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線的故事,壓根就不熟好不好!
陳睿暗暗腹誹著,卻也明白竇無雙找自己的目的,大概是為了治竇老的肺栓塞。
那天竇老來給萬老頭送行時,陳睿就透視過竇老的內髒器官,終於明白竇無雙為何三番五次來請萬老頭出手相助了。
這病的致命凶險度,比心梗還嚴重十倍不止,一發作連搶救的時間都幾乎沒有。
最關鍵的是,至今國際上仍沒有十足的把握治愈這病,除非是手術,但以竇老的身體和年齡,隻怕上了手術台就很難再下來了!
從這點來看,在這個不公平不平等的世界,病魔倒是做到了一視同仁。
別管這人多有權有勢,一旦病魔找上門,縱然有國際頂尖的醫療待遇,照樣無濟於事!
或許萬老頭有把握能治這病,但隨著他老人家離世,竇無雙這些人估計就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身上,指望自己這個神醫傳人能出手診治。
喬嚴正似乎也察覺到兩人的關係不佳,想了想,提醒道:“陳睿,不是我危言聳聽,如果可以的話,你盡量別跟這個竇無雙起矛盾,不止是礙於竇家的滔天權勢,另外,竇無雙這妖女,心機和手段都是一等一的厲害,連我都吃不消,如果她盯上你的話,隻怕麻煩不會少。”
“隨她便吧,我隻管走我的獨木橋,她對我什麼看法,那是她的事。”陳睿不鹹不淡道,即便他明知道竇老在國家高層的地位有多駭人,但從沒動過攀附的念頭。
說到底,還是竇老當年對萬老頭做的事情太不厚道了!
等於間接的毀了萬老頭的家庭和親人!
現在竇老得了這病,說得難聽點,也算天道輪回、報應不爽!
自己作為萬老頭的嫡傳弟子,師傅剛歸天,就去幫師傅的仇人治病,那成什麼了?!
不過,提到竇無雙和竇老,陳睿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按理說,竇家和許家的關係那麼鐵杆,竇老得了這病,許家不可能無動於衷。
可直到現在,包括許老、許靖中乃至許明珠,都從未跟自己提及竇老的事,更別說請自己出手診治,這未免有些不合常理了。
“舒雲她們家,最近是不是有什麼狀況?”陳睿試探的問了一句。
聞言,喬嚴正的眼神當即一亮,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道:“你的消息還挺靈通的嘛,剛有點風吹草動就嗅到了。”
“就別跟我打馬虎眼了,是出什麼事了嗎?”
“是出事了,但算不上好事,也不算壞事。”
喬嚴正歎息道:“再過不久,老許的舅舅就該離任了。”
陳睿悚然一驚。
先前關於許靖中要調整職務的消息,他倒是聽聞過,而現在,喬嚴正用了“離任”這詞語,顯然意味著許靖中將要離開東海省了!
“至於下一站究竟在哪裏,紅頭文件一天沒下來,誰都說不準,但想來,應該不會差。”喬嚴正講解道:“竇老是許家的後台靠山,這趟竇老來江南市,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來給許靖中站台的,可以這麼說,竇老活著一天,許家就萬事無憂。”
陳睿消化著這驚天內幕,心眼也逐漸明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