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文輕輕的擺擺手:“不用說對不起,算了,還是睡吧,明天還有事兒呢。”
說著,吳文身子一仰,就這麼躺在了地上,身子一側,睡了起來。
“如果,如果你能夠不亂動的話,我可以和你一起睡,這裏晚上很冷,就是我也有些承受不住……”
吳文一聽,頓時雙目一瞪,眼前似乎又浮現出了那次和冷幽憐一起那個的場景。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
坐懷不亂?柳下惠?誰愛當誰當去,吳文可沒這興趣,當即站起身來,就走到冷幽憐的身邊,然後一把將其抱住躺了下去。
吳文明顯發現,當自己抱住冷幽憐的嬌軀時,她身子顫了顫,也是,冷幽憐從小到大,隻和一個男人肉體上接觸過,而且是深度接觸,那就是吳文。
盡管第一次已經沒有了,可是作為女子那內心深處的矜持,那隻是一個下意識動作。
“你倒是不客氣?”
吳文猥瑣笑了一聲:“這不是你要求的。”
“我醜話可說在前頭,要是你敢對我做什麼,小心你下麵那壞東西!”
還好冷幽憐是背著吳文的,要不然,吳文現在就可以看見冷幽憐那臉上嬌紅了。
“啪”的一聲,吳文一巴掌打在了冷幽憐的翹臀上:“奶奶的,兩天不打上房揭瓦,我是男人還是你是男人,男人的事,你少管!”
麵對冷幽憐,雖然是個美女,可吳文必須要強勢,否則,一旦那氣焰被她壓了上去,接下來倒黴的就是他了。
果然,被吳文這麼一喝,冷幽憐老實了下來,可剛才被吳文打過的翹臀卻是有些不安分的擺動著。
吳文心裏暗附:這小妞的屁股還真是翹啊,若不是顧及到眼下的情況,老子還真要把這豆腐給吃爽了,要不然,那裏對得起我冒死前來呢?
冷幽憐不知道吳文心裏的想法,她現在隻感覺渾身很是別扭,要是按照以往,那裏敢有人拍她屁股,恐怕早就被她給殺了,盡管她沒有殺過人,可也不代表她就不會殺人!
可是,吳文那種氣勢,讓她隱隱有些不敢忤逆。
夜很快就過去了,果然,正如冷幽憐所說,這裏的夜晚,還真不是一般的冷啊,特別是深夜的時候,吳文明顯感覺那從洞口內灌進來的冷風幾乎是涼到了骨子裏。
而冷幽憐,好像也是覺得有了依靠一樣,一個勁的往吳文懷裏鑽。
清晨,兩人醒來,徒然間,隻聽“啊”的一聲尖叫,吳文渾身一栗,“騰”的一下就從地上爬了起來,待看清,原來是冷幽憐在大叫。
鬱悶的撇了撇嘴:“大小姐,您這大清早的鬼叫什麼呢?”
冷幽憐氣呼呼的看著吳文:“還不是你!你,你自己說,你拿什麼東西壓著我?”
說完,雙眼還向著吳文的下身看了一眼,吳文聳聳肩,理所當然的道:“這是自然現象,你不會不知道吧?此乃晨勃是也!”
“晨,晨勃?”
喃喃一句,冷幽憐又很是可愛的撇著腦袋想了想:“什麼是晨勃?哦……我知道,肯定是自己找出來的借口!”
吳文苦笑一聲,也懶得再和這小妞解釋:“既然醒了那就醒了吧,現在我們出發吧。”
冷幽憐一愣:“出發?我們去哪兒?”
“難道你還真想一輩子留在這兒?當然是去尋找出去的路了!”
“不會有結果的,我試了三年,從來沒有成功過。”
吳文不屑一笑:“天下萬物相生相克,雖然這兒這麼詭異,可我敢肯定,也絕對有這破解這兒的辦法”。
看著吳文那臉上出現的自信,冷幽憐心中一陣迷離,一顆芳心“撲通”的跳個不停。
“小妞,別這麼看著我,你會愛上我的。”
見冷幽憐如此看著自己,吳文也絕對有些不自在。
“啊!”冷幽憐低呼一聲,急忙將頭低下:“誰在看你了!”
雖然這樣說著,可因為說的是反話,所以,此時冷幽憐的臉上已經是俏紅一片了,看得叫吳文一個心猿意馬。
……
不多時,兩人整理好了衣衫就向著洞外走了去,來到洞外,“呼呼”的大風作響,刮在吳文和冷幽憐的耳邊。
這不是最讓人難受的,畢竟,吳文和冷幽憐也是仙人,這點風對他們根本造不成什麼傷害,讓吳文和冷幽憐備受折磨的,其實就是那從地上不斷被風刮起的黃沙。
隻要一張口說話,立馬,口中就會塞滿一口的黃沙!
“諾。”冷幽憐將一張白色的帕子遞給吳文,正是昨日為吳文所蓋的那張帕子,也是冷幽憐從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