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慶的身子一顫。
這是多麼狂傲而又有自信的人啊!而且莫名其妙的,他選擇相信麵前這個看起來瘦削個子不高的少年的話。
然而他相信,不代表別人相信。
黃西從中間走了出來,手裏還拉著少女的手,黃慶見此不悅地皺了皺眉頭,然而卻沒有說什麼。
看見黃慶敢怒不敢言的樣子,黃西似乎更加得意了,說話也瞬間沒有了深淺。
“說的可真好聽啊。你以為那些疾風狼是那種普通的狼群嗎?你隨便幾個花拳繡腿就能夠打敗的?看你年紀不大,倒是挺狂的啊,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瑾璃聽見這句話,什麼都沒說,依舊淡然地挖著獸核。
蠢貨年年有,今年也很多。合蠢貨過不去,就是在降低自己的智商。
挖完獸核,瑾璃站起身,懶得繼續搭理這幫人,就要離開。
然而事情往往不是那麼如意的。
“喂,那獸核是我們的好不好,你怎麼就能夠不要臉地拿走了呢?”
黃西本來看見一個長的比自己帥的人就感覺很是不爽,再加上瑾璃那淡然的樣子,更是氣的他抓狂。好不容易能夠找茬,他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黃慶現在恨不得掐死黃西,讓他嘴裏再也不能夠吐出象牙。
這種人,豈是他們能夠得罪的?況且,那變異疾風狼,本就是人家弄死的,說不要臉的實則是你黃西吧。
瑾璃轉過身,把手中的獸核拋來拋去。
“你,是在跟我說話?”
黃西挺直了胸膛。“是又如何?”
瑾璃嗤笑一聲。“嗬”。而後手一拋,獸核被扔向黃慶。
這麼普通的獸核,她也不稀的要。
就在她剛想離開的時候,又有一個聲音響起。不過說話人,卻不是黃西。
“敢問,公子,這附近可有能讓人歇息的山洞。”
瑾璃頓住身形。她對黃慶印象還是不錯的。
“現在天色已漸漸黑暗,因為疾風狼,我們也沒來得及尋找避風避寒的山洞。公子既然能夠在喻零森林出現,想來是長期曆練了吧。”
瑾璃滿意地勾唇,轉過身來說道。
“不錯,但是,我為什麼要帶你們去我所居住的山洞?”
黃慶語塞。
是啊,人家沒有義務帶他們去啊。
倒是黃西,頓時就不樂意了。
“你這人怎麼這麼小心眼冷血啊,沒有山洞,我們不就得凍死在外麵嗎?”
黃西的話,立即引來了他人的不滿。
想不到這個年輕人看著儀表堂堂,內心竟然如此冰冷。
瑾璃也不惱,隻是笑道。
“你們凍死是你們的事情,我跟你們不熟,沒有必要管你們的事情。身為傭兵你們難道連這點覺悟都沒有?看來你們白在傭兵這條道上混了這麼多年了,什麼都要等量交換,不知道嗎?”
其他的傭兵臉色一白,為自己剛才的想法感到羞恥。
他們怎麼能夠真正指望別人、依靠別人?當傭兵這麼多年,早就知道靠山山倒,靠人人倒,靠自己最好這個道理了。
看著其他傭兵們都低下了頭,黃慶也感到很是愧疚,然而他不能讓這些風華正茂的男兒死在這裏,他死不死不要緊,其他人都是有著自己的孩子、自己的老婆的,他們要是這麼死了,他們的家庭怎麼辦?
這樣想著,黃慶咬了咬牙,準備繼續不要臉地央求下去,剛想開口,卻被瑾璃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