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D,你什麼東西!居然也敢打我們公子!”
蛋蛋本就氣盛,當即,眼色又一厲:“老子不但要打你們公子,老子還要打你呢!”
“啪”又是一聲,蛋蛋的手已經和那開口厲喝的家丁臉上有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打下人,也就是打家丁,蛋蛋可就沒那麼留手了,一巴掌下去,竟是將那人拍得在空中翻轉了幾圈,才“咚”沉重的一聲落地。
吳文沒有阻止蛋蛋的動手,從剛才,吳文已經看出來了很多,自己兄弟的女人,那就如同是自己的親人一樣,是不允許外人來織染的!
此時,周炎已經走了過來,周炎的臉上帶著淡淡的解恨神色,可眼中露出更多的,卻是擔憂:“行了,別打了,我們走吧,他們我們惹不起。”
吳文淡淡一笑:“大哥,那這麼說,你認識他們了?”
周炎點點頭,見吳文等人沒有要走的意思,心裏不禁更加擔心,趕忙道:“剛才你們所打的,是段家的二公子,段興,而且,這段家的段老爺,那是最疼愛這二兒子了,我看我們還是走吧。”
吳文沒有說話,隻是看向蛋蛋:“還打嗎?”
蛋蛋沒有回答吳文,走到那還站著的幾人麵前:“把你們那什麼少爺架出去,都滾吧。”
蛋蛋心中有火沒錯,但是,他也同吳文一樣,沒有忘記自己父親的話,說來,他也不想自己遇到什麼強敵,而最後還要靠吹響龍笛,讓自己的父親來解決。
幾人聽到蛋蛋肯放過他們,心裏頓時如釋大放,急忙點頭:“是是是。”
說著,已經架著他們那被打紅了半邊臉,口裏還罵罵捏捏的少爺走了出去。
剛才,蛋蛋和吳文他們在一邊動作,在蛋蛋身後的周燕兒那是眼中異彩連連,她沒有想到,蛋蛋居有如此男人的一麵。
看他平時,還以為他隻會欺負小女生一樣。
“好了,沒事了,這位小妞,麻煩給我們來個豪華點的房間,我們幾人吃飯。”
那先前還態度良好的女子有些為難的看了看周炎:“這位公子,您還是先走吧,他們那夥人可不是什麼好惹的。”
首先,女子是出於自己的善心,這才讓周炎離開,第二,也是因為怕客人在店內發生什麼內鬥。
吳文是看出了女子的意思,也不為難,直接拉著周炎就要離開。
可在此時,一個聲音傳入了吳文等人的耳中:“幾個小子,打了人就跑,也太不英雄了吧?”
吳文停了下了腳步,聞聲向著聲音的源頭看了過去,卻見在店內的一角處,坐著一個麵容沉穩,帥氣淩人的中年人。
中年人身穿一套黑色華服,下巴長著一些小胡子,目光犀利無比,似是可以洞穿一切一樣,那雙眼睛打量在吳文等人的身上,好像已經把他們的衣服都看穿了。
對於吳文來說,這種人也許是高人前輩,可他的眼神,吳文就有點無法接受了。
眉頭鄒了鄒:“我們從不認為自己是英雄,這英雄誰愛當誰當去!”
說完,就要抬腳離去,可就在此時,卻聞“呼呼”一道風聲傳了過來,一看之下,那中年人竟是將手中的酒杯向著吳文丟了過來。
吳文也是眼疾手快,一下子就將酒杯給接住了,可盡管如此,他還是連退了幾步,當下,心中大駭,此人的修為,怕是不簡單啊!
先前吳文沒有用精神力去看中年人的修為,可這一手,中年人倒是將吳文給鎮住了。
“哈哈哈,果然是我輩中人,小子,老夫想請你們喝兩杯,不知可否肯賞這個臉呢?”
“哼!你憑什麼……”
吳文還沒回答,蛋蛋便上前兩步,目光冷厲的注視著中年人開口說了起來。
“蛋蛋,少說兩句。”
隨之,又對著中年人說道:“別人請客,為什麼不呢?走吧,我們都去敬前輩幾杯!”
說及,已經端著酒向中年人走了過去。
而在吳文身後的幾人,當然也是跟在了吳文的身後,奧洛,是最知道吳文實力的,僅僅一招,吳文差點招架不住,立馬,心中對這神秘的中年人的修為有了一個大概的判斷。
來到中年人的桌前,吳文端著酒杯,對著中年人一舉:“前輩請!”
不待中年人說話,吳文已經一口將酒飲下了肚中,然後,放下酒杯,就帶著幾人坐了下來。
當然了,吳文是坐在中年人的旁邊的。
“小子,修為不錯嘛,師承何處啊?”
吳文臉上苦色微微一現,師承何處?這祖狼王都沒理過他,吳文都想問自己是師承何處。
看到吳文的臉色,中年人也不多問,道:“來來來,喝酒,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