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吳文前輩?”
陳雪琪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哥哥,隨即,將目光投向了在大殿內,唯一坐著的吳文。
指著吳文,呆了一呆,驚喜的道:“原來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你永遠都不會來了!想不到,你終於還是來了!”
吳文幹咳兩聲,還在這話沒有讓他家裏那群女人聽到,否則,定然以為自己又招惹了一個女人。
這句話,也實在是太有歧義了,不得不讓人懷疑點什麼,這不?陳雪便已經將疑惑的目光投到了陳雪琪的身上。
陳雪琪嘻嘻一笑:“大哥還有所不知吧,當年,我們一起去上古神墓中探險,就是吳文救了我們大家,如果沒有他,說不定,我們現在就已經死了!”
陳雪釋然,這才想起,當年似乎還真有這麼一出,自己妹妹回來後,也好跟自己說過,不過,至於當年那個人是誰,早就被陳雪忘記了。
“原來是這樣,那多謝前輩搭救之恩了。”
吳文擺擺手:“不用客氣,我問你,剛才那三截教的林天寶又是怎麼回事?”
陳雪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兩個月前,林天寶前來提親,說想要娶小妹為妻,我不同意,說這件事需要師父來做主,於是,他就一直在等。”
吳文眼中射出一道精光:“哦?提親?那倒是好事啊?”
陳雪苦笑一聲:“什麼好事啊,那林天寶的“英雄事跡”早就在我們各門各派傳開了,恐怕,前輩不知曉而已,他就是一個徹底的人渣!在她手裏的女子,都待不過三天,就要人間蒸發,我哪裏敢把小妹交給這樣的人啊!”
吳文笑了笑:“原來如此”
陳雪點點頭:“可又因為他是三截教的公子,我們也不敢趕他走,也隻得任由他在這兒了。”
吳文心裏暗想:原來這就是他有恃無恐的原因啊!不過,話說回來,像那種公子哥,不知道我的存在,也是應該的。
雙眼微微一眯:“他就一個人來的?”
陳雪搖搖頭:“不,還有一個人,紫杉,是三截教的右使,修為已經到了渡劫初期,這也是一個我們不敢動他的原因。”
吳文冷笑一聲:“那意思也就是,仗著自己修為比別人高來欺負人了?”
陳雪歎了口氣:“所以,我們也隻能讓師尊來處理這件事了。”
吳文微微額首:“你們師尊在什麼地方?”
陳雪有些為難的道:“師尊在我們後山禁地練劍,晚輩這就去通知師尊,
吳文擺擺手:“不必了,我自己就去找他就行了。”
陳雪道:“可是,那是我們的……”
可惜,陳雪這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便見吳文已經離開了。
……
雪山派的後山禁地?也許,對於別人來說,進入別人的後山禁地,這是不對的做法,但是,吳文的看法不同,隻要有了足夠的實力。
你別說要進那個門派的禁地,就算是你要在女廁所待一年,怕也沒人敢明目張膽的說三道四!
一切的一切,始終還是取決於兩個字:實力。
靠著極快的速度,吳文抱著小白熊,很快就來到了雪山派的後山禁地,吳文驚訝的發現,小白熊似乎睡醒了,這段時間,它居然都沒有睡覺。
兩顆如黑寶石一般的眸子,不停地好奇看望著四周的景物,吳文還發現,小白熊的金色毛發,也是越來越多了,從開始隻有北部那一點,已經逐漸蔓延到了全身。
不過,這樣看起來,倒是還威武了不少。
而小白熊的修為,也著實的讓吳文震撼了一把,化羽期,沒錯,小白熊就靠著睡覺,連天劫都沒渡過,居然就已經到了化羽期的境界!
這算什麼?看到這一幕,吳文心裏唯有苦笑,自己費盡心思,拚盡全力,好不容才進入了化羽中期,雖然小白熊現在也隻是化羽初期,可它是連天劫也沒有渡啊!
……
剛抱著小白熊走了兩步不到,吳文便聽到了前方練劍的聲音。
其實,在吳文看來,這禁地,也不過如此,依然是一片白茫茫的大雪山而已。
從表麵上看起來,根本看不出任何,隻是,溫度還要低上一些而已。
一邊向著前方走去,吳文一邊思考著一會兒該怎麼說,想要將雪山派拉到自己的陣營裏麵,這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因為,陳傲雪這人,人如其名,傲氣無比,天下間,根本找不出幾個令他敬佩的人來,就算是修為比他要高,他隻要對你產生了不好的印象,那麼,你這不好的印象,就將永遠的滯留在他心中。
很快,吳文就來到了那練劍的聲源處,隻見一個身著白色長袍,麵容粗狂而剛毅的中年人,手中拿著一把長劍,不斷地比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