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璃直視著黃豫的眼睛,聽到他話語中的威脅後,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
“沒考慮過要承擔什麼後果,因為我相信,以我的煉藥實力,一定能夠解開你們團長的毒。”
其他傭兵一聽都抽了抽嘴角。
這小子太狂了,偏偏人家還有狂下去的資本,讓他們無話可說,還覺得人家很是厲害。
黃豫沒有說話,心中卻已經殺意四起。
既然你自尋死路,那就別怪他欺負弱小了!
說幹就幹,瑾璃輕輕擺了擺手,讓黃慶把帳篷內無用的人都轟了出去。
現在屋內隻有不幾個人,瑾璃才從儲物戒中拿出來珍貴的藥材。
藥材拿出後,黃豫的眼神微眯。
這些藥材,都有價無市,普通人根本就見也沒見過,買都買不來,而且這個小子竟然還有儲物戒這樣珍貴的東西,想來背後的家族一定不弱。
看來,還是要好好考慮到底要不要動這個小子。不過要是這個小子在不識好歹,管那麼多,最後一定要他的命!
拿出藥材後,瑾璃便開始全身心地投入了煉藥工作,旁邊的人說什麼做什麼她都感覺不到,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在了煉藥上。
胡亂地把藥材扔進藥鼎之中,玄氣化為火焰,灼灼地燃燒,整個帳篷內的空氣都仿佛變得灼熱起來。
帳篷內的除了瑾璃之外的所有人激動的臉都變得通紅,哪怕是黃豫也不例外。
對於他們這些連煉藥師都沒有見過的人,怎麼可能見過煉藥師煉藥,因此一個個都聚精會神帝看著,哪怕看不懂也要看。
這可是煉藥師煉藥的過程啊,誰不知道煉藥師一個個都清高的很,除了關門弟子之外,煉藥的時候誰都不允許站在旁邊,現在有這美事,他們還不好好看看,以後也好跟別人炫耀炫耀啊。
隻有一個老人,之前跟瑾璃說話的那個老人,眼神中沒有變化,隻是閃爍著疑惑的目光,心中暗暗腹議。
不對啊,煉藥不是這麼煉藥的啊,要是這麼做的話,不僅會讓藥鼎承受不住煉藥師的靈魂裏而爆開,還會讓煉藥師受內傷。
難不成,這個小子說自己是煉藥師是瞎說的?他不是煉藥師?
老者看了看瑾璃的眼鏡,又搖了搖頭。
這也不對啊,這個小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情?
到底是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難不成,這煉藥的方法,還有他不知道的?
老者在那裏苦思冥想著,使勁地揪著自己的頭發,白發掉了滿地,依舊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反觀瑾璃,嘴角反倒是勾出了滿意的笑容,等藥鼎中的溫度降了下來後,迫不及待地打開蓋子,那樣子就像是一個孩子想吃糖想了很久一樣。
眾人都伸長了脖子,想看一看那丹藥和平常藥師開的藥有什麼不同。
隻見瑾璃抱起藥鼎的四腿,口朝下,開始狠狠地搖晃起來。一粒又一粒的丹藥從中落下來,嘩啦嘩啦地掉在了桌子上,有的甚至還掉在了地上,眨眼間,桌子上倒滿了丹藥。
眾人目瞪口呆。
黃慶蹲下身子,撿起了掉在地上的藥丸,正想仔細端詳著,瑾璃一個利眼一個眼神掃了過來,黃慶手一抖,丹藥再次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