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這個時候洛蘇的生命裏出現了一個叫林悠然的天使,她溫暖了洛蘇冰冷的人生,她讓洛蘇昏暗的天空裂開,瀉進了一縷溫暖的光。
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林悠然拉著洛蘇的手說,你好啊,我叫悠然,你可以叫我悠悠或者然然。
洛蘇呆呆的望著她,思考著這兩個稱呼對她的意義是不是有不同。
她又用光滑的小手拍拍洛蘇的臉,你別發呆,我和你說話,你要回答我。
這一刻,洛蘇有一種錯覺以為我眼前這個女孩是一個懂禮貌的孩子,可是未來的事情告訴她,自己那真的是錯覺。
就像第一感覺成亦然有可能是溫暖的天使,可到了後來,洛蘇才明白,成亦然就是使自己生命動蕩不安的惡魔。
從林悠然和洛蘇說第一句話開始,洛蘇的生命軌跡開始著轉變。
從那天開始,洛蘇的身邊多了一個人,被稱為一生的好友,一輩子的閨蜜的人——林悠然。
沒有人再欺負她了,因為隻要有人說洛蘇的壞話,或者是當著麵罵洛蘇,林悠然像是保護寶物的神獸似的衝上前去,和那個人決鬥。
她的戰鬥值,沒有人承受的住,所以,洛蘇的眼前再也沒有出現過讓她不爽的東西了。
可以說,5歲那年,跟著媽媽搬進金築街的林悠然承載了洛蘇整個人生的溫暖。
很久很久以後,洛蘇捧著林悠然最愛的百合花站在她的墓前,望著墓碑上笑的沒心沒肺的她的照片,洛蘇在心裏蒼涼的想著。
這一生,自己會漸漸老去,而她,隻是站在青春的那道岔路口,遙望著自己遠去的背影,永遠佇立。
成亦然找到洛蘇的時候,大雨已經下了很久了,洛蘇一直坐在那個地方,享受著雨水的洗刷,她覺得,這樣應該能夠將自己一身的黴運全部洗刷了吧。
一個小時之前,洛蘇給成亦然打了一個電話,電話裏洛蘇像是瘋子似的質問著成亦然,為什麼要一直欺負自己,為什麼不能放過自己?
成亦然還以為洛蘇喝醉了,連哄帶騙的問到了洛蘇所在的位置,駕車奔來。
成亦然看著滿麵雨水中依然望著自己笑的開懷的洛蘇,怒了,他對著我=洛蘇大吼道,“洛蘇,你是要瘋嗎?”
洛蘇依然笑著,可是,笑著笑著她就開始哭了起來,雨水和淚水同時衝刷著麵孔,讓她無法辨識哪裏是雨水,哪裏是淚水。
成亦然從來沒有看她這樣子哭過,在他的眼裏,洛蘇是一個堅強的女漢子,流血不流淚,可是這一次,洛蘇卻在他麵前哭的像個小孩。
他頓時慌了。
將手裏的傘打到洛蘇的頭頂,空著的手在她的臉上胡亂的抹著眼淚,溫聲說道,“洛蘇,你快別哭了。”
洛蘇恍若未聞,一次性的將心裏的這段日子苦悶全部發泄了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洛蘇抽搭著望著成亦然,小聲的說道,“學長,你今晚能收留我嗎?”
成亦然有一絲訝然,這丫頭今晚怎麼這麼主動?隨即便裝作一臉的無所謂說道,“好啊,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去,而且你以後也需要住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