子一眼後,便再次進入了“戰鬥”狀態。
苟影顯然很不喜歡來者,當來者出現在他眼簾的那一瞬間,他的雙眼立刻變得敵視無比。
“嚴嚼,我在那兒吃飯,難道還礙著你了不成?”
嚴嚼猖狂一笑:“當然不礙著我,我就在你們隔壁吃飯,若是一會兒沒靈石買單,盡管來找我吧!”
說完,嚴嚼不再理會三人,徑直走出了房門。
就在嚴嚼走後大約三分鍾,吳文將桌上的全部菜給掃完了。
打出一個飽嗝,吳文懶洋洋的躺在椅子上,微笑著看了苟影一眼:“狗公子,多謝你的款待了哦,嘿嘿,我和芸芸就先走了。”
苟影微微揮手,似乎,對吳文他們的不屑和鄙夷瞬間消失了:“走吧走吧,我一會兒自會付錢。”
看到苟影這副頗費的樣子,吳文心中不禁有些不忍,開口道:“剛才那嚴嚼是什麼人?”
“嚴嚼你也不知道!”
周芸芸捂著一張可愛的小嘴,滿臉驚訝的看著吳文問道。
吳文老實的點點頭,輕笑一聲:“一條狗而已,何必清楚呢?”
周芸芸還沒開口,苟影倒是大笑著附和了起來:“是啊,一條狗而已,何必清楚呢,那個,吳兄,在下苟影,你們就先走吧,我把這裏的事處理一下。”
聽到苟影這句話,吳文心裏已經知道,這苟影,應該倒是不壞,可能,隻是因為家裏嬌生慣養多了,造成了他對人對物走進了一個誤區而已。
這一切,苟影雖然有錯,可真正的錯,卻錯在他那個家庭之中。
吳文擺擺手:“狗兄可是要去見那嚴嚼?”
苟影眼裏露出一絲痛恨,定定的點頭,他倒是不為吳文這等沒有見過世麵的小子,不知道嚴嚼的大名而驚訝:“這嚴嚼,如今可謂是風頭正緊,在我們京城,有著四大公子,嚴嚼,便是這四人中的一人!”
四大公子?吳文還真沒聽過,不過,說實在的,吳文對那所謂的四大公子,倒是一點也不感興趣。
“他家裏勢力很大?”
苟影鄒眉點頭:“沒錯!他父親乃是侯爺,他便是小侯爺!官居一品!乃是丞相黨的一條有力臂膀!”
吳文眉頭一挑:“丞相黨?”
苟影擺擺手,示意吳文不用再多問了:“吳兄,你們就先走吧,這嚴嚼小侯爺,不是你可以得罪的。”
吳文輕笑一聲:“老子光腳不怕穿鞋的,一沒家境,二沒妻妾,怕他個鳥,帶我去看看,我倒是想看看這小侯爺憑著什麼在那兒囂張!”
吳文想要去會會這小侯爺,那是有原因的,雖然不知道苟影真正的身份,但是,從他知道一些丞相黨的勢力來看,就可知道,他家裏的底蘊,也絕對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