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想不到的是,這個看起來英俊的少年,竟然、竟然是一個女子。
這麼想著,黃慶的臉再次紅起來。
“你怎麼臉這麼紅啊?”喜鵲好奇地戳了戳黃慶的臉。
他尷尬地一笑,感覺自己臉似乎更紅了。
這是怎麼回事,臉,為什麼這麼紅?
瑾璃冷眼看著黃慶,問道。
“剛才我們的談話,你都聽見了吧。”
黃慶點了點頭,瑾璃眼神瞬間一凜。
這個黃慶竟然看見了離尊?他該不會?
見瑾璃皺著眉頭,黃慶心裏苦澀一笑。
雖然知道任誰的秘密被人知道都會氣殺心,但是為什的他的心卻有點隱隱作痛?
黃慶伸出右手。
“我黃慶再次發誓,絕不將剛才所見告訴給任何一個人,否則我粉身碎骨!”
誓約形成,瑾璃的眼神也軟了下來。
肯對一個剛認識的人發毒誓,這個黃慶可交。
“多謝。”
“沒什麼。”黃慶躲開瑾璃看向他的眼神,低聲說道。“我應該做的。”
“既然如此,你以後就是我妖離的朋友,放心,我一定會煉出丹藥救你的父親的。”
黃西拱了拱手。“多謝。”
瑾璃剛想談論黃西那個副隊長的事情,就聽見了討厭的聲音。
“這是怎麼回事,我們怎麼都暈了過去?”
黃西站起身,怒視著瑾璃,想都沒想就說道。“是不是你下了迷藥,要毒死我們?”
瑾璃冷笑著沒說話,喜鵲站在她旁邊,立即還嘴。
“你還真是會血口噴人啊。是不是那個威壓讓你腦袋的一根線斷了啊?要沒有我們家小、公子,你早就死了!哪裏還能在這裏像狗一樣亂吠?”
“你。”黃西伸出手指著喜鵲,也知道自己冤枉了別人,但是他又怎麼可能會承認。“就他?”
眼神望向瑾璃,而後轉向瑾璃手中的蒼雪長鞭,黃西眼中閃過貪婪。
“他就算在厲害,也不可能比的過那個威壓吧。”
瑾璃製止住喜鵲剛要出口的話,意念一動,蒼雪化為了一把匕首,察覺到黃西眼中的貪婪更甚,瑾璃眼中閃過冷笑。
你敢覬覦,就要嚐到後果!
陸陸續續的,傭兵們一個又一個轉醒,瑾璃再次加固了一下四周的藥物,才安心地去休息。
她手摸向自己的儲物戒,旁邊傭兵的視線都已經直了。
那可是儲物戒啊,平常人,誰見過儲物戒?
毫不在意別人的目光,瑾璃將自己的帳篷拿了出來。
山洞不大,隻能勉強容下一個帳篷和傭兵們。
貓語和喜鵲將帳篷撐了起來,而後進去簡單理了理,收拾一下,就走出來,說道。
“公子,已經整理好了,進來吧。”
說著,貓語還特地將帳篷的簾子拉開,方便瑾璃走進去。
想她身份尊貴無比,何曾這樣細致地伺候過一個人?
但是瑾璃身為她的救命恩人,她心甘情願這樣做。
而且,她有預感,阮瑾璃,絕對不是普通人!
瑾璃已經能夠感覺到周圍傭兵看向她的奇怪的目光了。
連黃慶都忍不住走向瑾璃,拍了拍瑾璃的肩膀。
“兄弟,好福氣啊。”
可不是好福氣嗎?兩個丫鬟,一個比一個漂亮,更重要的是,三個人,晚上睡在一起!
貴族家的公子哥,都是這樣的嗎?
雖然黃慶知道瑾璃是一個女子,但是其他人不知道,因此都羨慕地看著瑾璃。
瑾璃抽了抽嘴角,頂著其他人豔羨的目光和喜鵲調笑的眼神,走進帳篷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