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都知道了?”
聞一多悻悻的看著皇帝說道。
皇帝點點頭:“你也不必把麵紗摘下來,想來,這都是那小子搞的鬼吧?”
聞一多見皇帝道言,也不再掩飾,道:“正是,吳兄一切已經安排好了,今天,則可動手!”
皇帝聽言,臉上沒有絲毫的驚訝,除開讚賞,還是讚賞。
“既然是他所言,那就一切都按照他的指示去做吧。”
聞一多愣了一下,不想,皇帝對吳文居然如此信任,可當想到皇帝將兵符都交給了吳文,便釋然了。
突然之間,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出現在了三人耳邊。
“陛下,番外使者到來。”
皇帝鄒眉抬頭,看向那開口之人:“原來是遠博,你爹,怎麼沒來?”
黃遠博謙虛一笑:“我爹感染了風寒,這才無法前來,讓小子代勞。”
感染風寒?如此撇腳的理由竟有能找出來?若是吳文再次,定然要羞辱他一翻。
皇帝沉默了一下,擺擺手:“擺了,擺了,既然他來不了,那就算了吧,把那番外使者叫過來吧,我倒要看看他能搞些什麼名堂!”
黃遠博躬身低頭:“是,陛下。”
誰都沒有發現,當黃遠博低頭的那一霎,嘴角,竟是勾起了一絲冰冷的笑容。
……
不多時,那長著一張平凡麵容,卻目帶囂張的番外使者走了過來。
“尊敬的鳳皇帝,我是番外使者多爾多,奉我父王之命,前來參加您的宴會。”
皇帝不屑一笑:“話說,我似乎根本就沒有請你們番外吧?你是如何來的?”
那番外使者臉色一慌,剛要開口,卻見旁邊的黃遠博突然道:“陛下,是這樣的,使者遊曆至此,道途聽說,這才前來。”
皇帝撇了黃遠博一眼,旋即,又定格在番外使者的臉上:“原來是這樣,那你說吧,你這次前來的目的是什麼?不可能單單隻是慘叫宴會這麼簡單吧?”
對於一些不必要的人,皇帝實在不願意拐彎抹角。
番外使者微微一笑:“我想要和陛下比試一下肉體。”
“哦?肉體,你想如何比試?”
皇帝看著番外使者那黑黑的身子戲謔的道。
番外使者哈哈一笑:“傳聞貴國修士厲害者無數,不知,陛下的肉體修為如何?仿如,下油鍋,玄鐵擊身?”
皇帝眼中光芒一閃動,這番外使者,果然是有備而來。
“比試之中,誰也無法使用修為!”
那番外使者說著,又吐出一個條件!
“放肆!跟陛下比!你有這個資格嗎?”
聞一多在一旁早就忍不住,加之,番外使者又提出如此一個條件!頓時怒聲喝道。
黃遠博盯著聞一多:“這位可是吳文,吳將軍?”
聞一多身子一縮,下意識的回避著黃遠博的目光。
就在此時,大殿之外,又一個聲音響了起來:“當然不是!老子在這兒!”
是的,來人正是吳文!
隻見吳文滿頭大汗,臉上掛著一絲不拘的笑容走了進來。
“是那個孫子要比試?有本事找老子!”
聽見吳文的聲音,眾人下意識的朝著門口處看了過去。
吳文聲音無疑是囂張的,而且是極其囂張,再帶上那一臉放蕩的笑容,一股俾睨天下的氣質,頓時由內而外的生出。
寂靜,全場寂靜,寂靜中,眾人瞪著吳文,吳文雖然當官不久,可搞出這麼大的動作,又有誰不知道呢?
雖然有人沒有見過吳文,但,絕對沒人不知道吳文的傳奇事跡,那裏還不知道來人是誰?
“哦?原來,吳將軍在那兒,那,這位又是誰呢?”
吳文哈哈一笑:“這位,自然是我的好兄弟,聞公子了。”
黃遠博眼中閃過一絲陰冷:“剛才,聞公子冒充吳將軍,欺瞞陛下,這可是欺君之罪啊!”
吳文鄙視的看了黃遠博一眼:“你那隻耳朵聽到了聞公子冒充老子了?我看,陛下也知道那帶著麵紗的是聞兄吧?”
皇帝自然是很配合的站在吳文的立場:“不錯。”
“既然如此,那還算是欺君嗎?”
黃遠博哼了一聲:“那看來,是在下想錯了!”
吳文嘿嘿一笑:“想錯了?黃公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在朝野亂放厥詞,可要掌嘴二十的哦。”
黃遠博一愣,旋即,陰冷的盯向吳文:“你!”
吳文擺擺手:“算了,我想陛下應該也不會介意的,畢竟,您可是丞相之子啊!”
吳文那句“丞相之子”,那是說得咬牙切齒,說得黃遠博是渾身一震。
皇帝眉頭輕挑了一下:“吳文說得沒錯,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吧,好了,番外使者,朕再問你,你確定要和朕比試?”
番外使者看了看黃遠博,卻見黃遠博投來一個堅定的目光,苦眉道:“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