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吳文這麼一諷,蛋蛋頓時閉住了嘴,贏是贏了,一個大男人,贏了一個小女生,一個大羅金仙,贏了一個羅天上仙,說起來,蛋蛋還真沒什麼好說的。
就在這時,卻見幾道身影閃過,眾人尋影看去,那幾道身影的主人此時已經到了全場最高的一個高台處。
開始,吳文就一直很疑惑,那高台到底是拿來做什麼的?從整個場麵的格式看來,那高台不應該存在才對,因為,這看起來,讓人覺得有些畸形。
可在那高台上,還明明設置著三張桌椅,在那桌子之上,還擺放著三杯香茶,所以,吳文就斷定,這應該是那種位高之人所坐的。
果然沒錯,還真是,此時,那三道身影已經停了下來,吳文望去,很是驚訝的發現,在那其中,他還有一人也認識!
正是當初在昊天城內認識的那中年人,也是周大海口中的劍聖!
“三位上古源仙還是來了。”
周大海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吳文的身邊,雙目灼灼的盯著那高台上的三人說道。
吳文看了周大海一眼,又看了看那高台的三人,其中,劍聖是穿著一套綠色的服飾,半閉著雙目,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可吳文當即就給他下了一個裝逼的定義!
再而,就是劍聖旁邊那男子,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就是昊天,昊天和劍聖的裝逼不同,昊天穿得很隨便,一套灰色的粗布服,看起來,哪兒有什麼上古源仙的樣子,而且,在那腰間還掛著一個酒壺,反而,這更加像是一個酒鬼!
可從昊天那雙眼中時而射出的精光就可以知道此人的不凡,突然,吳文發現,昊天的目光,居然朝著他的方向看了過來。
對於上古源仙,吳文的心裏也不存在什麼畏懼,和昊天直視了起來。
在昊天的旁邊,還有著一個女子,這是一個滿頭白發的女子!看到女子,吳文心裏一驚,這女人,雖然一頭白發,可卻是著實的美麗啊!
更讓吳文驚訝的,是女子那雙眸,那雙眼睛,竟然是白色的,麵上沒有絲毫笑容,好像已經淡漠了時間一切一樣!
當她的目光從吳文身上掃過的時候,吳文分明感覺,自己全身好像都被冰凍了一樣!吳文心裏大駭,他心裏敢敢說,這女人的修為,可能不比界王肥龍低吧!
“文兒,別看了,這就是婆羅花,在兩千年前,曾經被一個深愛的男人傷過,後來她把那男人殺了,至今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吳文渾身一栗:“她,她把她男人殺了?”
這是需要一種如何的恨意啊!女人是感性的,當一個女人愛上一個男人,完完全全的愛上一個男人的時候,她的心是如火一般的。
就算是再恨,那也不會殺了那個男人吧?到底,到底是為什麼?吳文撇了一眼高台上的冷藍色長袍的婆羅花一眼,卻是趕忙又將頭撇向別處,似乎什麼也沒看見一樣。
事情並沒有發生太久,這一切,也不過是二十多秒的時間而已,隨著三人到來,昊軒飛身又來到了擂台上:“下一組,南宮家對段家,比鬥正式開始。”
說完,昊軒仿佛揮一揮手,不到走一片雲彩一樣又離開了。
“文兒,我們走吧,今天已經沒有我們的比鬥了。”
吳文點點頭,沒有自己等人的比鬥,對於吳文來說,這是好事,角逐之戰才剛剛開始,每個家族一共有四人參加比鬥,所以,按理來說,明日,吳文等人對上的,將可能是段家!
……
很快,一天的時間就過去了,翌日,吳文等人一如既往的來到了昊家城堡,昨日,吳文沒有在昊家休息,雖然已經確定了關係,可是,如果吳文跑昊家跑太勤了,也難免被有心人發現些什麼。
至於昨天的比鬥,卻是段家敗了。
吳文不知道,在昨天晚上,昊家城堡一處的房屋內,一個肥胖的中年人麵色陰沉無比的盯著跪在下首的年輕人:“如果我不是你爹,你現在應該知道自己會如何了?”
年輕人渾身一顫:“爹……我。”
年輕人還沒說完,中年人就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行了,不用說了,我也不想知道過程如何,總之,我希望你清楚,這兩天,對於我們來說,非常的重要,雖然說,就算是我們這次的計劃不成功,我們也不會一敗塗地,但是,我已經老了,也等不及了!”
年輕人目光堅定的看著中年人:“是,爹,孩兒都知道了!”
中年人點點頭:“聽說周家來了一個強者?大羅金仙?你去打探打探。”
年輕人恭敬的道:“是,爹,孩兒這就去辦。”
中年人揮揮手:“別在出什麼差池了,我們已經經受不起了。”
當然了,現在的吳文,目光已經注視到了擂台上,劍聖三人一如既往的到來,擂台上,此時正站著昊軒,昊軒沉聲道:“現在,第一場,由周家對段家,比鬥,現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