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文心裏一陣苦澀,這碧波兒,咋個這時候來,不是想要抓現形的吧?
吳文心中一動,將目光投向了沐柔煙那浴桶之中。
此刻,沐柔煙芳心也是一陣慌亂,她雖然也是對吳文有些愛慕,可在她認為,吳文有那麼多的美豔嬌妻,她從就沒想要去插一腳。
“撲通”一聲,吳文當下做出了最為正確的決定,躲進了浴桶之中。
本來,吳文是準備想要躲進床底,或者是衣櫃,但現在哪裏還想得了那麼多。
眼前碧波兒就要進來了,隻有最近的浴桶,才是他躲藏的地方。
碧波兒走入房間,並沒有看見剛才發生的一切。
“柔煙,怎麼了?你沒事吧?”
沐柔煙現在怎麼可能沒事,因為浴桶太小,所以,吳文躲進了浴桶之後,完全和沐柔煙擠在了一起。
如今正是夏日,吳文也並沒有穿多厚,可以說,他現在和沐柔煙僅僅是隔著一層薄紗而已。
盡管沐柔煙以前也是在壯漢手下工作,幫人洗浴的,而且,還是穿著個紅肚兜和小內褲,可現在,她可是和吳文親身相挨在一起啊!
“沒,沒事,就是剛才看見了一隻大老鼠,現在已經跑了,娘,你先出去吧,我要起身了。”
碧波兒見沐柔煙沒事,這才鬆了口氣,女兒剛剛回來,而且,還在外承受了如此之多的委屈,碧波兒實在是不願意沐柔煙再承受什麼。
“那好,娘就先出去了,娘就在外麵,有什麼事,你就叫娘吧。”
沐柔煙小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一般快:“好的,娘,你先出去嘛。”
碧波兒點點頭,隨之,向著外麵走了去。
……
“呼~~,公子,娘走了。”
吳文從浴桶中鑽了出來,那滿是水漬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柔煙,我,對不起,其實我找你有點事,我真沒想到你居然在……”
沐柔煙漲紅著小臉搖搖頭:“沒關係的,公子,柔煙都是公子的人。”
吳文渾身一栗,一陣璿璣感即刻傳遍全身,下身不知何時已經支起了一個小帳篷。
吳文趕緊收斂心神,笑了笑:“柔煙,今天的事,我們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好嗎?”
沐柔煙剛要說話,突然,隻聽那門口的門,“碰”的一聲被踹開了。
兩人下意識的扭頭一看,吳文看見來人,頓時一個寒顫,來人,居然是沐長天!
剛才沐長天還在和自己說沐柔煙和自己的婚事,這還一會兒的時間,自己就鑽到別人浴桶中來了!
吳文可不敢保證沐長天會怎麼想,但是,吳文敢說,沐長天此刻絕對是憤怒的!
“好小子!先前還跟我推三阻四,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吳文苦笑一聲,從浴桶中站起身來。
無奈的道:“老哥,你怎麼會進來的?”
沐長天冷笑一聲:“怎麼?我知道你不希望我進來,但是,很湊巧,從剛才柔煙大叫我就趕了過來,隻是,我在門外沒有進來而已,剛才你們一說話,我就聽見了!行了,小子,你現在也不用跟我說什麼,也別叫我大哥了!給我一句話,娶,還是不娶!”
吳文看了看紅著臉低下頭的沐柔煙,又看了沐長天一眼:“我,我……”
“行了,老頭子,年輕人的事,就讓他們年輕人去處理吧,你在這兒瞎摻和什麼?”
沐長天雙目一瞪:“我瞎摻和,是我瞎摻和嗎?波兒,你現在也看見了,我們女兒還怎麼嫁人啊!”
“哼!你現在還跟我凶了不成?”
沐長天脖子一縮,訕笑扭頭,看向碧波兒:“娘子,小的那兒敢啊,我隻是說實話嘛。”
看見這奇異的一幕,吳文心裏暗笑一聲:想不到,這沐長天,也是一個妻管嚴呢,不過,這就好辦得多了,看得出來,沐夫人要講道理得多。
碧波兒狠狠的刮了沐長天一眼,溫和的扭頭看向吳文:“吳公子,雖然我們沐家也並非是那種大家名門,卻也不是那種好欺負的,我們柔煙才回來,真的不想讓她再受到傷害了,這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我們也不多摻和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們自然是希望吳公子和柔煙成親,當然,如果不成,也沒關係,隻希望公子也別把今天的事兒說出去。”
吳文感激的看了碧波兒一眼:“是,多謝伯母!”
碧波兒滿意的看了吳文一眼:“好了,我們走吧。”
沐長天一愣:“波兒,就這麼放過這小子?”
碧波兒厲聲道:“小文是個好孩子,我相信,他應該知道怎麼做!還不快走!難道你沒見女兒現在還沒穿衣服?”
沐長天被碧波兒這麼一吼,頓時焉了下去,,苦意的低下腦袋,點點頭,跟在了碧波兒的身後,向著外麵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