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吳文已經來到了二王爺府,在府邸的一個大廳之中,包括吳文在內,一共十六人。
吳文坐於上首,冰冷威嚴的雙目,從眾人身上一一掃過。
“我想,你們可能對於我的出現會很疑惑,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們的是,從此以後,你們都必須聽從我的命令!”
吳文這話一說完,立刻議論反對聲響了起來。
“你算什麼東西,我們憑什麼聽你的!”
“就是,我們直屬於二王爺,隻聽二王爺的命令!”
“下去吧,我們隻有一個主子,那就是二王爺!”
吳文微微一笑,目光投向比可裏身上:“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比可裏目光駭駭的看了吳文一眼,額頭已經冒起了細小的汗珠:“大家,都安靜一下。”
比可裏的話很有威懾裏,雖然隻是輕飄飄的一句話,可卻讓眾人立馬安靜了下來。
比可裏麵龐僵硬的笑了笑:“吳公子說得沒錯,現在,我們都聽命於他,還希望大家配合。”
比可裏這一個字一個字從口中吐出,無疑重磅炸彈一般轟向眾人腦海。
議論聲沒有了,唯今,所剩下的,隻有眾人那一片呆滯的目光。
吳文輕笑一聲:“大家如果有什麼意見,大可說出來。”
“我不同意!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二王爺為什麼會見大權交給你,總之,我就是不同意!”
吳文微微扭頭,卻見說話之人,是一個身穿花袍的老者。
“你,叫什麼名字?”
“我乃當朝大將,克絲丁!”
克絲丁?刻死爹?這倒黴孩子,咋取這麼一個名字?吳文心裏暗笑不已。
“刻死爹是吧?我來問你,你到底是為誰效力?”
克絲丁毫不猶豫的開口:“當然是為二王爺!”
吳文沉默著點點頭,從懷中拿出一塊玉佩:“不知這東西你認識嗎?”
克絲丁聞言,下意識的將目光朝著吳文看了過去,很快,他的目光便定格在了吳文放置在桌上的那塊玉佩之上。
目光一震,聲音有些顫抖的看著那玉佩說道:“這,這是,乾龍玉佩?”
乾龍玉佩嗎?名字挺好聽的,吳文嘴角勾起一絲彎弧:“你現在告訴我,你到底是為誰效力?”
克絲丁眼裏露出一絲難色,而就在此時,全場眾人也皆是將目光看向了乾龍玉佩上。
整個場麵,沉默了足足兩分鍾之久,克絲丁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為陛下效力。”
吳文笑了,嘴角勾起一絲勝利的笑容:“很好!我希望你記住自己今天所說的話,還有各位,我也希望你們現在能夠清楚,自己應該做什麼!”
頓了一頓,吳文又道:“與陛下為敵,則是與我吳文為敵,麵對敵人,我從不手軟。”
說著,吳文已經站起了身來,走到了背後的一麵牆壁前:“我的敵人,我從來都是殺之!”
吳文口生寒氣的說出最後一句話,雙拳驟然緊捏,右拳一揮,向著那牆壁上打了過去。
“轟”的一聲,那牆壁上,出現一個頭可伸入的大窟窿。
吳文這一拳,沒有使用任何的元力,可單單憑借力量,而且,剛才吳文還是隻控製了兩成的力道。
便將那牆壁打穿,可見,吳文現在的力量,又得到了一個質的飛升。
眾人早已驚呆。
吳文沒有使用元力,在場的眾人,都能夠感受得到,他們驚駭的不是吳文一拳將那牆壁給打穿,而是吳文沒有使用元力將牆壁打穿後。
那震蕩的感覺,居然還能夠清晰的傳入他們的感知中!
沒有人不知道吳文這麼做的原因,無疑,就隻是為了震懾,可是,也毫無疑問,吳文這一拳,也的的確確將眾人給震住了。
轉過身,吳文的目光再次定格在眾人身上:“所以,我不希望在場的朋友,日後會成為敵人。”
此刻,眾人再看向吳文的眼神已經變了,那是臣服,敬佩的神色。
看到這裏,吳文心裏已經滿意了,他也知道,自己已經將眾人給很好的綁在了這條船上。
“話我也不多說了,總之,一切,還是由二王爺來操縱,一般的事,我也不會過問,今天,就這樣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及,吳文不理會眾人目光中的恭敬,從桌上拿起那塊玉佩,重新放回懷裏,向著門外走了去。
……
吳文真的將眾人很好的控製住了嗎?不,當然不是,吳文並沒有很好的將他們給套住。
但是,已經套住了比可裏,吳文也不怕他們反水。
如今,已經處理好了兩家,現在,就隻剩下四王爺這一家了,對於四王爺,吳文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