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上中學的時候總感覺放假的日子過的很快一轉眼就過去了,而上了大學以後才知道原來放寒假也是一種痛苦,尤其是今年的寒假,雖然在學校的時候已經把寒假計劃規劃好了,但到了家一樣也沒有實現,這一切都要歸功常小跑與黃小花這倆賤人,說好聽點的就是,教我點本事讓我躲過劫難,說難聽的就是用我,來給他倆換經驗值,然後他倆好升級。
如今我踏上南下的列車,心裏別提有多舒服了。這次和上次一樣,還是帶著常小跑與黃小花這兩個跟班,兩人做我的隨身護馬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功力沒見長倒是耍嘴皮子的功夫比以前厲害,火車在山海關進站休息,可常小跑的嘴卻沒有休息,這一路上光聽他吹牛逼了,說他們常家有多麼厲害。
我聽著也就是當個笑話聽了,而黃小花坐在一旁卻不愛聽了。常小跑還很不知趣叨叨個沒完,要知道黃小花發起飆那可不是一般的嚇人,就因為我見識過所以才敢這麼肯定,要是常小跑在叨叨個沒完,黃小花非得爆發不可。雖然他倆隻有我能看到,但黃小花真與常小跑動手了,估計這一車的人都得跟著遭殃,為了不讓這場世界大戰爆發,我隻能使用禁言咒讓常小跑閉嘴。
常小跑這隻蒼蠅算是安靜了,黃小花卻來了勁不但把老常家埋汰的一無是處而且還吹噓黃家多麼厲害。由於常小跑被我施了禁言咒不能說話隻能在那幹瞪眼。
一路上就是這麼過來的,可算到了學校。回到寢室卻發現原來那哥五個已經早就到了,見到我來非得讓我晚上請客喝酒,原因很簡單就是我來晚了。
由於剛剛過完年,大家都吃不下去太油膩的,所以隻要了幾個素菜以及四個小拌菜。幾瓶啤酒下肚後,那感覺要多舒服有多舒服,在家這兩個月的悶氣總算是吐出來了。此時大家都有點飄飄然了有人提議喝完後去K歌,這的確是個好主意,於是我結了帳眾人直奔歌廳而去。
午夜十分,在我最後一曲《發如雪》極其消魂的演唱結束後,大家回到寢室為下一個學期而努力,而我也要去麵對那可怕的劫難。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上,這天不知怎麼了左眼皮一直在跳,左眼跳財,右眼跳災。看來今天要叫好運了。來到食堂,要了五個酸菜餡的包子一碗豆漿,要說我們學校還真挺不錯,挺體貼人,知道學生有從東北來的,居然賣起了酸菜,還真別說這酸菜餡的包子做的還真挺地道。就在我感歎生活如此美好時,離我不遠處的收銀台前一名學生正與售貨員理論起來,此時旁邊已經圍了不少人,那個學生正長篇大論的給那售貨員上課。
我手中拿著個包子走了過去,正好看到我班的同學,隻見我那同學樂的前仰後合根本不顧其他人的感受,我走上前問他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樂成這樣。
他對我說,原來這學生因為少找他一塊錢從早上七點一直講到現在,售貨員早就受夠了把一塊錢給他,可他還不幹,你看這不又給人上課呢嘛!
我抬眼看去,隻見這名學生,一人多高,一頭短發,皮膚黝黑,看上去很像我們東北人,隻見這哥們正在給那售貨員講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我算是服他了,就因為一塊錢至於嘛!可這哥們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還在那侃侃而談。站在他對麵的售貨員如今已經接近崩潰了,雙眼含淚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