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既然陳公子說要喝酒,那就去吧。”
說著,吳文已經懶洋洋的收回了自己的氣勢。
站在吳文對麵的陳家俊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吳文卻又是扭頭看向齊淵源:“齊公子,你知道軒轅城最大的酒樓嗎?”
這一下,陳家俊才確實自己的確沒有聽錯。
可吳文這一下一下的大喘氣,搞得陳家俊一臉茫然,喝酒?陳家俊可知道,吳文的轉變,對他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兆頭,奈何,現在受製於人,他也隻能從命。
齊淵源恭敬的道:“自然知道,請公子跟我來。”
說著,齊淵源在前方引起了路來。
看見齊淵源的態度,此刻,陳家俊更是確認自己踢到了鐵板。
那張秀氣無比的臉龐,已經變成了一臉的苦瓜相。
吳文看向陳家俊:“怎麼?陳兄不想去?或者是身體不舒服?”
陳家俊急忙擺手,驚慌的道:“沒有,沒有,當然沒有。”
吳文嘴角勾起一絲彎弧,掃了陳家俊那後麵的家丁一眼:“既然沒有,那就走吧,我們三人喝酒,我想,不用帶什麼用人吧?”
陳家俊訕訕一笑:“這是自然,這是自然。”
說著,陳家俊轉身,對著後麵的家丁道:“你們都先回去吧,一會兒我就回來。”
麵對吳文的強勢,陳家俊不得不照做,因為,就算是這些家丁在此,他陳家俊遇到了什麼危險,他們也來不及救,而且,吳文剛才展現出來的實力,完全可以在彈指間將他們覆滅。
幾個家丁相互對視了一眼,點點頭,看了吳文一眼,又看向陳家俊:“是,少爺。”
說完,轉身離去了。
就在陳家俊將家丁撤走之時,齊淵源也向自己的家丁發動了撤離的命令。
吳文微微扭頭,欣賞的看了齊淵源一眼,有的時候,和聰明人說話,遠遠要比和笨人說話,簡單得多。
陳家俊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頓時,那一層層的胭脂水粉被他擦掉了一大塊:“兄,兄弟,我們走吧。”
吳文好笑的看了陳家俊一眼:“走吧。”
其實,剛才吳文確實有對陳家俊下殺手的意思,可是,陳家也是在這兒的一條強龍,想要輕易的將陳家壓過,必須要有高過他們的勢力。
否則,在這光天化日殺了陳家俊,隻會對他不利!
總之,不管怎麼說,自己現在已經露臉了,如果說陳家俊一個不小心掛掉了,很有可能會讓陳家將苗頭轉到自己的身上。
……
一行三人向著前方走去,不多時,已經來到了一個酒樓前麵。
齊淵源扭身看向吳文,笑道:“這裏就是我們軒轅城最大的酒樓,浩瀚軒。”
吳文抬頭看了浩瀚軒一眼:“不錯,這兒,應該不便宜吧?”
齊淵源笑道:“這是自然,否則,也不能叫做我們軒轅城的第一酒樓了。”
吳文凝視齊淵源片刻,突然哈哈大笑一聲:“既然如此,那就進去吧,我去第一酒樓吃得不少,可就沒來這軒轅城的第一酒樓吃過。”
說及,吳文已經抬腳走了進去。
而齊淵源,也是跟在了吳文的後麵。
陳家俊剛才聽到吳文的怪笑聲,嚇得差點沒一屁股坐了下來。
要知道,這吳文,可是能夠在彈指間殺掉他的強者,要是一個不小心惹得強者動怒,他的小命就難保了。
好不容易安定下心神,輸出一口氣,陳家俊繼續跟在吳文身後,向前走了去。
吳文剛剛一走入這浩瀚軒,頓時就被眼前這一幕給震住了,這浩瀚軒,竟是人滿為患,而且,有不少人,是端著碗,站在吃。
吳文心裏暗道:好TM的賺錢啊!居然這樣也行!
是的,客人可是付了錢,在這兒吃飯的,想不到,還有讓客人站著吃的道理。
齊淵源看著吳文的麵龐,似乎已經知道了其心中猜想,笑著解釋道:“兄台不必驚訝,浩瀚軒手下廚子個個手藝精湛,做出來的菜,好吃無比,這才有如此之多的人光顧。”
聽到齊淵源的話,吳文心裏更加好奇,廚子的手藝精湛?據吳文所知,修真界的人,會做菜的還不少,而且,做得好吃的,也不在少數,難道,這浩瀚軒的東西,還真別具一格?
齊淵源說完後,沒有再多說半句,而是將目光投向在站身在樓上的一個青年身上。
青年穿著很華麗,而且,華麗得還不必一般的人,因為,吳文竟從那青年身上的衣服,看不到一絲的皺褶和汙點!
“齊兄,想不到,今天居然有興趣光顧我這小店?”
樓上的青年開口了,目光卻直直的落在了吳文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