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雲翳眼神微微瞥了後位的瑾瑜和阮瑾希,爾後撇開眼睛,繼續等著瑾璃的回答。
坐在這位姑娘後邊的兩女雖然長相也很出挑,但是透過她們的眼睛,可以看出她們的內心過於浮躁,完全沒有一絲身為高手的恬然氣質。反觀前麵的這位少女,自他出現,就隻施舍給了他一個眼神,然後就安靜地坐在那裏。看似存在感極低,但是經曆過大風大雨的他卻看的出來,她是一個高手,一個善於隱藏的高手。
瑾璃仿若沒有聽見方雲翳的搭話,也沒有在意四周人看向她的眼光,隻是摸著自己懷中的小狐狸。但是喜鵲卻一下子明白了自家小姐的意思。
生人勿近!
喜鵲笑著對方家少主說道。
“對不起,方少主,我家小姐自幼怕生,還望您另尋寶座。”
逐客令?
方雲翳非但沒有惱怒,反而更加升起了對這個女子的好奇和探究之心。
“是嗎?但是本少主就想坐在這裏,難道不行嗎?我想辦的事情,可還沒有辦不成的呢!”
瑾璃微微歎了一口氣。
真是想不到方家少主,這個名揚央華大陸乃至央雲之境的才子,此刻竟然像是一個無賴!
她站起身。
“既然方少主耍無賴非要跟我一個小女子計較,那我也無話可說。這個位子就讓給您了。喜鵲,我們重新尋個位置。”
喜鵲點了點頭,就要跟著瑾璃離開。
“哎?”方雲翳立即伸出手攔住了瑾璃離去的身子。“想不到我一個方家少主竟然這麼沒有魅力,連和你坐在一起的資格都沒有!”
“不是您沒有資格,是我不識抬舉。”
瑾璃輕而易舉地就脫離了方雲翳的束縛,離去。
方雲翳眯起眼睛。這個聲音,清脆悅耳,和妖離不是一個聲音。但是,難保其中一個聲音是掩人耳目、假的呢?
正在方雲翳低頭皺眉思索的時候。突然一個突兀的女人的聲音傳來。
“方少主,既然大姐姐她那麼不識抬舉,不如您坐我這裏啊?有什麼關於大姐姐的問題。您也可以問問我。”
方雲翳看了一眼後麵的瑾瑜,冷笑道。
“對不起,我想知道的,就沒有我不能知道的。不需要這位小姐費心了。”
瑾瑜咬了咬唇。聽剛才這個方少主說話,還是彬彬有禮客客氣氣的呢,怎麼一跟她說話,語氣就變了呢!
她哪裏知道,方雲翳之所以剛才說話客氣,那是因為對象是值得他客氣的人。對於他人,他搭理都懶得搭理!
眼見帝都天才少女搭訕方家少主失敗後,所有妄圖爬上枝頭變鳳凰的麻雀頓時打消了自己想要勾搭他的舉動,同時眼神嫉妒地看向瑾璃。
憑什麼這個廢物總是能夠吸引別人的視線?難不成她修煉了什麼狐媚的功法?
要是有,她們也想修煉修煉……
由於方家少主的到來,整個宴會儼然已經到了高潮。
眾人喧鬧著,渾然不覺這個宴會的主角趙瑾還沒有到來。
她當然來不了。在門口喻華那毫不留情的一摔,讓她整個人的腰幾乎摔斷,之前還是為了不讓別人笑話強站起身的,這會子,她正在內院向她的父親趙國公撒嬌訴苦呢。
“爹,您就把那個什麼雪雕借給女兒一會兒吧!反正它早就已經被您磨了性子,對我們趙家的指令莫敢不從。而且女兒又不是用它去為非作歹啊,您想想,方才女兒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外邊的老百姓都看見了。丟了女兒的麵子是小,丟了您的麵子可就事大了啊!喻華我們不敢動,但是不代表阮瑾瑜那個狐媚子我們也動不了啊。別提她還隻是一個不受寵的庶女,就算是嫡女阮瑾璃,女兒之前不也是想教訓就教訓,阮隸甚至連一句話都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