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成亦然的父親成銘來到了別墅,看著自己兒子,一陣的自豪與高興。

“看看我的兒子,出門在外三年,沒用吃苦,還出落的越發的帥氣了!”話語裏的欣喜很是濃鬱。

成亦然坐在餐座上看著笑得開懷的父親,沒有說話,隻是凝視著他。

成銘看著自家兒子不說話,連忙問道:“你怎麼不說話啊?是因為爸爸今天下午沒去接你你生氣了嗎?”

成亦然收回視線拿起刀叉切著身前盤子裏的鵝肝醬,冷冷的說道:“沒有!”

對於兒子的冷成銘沒有任何不滿,他知道成亦然的心裏那個結還沒有解開,有可能這一輩子都不會解開了吧。

想到那件事,成銘的心裏一陣煩躁,拿起紅酒杯,一口而盡。

寧雪看著他這麼猛的喝酒,連忙溫柔的製止道,“你別喝這麼急,小心身體。”

“對啊,爸爸,你這樣很容易醉!”簡成亦也開口勸解?

成亦然冷冷的看了一眼正在獻殷勤的簡成亦,心下一陣冷笑。

一場接風宴就在很冷淡很冷淡的氣氛下完畢了。

成銘吃晚飯,看見自己兒子對自己的態度依然是不冷不熱了,就說公司有事,帶著老婆和小兒子走了,留下成亦然一人在別墅裏。

成亦然洗淨一身疲憊,躺在床上,漸漸深睡。

他做了一個夢,夢裏一直有個人在呼喚她:學長,學長……

夢裏朦朧一片,他看不見那個人的樣子,隻記得那人的纖瘦弱小的身軀。

……

第二天,成亦然就沒看見簡成亦了,他將行李收拾好,也該回老宅了。

這別墅是以前父母定情的地方,成亦然也很喜歡這裏,風景很好。

可是作為如今成氏的新當家,則要去公司處理事務,在這邊就太麻煩了。

“老宅的人全部都換掉了嗎?”因為怕看著以前那些人生氣,成亦然早就讓葉清將那些人換掉,也不知道葉清做是沒做。

葉清微微俯身,恭敬地說道:“少爺,都換掉了!”

成亦然微微頷首,踏進了車門。

在回家的車上,成亦然一直在想昨天無意間聽到成銘說的那句話。

成家有把柄在日本的山口的手上?

什麼把柄?

能毀掉這個自己爸爸建立的基業的把柄嗎?

那麼自己是不是應該采取一點措施呢?

不知是不是車窗外太陽過大,成亦然微微眯了眼。

不一會就到了老宅,這個成亦然過去十九年生活的地方,依然如初。

走進去,沒見到一個老人,全是新麵孔。

“歡迎大少爺回家!”

所有人站在大廳對成亦然的回家表示著歡迎。

成亦然微微頷首,便向樓上走去,因為她覺得和這些人沒有多說的必要,隻要他們知道自己的職責就好。

老宅是在成亦然10歲那年建的。

成銘全程監督,整個宅子呈現的是一種後現代的風格,這是寧雪比較喜歡的。

成亦然的房間在二樓第三間,而成銘的房間則在三樓。

成亦然回到房間,看著這個待了九年的房間,心裏很是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