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璃似笑非笑,眼神瞄向她身後話音剛落臉色乍然間慘白的瑾瑜。
“那時候,測不出天賦,是因為府中有人給我下藥。”成功地再次看見瑾瑜的身子顫了顫,她繼續說。“也正是因為那個藥,導致我一天渾渾噩噩、神誌不清。不過現在好了,我體內的毒素已經清沒了。”
眾人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的阮瑾璃癡傻不已,原來是身中劇毒啊。
那現在,她是不是和以前不一樣,變得聰明了呢?
“不過,”瑾璃話鋒一轉。“要是讓我知道是誰膽敢給我下藥,我必讓她生不如死!”
瑾瑜現在的臉色已經不是慘白就能夠形容得了,此刻幾乎接近透明,偏偏瑾璃還特地說了一句。
“三妹妹,你說我這麼做對不對啊?”
瑾瑜的身子微微顫抖著,強自恢複鎮定,她慘白著小臉笑道。
“想不到府中竟然有人敢對大姐姐下此毒手,大姐姐抓住那人後,定要對此人嚴懲不貸!”說的那個義憤填膺,好像被下毒的人是她。
其他人看著瑾瑜那副恨不得把下毒之人生吞活剝的樣子,都暗暗讚許著。
不愧是瑾瑜小姐,手足情深,當真是善良無比啊。
瑾璃沒有說話,隻是看著瑾瑜,直到盯的瑾瑜渾身是汗後,才移開眼神,看向底下的雪貂。
“三妹妹不愧是我的庶出妹妹,不枉我這些年將二皇子心甘情願地‘送’到你手上。當然,這件事我也跟父親說過了,父親說,不管是誰下的毒,敢下毒,就要敢承擔後果!”
瑾瑜強笑道。
“以父親對姐姐的偏愛,隻怕不管是誰下的毒,都會收到殘酷的懲罰吧”
“是啊。”
眾人在旁邊聽著她們姊妹二人的對話。
明明隻不過是簡單不過的對話,為什麼他們感覺到了二人氛圍的不尋常呢?看似姐妹情深,然而,真的是這樣嗎?
趙瑾在旁邊繼續煞風景地說道。
“就算你毒解,能夠修煉玄力了,但你現在玄力才到幾級?隻怕還停留在紅玄吧,嗬,還想和雪貂決鬥,你可真是自大啊,以為自己修煉玄力就無所不能了!”
瑾璃不惱,隻是將手中一直抱著的狐狐遞給了旁邊的喜鵲。
狐狐剛被喜鵲抱上,就立即睜開了剛才一直沉睡著的眼睛,萌萌的樣子不知道俘虜了多少少女的心。
然而,就在狐狐剛想張嘴狠狠地教訓一下抱著它的不知好歹的人時,瑾璃的手陡然落在了它的腦子上。
瑾璃溫柔地撫摸著喜鵲懷中的狐狐,看了看滿臉驚悚仿佛懷中抱得不是萌狐而是炸藥的喜鵲後,瑾璃笑了笑,精致白皙的小臉湊近狐狐,開口威脅地說道。
“你要是敢在動用靈力,我就把你的一身狐毛扒下來做成狐皮大衣,爪子剁下來燉了吃肉!”
狐狐眼淚縱橫。
我不要這個主銀,不要這個喪心病狂不愛萌物的主銀!
雖然離尊陷入沉睡,然而它還是具有潛意識的。它直覺告訴它,麵前的女銀不是好銀!
瑾璃滿意地再次用手拍了拍狐狐的腦袋,才直起身,向下邊的決鬥場走去。
微風吹起她的衣袂,她的身影,在此刻映在了眾人的腦海中。
仙子,一個獨一無二、落入凡塵中的仙子!
所有人都被此刻的瑾璃鎮住了,久久不能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