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多國,位於詭異大陸的右首,雖然此國兵馬強悍,奈何,他們的修士,比起吳文現在所呆的鳳之國來說,就相差甚遠了。
這次,去比多國,吳文並不打算低調,正正相反,吳文要高調,風騷無比的在比多國走一圈。
比多國不大,當然,這是和鳳之國比起來。
正常說來,這國家也算是很強盛了。
吳文剛剛一到達比多國的邊境,便看見站在邊境處的一些迎接他的車馬。
“將軍,比多國的人來了。”
坐在車廂內的吳文點點頭:“繼續前進,不用理會。”
外麵傳來一個恭敬的聲音:“是,將軍!”
外麵,趕車的車夫,是老皇帝親自為吳文準備的,名叫葉金,此人修為已到了金丹後期,乃是當朝又一員猛將。
比起吳文現在金丹中期的修為來,此人都還要高上一級!
開始的時候,葉金對吳文還有些不屑,甚至,有些不願幫吳文趕車,畢竟,吳文隻是一個金丹中期的,他比吳文可是高了一級之多!
在他看來,什麼鐵血將軍,純屬虛談。
可直到後來,葉金才發現,自己心中所想,是多麼的錯誤!
吳文談笑風聲,待人和善,時而,卻又露出大將之風。
葉金對吳文,現在是除開敬佩,還是敬佩,當然,他並非是敬佩吳文的實力,他敬佩的,是吳文那種風度。
“對了,葉大哥,他們來了多少人?”
葉金細細看了看,回道:“一共十七人,十五個武將,其餘兩人,其中一人應該是比多國的使節。”
吳文冷笑一聲:“十五個武將?難道還想把我們留在此處不成?”
葉金哈哈一笑:“將軍,那我們就不理他們,直接過去嗎?”
吳文道:“人家對我們都沒什麼好感,我們何必用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呢?繼續前進吧。”
吳文話說完,葉金在沒有回答,馬車,依然直線前進。
吳文看向坐在他對麵的陳滄海:“滄海前輩,您現在感覺如何?”
陳滄海臉上露出一絲苦澀:“這裏,好熟悉!”
吳文心裏點頭不已,看來,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陳滄海現在心智,基本已經恢複了過來,就是一部分記憶喪失!
其中,當然還有吳文最為擔心的行醫治病那部分記憶。
“沒關係,滄海前輩,我們不著急,慢慢來。”
陳滄海搖搖頭:“你說得對,慢慢來吧,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當我來到這裏之後,心裏突然湧出一股難以言喻的熱血,似乎,想要在這裏殺上一回!”
吳文心中一動,喜道:“真的?”
陳滄海歎了口氣:“吳老弟,這段日子,謝謝你的照顧了,等我記憶一恢複,一定幫弟妹將臉醫治好!”
吳文感激的道:“那就多謝滄海前輩了。”
突然,吳文想到了什麼,又道:“讓晚輩疑惑的是,前輩為何這修為不進反退呢?聽陛下說起,您老的修為應該是元嬰期才對吧?為何現在,隻有金丹後期?”
陳滄海眉頭一鄒,臉上露出一絲痛苦和恐慌:“不,不要問我,我什麼也不知道,不要!”
吳文見此,急忙道:“滄海前輩,我不問了,不問了。”
陳滄海看了吳文一眼,心才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也不知道為什麼,陳滄海不敢再去回想過去的事,尤其是自己詐死的那一段,隻要一問,便會立刻發生剛才那種情況。
陳滄海歉意的看看了吳文一眼:“不還意思,吳老弟,讓你擔心了,哎,我就是這個毛病啊!”
吳文笑著擺擺手,無所謂的道:“滄海前輩不必介懷,來,喝點酒,暖暖身吧。”
說著,吳文將一壇酒向著陳滄海丟了過去,陳滄海也不多說,直接打開酒壺便灌了起來,半晌,才將口離開酒壺:“好酒!多少年了,沒喝過這麼好的酒!”
吳文哈哈一笑:“這可是晚輩花了大量心血才研製出來的酒。”
陳滄海雙目動了動,突然道:“吳老弟,你和那海藍姑娘是什麼關係?”
吳文一愣,他怎麼也想不到,陳滄海居然會問出這個問題。
當即,有些尷尬的道:“晚輩和海藍隻是……普通的朋友關係而已。”
陳滄海竟有些戲謔的道:“普通朋友?怕是不止於此吧?”
吳文摸了摸頭:“前輩為何問這個?”
陳滄海眼裏閃過一絲迷茫:“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問這個,我隻是感覺,海藍這丫頭,和我的關係,似乎不簡單。”
吳文心裏一驚:我靠!不是吧?不簡單?難道,你們是父女?或者說,你們還是兄妹?更或者,難道,你們是……情人?
陳滄海似乎知道了吳文的猜想,笑著看了吳文一眼:“吳兄弟不必多想,我和海藍的關係沒那麼複雜,至於到底是什麼關係,我也不知道,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