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張梅梅一家的千恩萬謝中,陳睿方才告辭離去。
當然,這當中少不了郭在興的一通熱忱招攬,若不是林望給拉著,他都恨不得連夜把這事給敲定了。
不過陳睿也沒打算急著答應。
畢竟,通過這病例,他發現了自己這雙神眼的另一大獨到妙用和價值,可以說,通過人體經絡治病的手段,普天之下,幾乎隻有他一個人掌握著,這就等於擁有了一個獨步天下的看門手藝,以後一些在臨床手術中解決不了的疑難雜症,或許都可以通過這一手來搞定!
這就好比一項獨一無二的專利技術,隻要握在手裏,不愁沒人會找上門,到時候,發家致富還不是遲早的。
所以,陳睿選擇了待價而沽,而不是急著把自己的專業方向急著鎖死在一個神經外科上!
說直白點,誰家給的待遇高,他就去哪家!
正樂顛顛的想著美事,身後,喬嚴正追了出來。
“陳醫生,我送送你。”
“沒事,我住的地方就在醫院旁邊。”陳睿客氣道。
“還是送您一段路吧。”喬嚴正似乎有滿腹的心事,笑道:“而且,我也有些話,想跟你單獨說。”
“是想感謝我替你的公司解決了一個麻煩吧?”陳睿笑道。
“陳醫生真是快人快語。”喬嚴正笑嗬嗬道:“這隻是其一,另一個,我是由衷的欽佩你,現在這世道,像你這麼仁心仁術的醫生,可不多見了。”
“哪裏,我隻是做了一名醫者應盡的職責。”陳睿顯得很正直無私,渾然忘了自己剛剛還像財迷似的跟郭在興談錢的事兒。
喬嚴正沉默了一下,忽然道:“陳醫生,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能否聽我說說?”
“請說。”陳睿暗暗泛起了嘀咕,心想一個大集團的少東,能有什麼事情能麻煩到自己一個小屁民。
喬嚴正斟酌了一下措辭,道:“是這樣的,家父這近一年來,一直身體抱恙,找過很多專家看過,都沒什麼用,今天有幸目睹了陳醫生的高超醫術,所以嚴正鬥膽想請陳醫生幫忙看一看,不知道是否方便?”
這一下,陳睿的心思就活絡了起來。
不用猜,喬嚴正的父親肯定也是非富即貴,陳睿之前救了省長父親的命,除了轉正,基本沒撈到什麼金錢方麵的好處,但如果能治好富商父親的病症,那麼報酬就顯得很可觀了。
說來也挺無語,現在這小子的心思都鑽錢眼裏去了,甚至都沒去想喬嚴正的父親究竟是得了什麼疑難雜症,連全國眾多的知名專家都束手無策。
“這個嘛……我現在連執業醫師證都還沒考到,怕是不太方便單獨行醫的。”陳睿按捺住激蕩的心情,故意拿捏起來,其實是想先探一探喬嚴正的“誠意”。
“這沒什麼,咱們現在也算朋友了,你就當作私底下幫忙去看一看,隻要不是在醫院裏就沒問題的。”喬嚴正很誠懇的說道:“如果陳醫生還覺得為難,我可以去跟林院長協調。”
陳睿見他沒提報酬的事,也不好意思主動提,想了想,就道:“那好吧,明天下午我正好休息,陪你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