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暮雨剛要辯解,卻聽到宇文騰道:“好了暮雨,你就少說兩句,既是青娥傷口犯了,你便扶她回去吧!”
“不用不用!奴婢不礙事的,傷口不疼了,不用回去,將軍不要因為奴婢打擾了王爺和小姐的雅興。”柳青連忙表示不願回去,並祈求地看著宇文騰。這時,她卻感覺一道犀利的眼神像把鋒利的箭般射過來,不禁順著那道目光試探地看了過去,正是穩坐如山,以手支頤的湘王。
她慌忙垂下頭,避開那道能剖開人心扉的眼神。
若櫻不動聲色,對眼前眾生各態恍若未睹,依舊低眉順眼的立在一旁,眸中盡是狡黠。
“嘻,二少爺你輕點嘛,嗯!”一個女子膩聲膩氣的嘻笑著。
“唔,小妖精,昨天是誰呼爹喊娘的要少爺重重的?”男子粗重地喘息著,肆無忌憚的調笑。
女子輕吟聲不斷地擴大,其間夾雜著另一個女子不堪入耳的挑豆話語:“二少爺,你快放開手段整治她一番嘛,定叫這****呼天搶地的求饒。”聲音似從鼻子裏發出來的,軟綿綿的語氣讓人骨頭酥軟。
一間燈火通明的屋子裏。屋子很大,裏麵的陳設很是奢侈和鋪張,處處顯得俗豔和誇張。
一張奇大無比的床鋪上,一男二女都脫的光溜溜的,正在玩著顛巒倒鳳的風流把戲。一個妖媚的女人在男人的攻擊下不斷地纏棉,輕吟著。
男的體膚潔白,看來有二十左右,頭臉的一半埋在一個不著寸縷的雪白豐滿的身體上。
在他身後,還緊緊貼著了一個體態嬌嬈的女子,纖長白嫩的手指不住的撫摸著男子身體,豔紅飽滿的唇瓣不住的親著男子光滑的身體。
突然,門外傳來一片喧囂之聲,然後“啪”地一聲巨響,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宇文蓮麵無表情的大步走了進來,然後站定,下巴抬得高高的,眸子裏滿是不屑和鄙夷,對著床上三個正激烈拚搏的白肉視若無睹。
她後麵跟著幾滿麵驚惶失措的丫頭,一副想攔又不敢攔著的猶豫模樣。看到床上靡亂放縱的景像,都滿麵通紅的垂下了頭。
床上放浪形骸的三個人不禁一愣,旋即便看到宇文蓮滿臉不豫之色,正大棘棘地看著他們。兩個女子頓時嚇得麵無人色,“啊啊”不住的驚叫,連句話也說不完整,七手八腳的胡亂抓起身旁的被單想要遮住自己。
宇文飛邪火熊熊,喘氣如牛,正玩到興頭上,冷不防身下的女子突地一掙紮轉身。他的臉霎時扭曲變形,似乎痛苦之極,忘了自己正光著身子,氣勢洶洶地伸手一甩,“啪”的一巴掌摑在那女子的臉上,憤怒的大聲喝罵:“小賤人,亂動什麼?疼死你爺爺了。”
“啊!”女子捂著被打的臉,嚇的一動不敢動,眼裏淚水刹那間湧了出來。
宇文飛暗吸幾口冷氣,閉著眼睛等那陣要命的疼痛過去。旋即睜開眼,有些惱怒的轉頭瞅了宇文蓮一眼,這才拉過一件褻衣披在身上,然後離開女子的身體。
任何男人在這********的時候被打斷都不可能有好臉色,宇文飛亦不例外。他衝那兩個麵色煞白的女子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然後不悅地對宇文蓮抱怨道:“你一個黃花大閨女,可不可以避點嫌?再給你這麼嚇一次,你哥哥我可就廢物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