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雪雕死了,她一定會被她父親罵慘了的!
想起她的父親,趙瑾的身子打了一個冷顫。
在外人看來,她身為國公府的嫡女,趙國公對她更是寵愛至極,但事實上,在她父親眼裏,隻有權勢和實力才是最重要的,為了那些,她的父親甚至可以拋棄她的母親!
正在一旁用專注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看著趙瑾的左丘見狀,立即走到她身邊,手搭上她的肩膀,試圖給她溫暖。
“別擔心了,我會為你向伯父求情的。”
趙瑾本來就氣不打一處來,聽此話,更是覺得好笑。
“求情?你算什麼東西?依附我家的可憐蟲,你的話有什麼用!”
左丘低下頭,緩緩地放下了搭在趙瑾肩膀上的手,藏在衣袖中,死死攥緊。
瑾璃一直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見此不由得搖了搖頭。
可憐的趙瑾,有這樣的男子愛著你,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竟然還要這樣惡語傷人。早晚有一天,他一番愛意被你磨光之時,你會後悔的。
趙瑾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刻將眼神從雪雕身上移開,看向瑾璃。
“獸核呢?獸核給我!”
瑾璃聳了聳肩。獸核又沒在她那裏。
倒是蕭軒宇,不慌不忙地展開手,將手中的獸核顯露出來。
“獸核在我這裏。”蕭軒宇好笑地看了看趙瑾狼狽的神情。“不過,你敢來拿嗎?”
趙瑾咬了咬牙,她有什麼不敢拿的?這是她國公府的靈獸,死了獸核自然也歸國公府!
有了這獸核,好歹父親不會殺了她。要是獸核都要不回來,她一定會被父親扒皮的!
這麼想著,趙瑾就提起腳步,向蕭軒宇走去。
然而,她剛抬起腳,卻突然落了下去。額角同時落下大粒大粒的汗滴。
瑾璃眼神看向蕭軒宇。蕭軒宇依舊是那麼的淡然,把玩著手中青色的獸核,嘴角勾著玩世不恭的笑意。
這個叫做趙瑾的女人,是嫌自己活的時間太多了嗎?上次大街上也這麼對她那麼咄咄逼人,這一次也是這樣。竟然想借著雪雕害她!他難以想象,要不是他及時趕來,要是瑾璃就這麼死了。
蕭軒宇嘴角的笑容更加邪佞,還帶著一絲狠意。
他還不容易才找到她,要是她就這麼死了,他一定要整個央華大陸跟著殉葬!
也許眾人都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蕭軒宇,帶著看似和藹實則暗藏風暴的笑容,所以這個決鬥場再次恢複了寂靜。
不同於瑾璃帶來的寂靜,這種寂靜,似乎連老天都感到恐懼。一絲風聲鳥叫聲都沒有,靜謐中帶著別樣的詭異。
方雲翳在後麵死死地皺著眉頭。這種壓迫,甚至能夠控製風聲的壓力,這個蕭軒宇,隻怕實力不止紫玄,恐怕是已經到了地階!
就在這寂靜不已的氛圍中,突然傳來了緩慢移動的腳步聲。
眾人驚措地看著左丘頂著壓力走到趙瑾旁邊。雖然壓力不是直接奔著他來,但是他也走的很是吃力。更何況處在壓迫中心的趙瑾了。
趙瑾此時的表情很是帶有喜感。被壓迫的臉幾乎變形,就要倒在地上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自己手被人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