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此刻,吳文正坐在殷府的大廳內喝著茶,小丫頭殷寶兒對於吳文非常的記恨。
想當年,她可是還被吳文給打過屁股,想要不恨吳文都難。
“諾,你的茶,哼!”
吳文笑嘻嘻的從殷寶兒的手裏接過一個盛滿茶的茶杯。
“乖侄女,你老娘叫你來服侍我,可你這態度,卻不怎麼好哦。”
前幾天吳文被這殷寶兒弄得那麼傪,現在算是嚐到了被報複的滋味了,不過,吳文倒是沒有怎麼報複她,隻是說,讓殷寶兒時而吃癟。
吳文突然發現,這殷寶兒生氣的樣子,非常可愛。
兩個腮幫因為生氣,漲得鼓鼓的,那雙可愛的眸子中,似乎能夠噴出火來,不大的胸口上下起伏著,大有破蛹而出的意味,更在可愛中,添了一分火辣。
“哼!少跟我套近乎,要不是我娘吩咐,我才不照顧你!”
吳文搖搖頭,笑道:“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你叔叔,難道,服侍我也不應該?”
突然,殷寶兒兩個眼珠一轉,定格在吳文身上:“那你是我叔叔,你都沒給我見麵禮呢,沒關係,現在補上也來得及。”
吳文剛剛喝在嘴裏的茶,差點沒一口噴出來,見麵禮?這小丫頭,倒是厲害,一來就知道找自己要見麵禮!
“咳咳,這個……”
吳文話還沒說完,卻聽殷寶兒道:“行了,別這個那個的,沒有就沒有,哼!我怎麼有你這麼不稱職的叔叔。”
吳文淡淡的撇了殷寶兒一眼:“繼續,繼續用你的激將法,我就是有,我還不給你了。”
殷寶兒再次吃癟,漲著腮幫道:“哼!不給就不給,有什麼了不起的!我知道你沒有。”
……
就在吳文和殷寶兒說話之際,突然,從門外急急忙忙的走進來一個身材肥碩,麵容看起起來很是老實的老者。
此人,正是殷家的管家。
“吳公子,小姐,老爺叫你們晚上到齊賢居一聚。”
吳文輕笑一聲:“哦?齊賢居嗎?那好,老伯,您先下去忙吧。”
老者抬起頭,眼中路出一絲感激之色,對著吳文笑道:“是,吳公子。”
說及,便抬教,走了下去。
齊賢居,乃是落日城一個有名之地,哪兒,不是什麼有名的酒樓,而是一個小地方,甚至,有些陳舊破爛的小地方,但是,喜歡到哪裏的人,比起喜歡到那些大酒樓的人還要多!
在落日城有一句話話:落日一次再回首,非去齊賢乃遺憾。
可想而知,齊賢居在落日城居民的心中,絕對是一個很盛名的地方。
因為,話說,那兒可是閑人騷客聚首之地!
就是連曾經修真第一才子,方勝,也在哪兒留下筆墨!
吳文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行了,小寶兒,我們也該走了。”
殷寶兒也站起身來,氣呼呼的看著吳文說道:“哼!不許叫我小寶兒!”
吳文哈哈一笑,手中金光一山,一件七彩斑斕的衣衫出現在吳文手中。
“這是奇爛彩衣,下品防禦靈器,拿去吧,就當時你的見麵禮。”
說著,吳文已經將奇爛彩衣丟到了殷寶兒的懷裏。
殷寶兒愣了一下,隨之,趕緊接過吳文遞過來的綺蘭彩衣,滿臉興奮的道:“哇!想不到,我也有中品防禦靈器了!”
說完,收斂起情緒,抬起頭,看了吳文一眼:“哼!本姑娘還剛剛看得上眼,你別得意!”
吳文看了殷寶兒一眼,笑了笑,也不多說。
吳文之所以要送禮給殷寶兒,難道真的是因為殷寶兒是他侄女?不,當然不是,侄女?吳文他自己可都還沒認過這侄女,什麼時候會來這麼一個侄女,送東西給殷寶兒,不過是因為他畢竟在生病時,在人家這府邸待了幾天,就當是還殷寶兒一個人情而已。
所謂,拿人手短,殷寶兒在拿了吳文的奇爛彩衣後,性子要變得柔和多了,也不和吳文抬杠了,對此,吳文倒是樂得清閑。
“你,你就送一件東西給我啊?”
吳文兩人走在大街上,向著齊賢居進發,殷寶兒突然開口。
吳文一愣,看向殷寶兒:“你還想要?”
心中不禁有些惱,他吳文雖然寶物多,可再多,那也要用在點上啊!難道都拿來平白無故的送人不成?
殷寶兒搖搖小腦袋:“我是說,飄絮姐姐都還沒拿到呢。”
吳文心中一動,想不到,這丫頭,居然還有會關心人的一麵,不過,也是對此暗暗點頭。
“放心吧,你飄絮姐姐那份,我早幫她準備好了。”
“哦,那就好。”
吳文有些好笑的看著殷寶兒:“什麼叫那就好?”
“既然你有東西送給飄絮姐姐,那我就不用把我的綺蘭彩衣送給她了,要是讓飄絮姐姐知道,隻有我得到了禮物,她沒有得到,那她會傷心的。”
吳文看著殷寶兒,突然眼裏多了些什麼東西,似乎……這丫頭本性並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