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炎故作豪爽,一口將酒飲下肚的時候,卻是感覺腦子一陣昏暈,眼前的人影也變得有些模糊了起來。
隨之就是“撲通”一聲,倒在了桌上。
吳文見此一驚,周炎可不能夠出事啊!他可是和周炎一起的,要是周炎出了什麼事,那禍事可就要由他來抗了,想一想那周家的幾位太乙玄仙……
吳文就是沒有任何把握可周家的幾位太乙玄仙對抗,所以才被逼無奈,落入周家,雖然其中也有其他的意思在裏麵,可這逼迫,卻是最為直接的。
“你把他怎麼了?”
吳文目光有些陰沉的看著對麵的碧柔,周炎的死不幹他半分事,他卻要為自己的生命安全考慮。
碧柔眉頭一挑:“你還真不愧是一個忠仆啊!”
吳文冷笑一聲:“我隻是想問,你到底把他怎麼了,回答我的問題!”
“也沒怎麼樣,就是吃了一點足夠讓羅天上仙昏迷的藥物而已。”
吳文心中一定,立馬,他對女子做出了一個判斷,碧柔的身份……不簡單啊!沒錯,在世界上,的確是有能夠讓羅天上仙,甚至大羅金仙這樣的仙人昏迷的迷藥,但是,這種迷藥的珍貴程度,那就不言而喻了。
而女子可以拿出這種迷藥來,可見她的身份之不凡!
女子說是這樣說,可吳文信不信又是一方麵,當即,吳文將手放在趴在桌上的周炎肩上,將仙元力一絲絲的傳入進去,這才判定了,周炎的確隻是昏迷了過去而已,心下,也鬆了口氣。
“姑娘,既然你無意於我家少爺,那在下就先出去了,還望姑娘好生照顧一下家主。”
“你就這麼討厭我?”
吳文頓住了腳,回聲道:“說不上討厭不討厭,我隻是一個下人而已。”
作為下人,吳文一般都會將自己的位置給放正,不去越過那一道鴻溝!
“既然你不討厭我,那你為什麼要逃婚!”
吳文愣愣的看著女子,隻見女子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已經將麵上的麵紗給揭開了,那眼中,是紅紅的,淚花正打著轉……
“姑娘……您是那位,好像,我和您並沒有有過交集吧?”
吳文這話一出口,無疑成為了一根導火線,女子那淚水是嘩啦啦的往下就流了去。
著急了,吳文這下著急了,上前安慰也不是,站著也不是,隻好無奈歎聲道:“姑娘,我真的不是認識你,你是否認錯了人?”
“認錯?我沒有認錯,你不就是昊極?你知道你當年的逃婚給我帶來了如何大的傷害嗎?我已經沒臉去見人了!今天,我就是要你給我一個答複!”
吳文渾身一個激靈,乖乖,這小妞定是認錯了人!好昊極呢!
幹笑兩聲:“姑娘,麻煩你仔細看看,在下名叫吳文,不叫昊極,也不認識什麼昊極。”
女子聽吳文這麼一說,還真仔仔細細的去看了一翻,可很快,女子那眼中的淚水,就帶著憤怒湧了出來:“昊極啊昊極!你還不承認,今天我來找你,沒有別的意思,就隻希望你給我一個答複而已,難道你也不肯答應?”
吳文苦笑一聲,奶奶的,這黑鍋背得深沉,不過,吳文也奇怪,這世界上真有長得如此之像的人?莫不是,就被這小妞耍了?
可想一想那小妞所表現的模樣,吳文很難去猜想她是作假的。
可現在的事情怎麼解決?自己和那所謂的昊極長得那麼像,而且,這小妞又認定了自己是那身份。
深吸一口氣,吳文道:“好吧,你希望我給你什麼答複?”
碧柔哭笑一聲:“承認了,你終於肯承認自己的身份了,你知道我為來打聽你的下落,受到了多少人的譏諷和嘲笑嗎?好,我問你,你當時為什麼要逃婚!”
“當然是有更重要的事去做!你沒見我修為是羅天上仙嗎?”
碧柔眼中微微一滯:“你修為下降了?為什麼?”
吳文心中暗道一聲:賭對了:“這個就說來話長了,至於我逃婚的原因,就是因為我修為下降了,難道你希望自己的相公比你的修為還低嗎?”
碧柔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一些:“那,那你的意思是,並非是你不娶我,而是……”
吳文認真的點點頭:“沒錯,就是因為修為的原因,我才不得不走,碧柔,對不起,等我修為再次恢複,我一定會回來迎娶你。”
碧柔深深的看了吳文一眼:“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你的答複了,明日我就會離開,通知我們林家和你們昊家的人。”
通知吧,隨便你怎麼通知,反正老子不是那什麼昊極,老子叫吳文。
撇了撇嘴,吳文道:“那好,我就先出去了,至於這個人,你就讓他好好的在這兒歇息一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