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說說看。”
“那小子身邊有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人。”
“嗬~,以後得到了昊家,害怕沒有女人?行了,你下去吧,這事我自有分寸。”
“不是的爹,我從那女人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很純正的生命力,我懷疑,這女人身上可能有……”
“恩?還有這樣的事?今天晚上,你派人去打探打探,如果可以,把那女人和那小子都給我抓回來,我在三百年前算了一卦,在三百年後的今天,在昊家會出現一個對於我們來說強大的敵人,雖然我不知道是否是那小子,但是,寧可殺錯,不可放過!”
那跪在下首,胖乎乎的青年人渾身一栗,他的父親,也就是麵前這個人,也許別人不知道他有什麼能力,但是,作為他的兒子,青年人卻不會不會知道。
他的父親,便是掛師!是的,和秦錚同樣的職業!很難想象,一個掛師,怎麼可能修煉到如此的境界。
但是,如果有昊家的頂力相助,想要培養出來一個掛師,那也並非不可能!
“是,爹,孩兒一定不辱使命!”
從來,中年人所算出的卦,都無一遺漏,所以,青年人對中年人已經形成了一種盲目的信任,心裏暗想:不折任何手段也要將吳文和自然之源帶回來!
“恩,好,下去吧,最近你也夠忙的,對了,比鬥的人選你也已經選好了吧,記住,這一次,隻許成功,不許失敗,我們已經等了太久了。”
說到最後,中年人的話語中閃出一絲滄桑之態。
青年人見中年人如此一說,眼中也是冒出了興奮的火花,下意識的拳頭緊了緊,為了掌控昊家,他們父子受到了太多太多的苦了!
但是,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以前所受的那些苦已經什麼都不算了,因為,隻要掌控了昊家,以前的所有,都是值得的!
青年人退下了,中年人也停止了說話,靜靜的躺在椅子上,嘴角露出了一絲會心的笑容……
而此刻,吳文還什麼都不知道的走在大街之上,一搖兩步晃,看起來,像極了一個小混混。
至於自然之源嘛,已經回到了他的體內去整理她那些“寶貝”去了。
回到帝王酒樓,依然是熱鬧非凡,和眾人打了一個招呼,吳文就回房了,還有兩天就要進行比鬥了,吳文心裏很是興奮,他所興奮的,不是戰鬥,而是能夠見到這具身體的真正父母。
再怎麼說,自己現在身體裏麵所流淌著的血液都是他們的啊!
是夜,吳文靜靜的躺在床上,可就在這時,一陣莫名的寒意襲進了他的心底!
吳文心中一動,這並非是真正的寒氣,憑借著多年的戰鬥經驗告訴,這是殺氣!無與倫比的殺氣!
就在這殺氣到來的時候,一個黑色的飛鏢直直的向著吳文飛了過來,如此飛鏢,怎能讓吳文受傷?隻是稍稍一躲,就離開了那飛鏢的攻擊範圍。
吳文嘴角掛起一絲冷笑,向著那飛鏢所射來處看了過去,卻見一道黑色的身影在門外一閃,消失在了他的視線。
“想走?媽的,老子還沒對你怎麼樣呢?”
從氣勢上,吳文已經分辨出,來人應該是一個大羅金仙,可這大羅金仙就好像打秋風一樣,弄了就走,可以想象一個,一個大羅金仙,麵對一個羅天上仙,有逃跑的可能嗎?
帶著一絲疑惑,吳文還是跟了出去,那黑色的身影奇快,還好,吳文能夠隱隱將其追上。
但是,那黑色的身影似乎一點也不慌張,不緊不慢的在前方飛著,吳文也樂得清閑,想看看這人想把他帶到哪兒去。
所謂藝高人膽大,也許就是形容現在的吳文吧,雖然盡管已經知道了他人是想要將自己給繞走,但吳文依然是遂了他的心願。
黑色身影並沒有帶著吳文走多遠,很快,就來到了一個帝聯城外的山穀處。
吳文飄身而落,站立在那黑衣人的背後:“兄弟,今年貴庚啊?”
前麵那黑色身影身子一栗,原本他還以為吳文會問他點別的,沒想到,吳文居然問他年齡:“也不小了,已經讓我自己也很難想清楚是什麼時候出生了。”
吳文哈哈一笑:“告訴你一個秘密,活得太長了,終究要死,你為自己選這一個葬身之處,到是不錯。”
黑衣人身子又是一顫,但是,這一次,他明顯是被吳文的話給噎著了。
他一點也不憤怒,隻是,他很奇怪,吳文為什麼會說出如此一句莫名奇妙的話來,還有,憑他一個羅天上仙,難道還敢跟自己大羅金仙叫板?雖然自己隻有一個人。
“兄弟們,都出來吧。”
吳文嘴角掛起一絲邪笑:“原來還有人啊,如此大的手筆,你們還真有點高看我吳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