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混蛋!混蛋!”
連罵三聲,陳寒似乎不見解氣,拳頭一握,眼中寒芒連連閃爍,一拳打在旁邊的一顆大樹上。
隻聽很是清脆,“啪”的一聲,大樹瞬間斷裂!
“我陳寒不殺他!我誓不為人!”
細細一算,自己兒子竟被關了十年!十年啊!一直認賊做子!還肆意放縱他!任他玩樂!
陳寒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深吸一口氣,陳寒強壓住心裏的怒氣,使得自己能夠平靜一些:“吳兄弟認為該怎麼做?”
吳文微微一笑:“對策在下已經想好了,如今,就差陳老哥配合。”
當即,吳文將自己所做全部都說了出來。
陳寒聽完,嘴角勾起一絲嗜血的笑容。
“好!非常好!若是最好,希望能夠活捉!我要親手把他的肉一刀刀割下來!以償還我兒子十年所受的痛苦!”
聽著陳寒那冷厲無比的話語,吳文心中忍不住一顫。
這需要心中怒到了何種程度,才會流露而出的嗜血!
不愧是陳家家主,確實是有著不小的風範!
就在這時,一個家丁模樣的青年跑了過來:“老爺,齊家和風家主到訪。”
吳文和陳寒對視一笑,齊齊一笑:“走,隨我到外迎客!”
說著,陳寒率先抬腳向著外麵走了去。
……
剛一走到門口,便見得齊泰和風林兩人背後分別站著一共三十人到來。
這三十人,從麵貌上可看出,年紀都不在小,大多花白胡子,隻是,他們所穿著的服飾一一不同。
其中二十人,身穿綠跑,另外十人,穿著一套藍袍,可見而出,他們分別所站著的陣營不同。
陳寒先是看了看兩人那背後二十人一眼,隨之,將目光投到了兩人身上:“哈哈哈,老泰,老林,都快請進來吧。”
齊泰笑道:“不了,我和風兄兩人隻是送兵而來,送完便走。”
說好的隻有三十人,他們可不想把自己給搭進去。
他們不是傻子,從吳文的話語中,他們已經開始猜測對方的實力。
吳文要他們三十個渡劫期的高手,可想而知,那人就算是沒有化羽期的修為,那起碼也是有著渡劫後期,即將達到化羽期的修為!
這要真一打起來,就算是全部人一起上,把那人給逼急了,要那是人不要命了,那可怎麼辦?
他們可不想自己白白的就那麼犧牲了。
風林附和道:“沒錯,我們家裏也有著一大把的事兒瞪著我們回去處理,就不能再多留了。”
陳寒也不再做以挽留:“既然如此,那就改日再相聚吧。”
兩人對著陳寒和吳文分別抱了抱拳,便轉身離去了。
突然之間,隻見在街頭,另外一幫身穿白色長袍的老者,由一個威嚴的中年人所帶領而來了。
定眼一看,居然是沐長天。
“哈哈哈,陳老大,多年不見,別來無恙啊!”
陳寒臉上微微尷尬,畢竟,自己那假兒子,賣了別人真女兒,這件事,可謂是他陳寒一生最大的汙點!
“沐兄說笑了,那件事,還請沐兄不要見怪,這……都怪我。”
沐長天擺擺手:“你也無需多說了,我這次前來,乃是幫我女婿,你還真以為是幫你!”
陳寒一愣:“女婿?”
沐長天哼了一聲:“就是你兒子!”
陳寒轉瞬明白了過來,笑道:“沐兄肯原諒在下,是在下的榮幸,沐兄還請進!”
沐長天點點頭,微微側身,看了自己背後的那些老者一眼,介紹道:“此乃我沐家的七位長老,皆是已經進入了渡劫期。”
吳文心裏暗暗點頭,這沐長天,為了自己的女兒,還真是舍得!
七位渡劫期的長老,怕是已經到了沐家的極限吧?
陳寒將善意的目光投到七人身上:“各位長老有禮了,大家也都裏麵請吧。”
陳寒做人確實不錯,雖然自己也是渡劫中期的強者,但是,並沒有因為這些人的修為比他低一些,或者說是地位沒他高,就對這些人有絲毫的不屑或者鄙夷!
來到大院之中,沐長天先是對著眾人微微鞠躬。
“陳某感謝各位的相助,陳某保證,這一次過了,大家都是陳某的恩人!”
說完,陳寒看向吳文:“吳兄弟,具體事宜你來說吧。”
吳文點點頭,走到眾人麵前:“各位好,也許很多人不知道我的名字,但是,現在大家也不需要知道了,從現在開始,我會為大家安排一個方位,供大家所隱藏!一會兒,目標出現!我以杯子為信號,杯子一碎!立馬行動!”
說完,吳文便開始指揮了起來。
作為前世的小混混,吳文可是學會了不少的隱藏之法。
沒辦法,時而要偷窺一些女生洗澡,時而,還要為了躲債而藏起來,要是找不到一個藏身之處,恐怕吳文早就掛了N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