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因為京都朋友不遠千裏的到來,身為主人你的石老特地大擺宴席,盡足地主之誼,歡迎老友的到來。
葉淩自然也成為這場宴席的邀請貴賓,與此同時曹老也受邀前來。
在這場宴席之前,石老便趁著王爺去衛生間的時間,一把拉過葉淩,好說歹說勸解他等一會態度要客氣點,至少有個年輕晚輩的樣子。
他再次嚴肅的提醒葉淩,這次是葉淩有求於王爺,所以一定要小心謹慎行事。
葉淩嘴上雖然答應了,但是心裏仍舊有些不自在。
畢竟在一開始,王爺便對他窮酸的外表嗤之以鼻,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鄙視,讓葉淩對他沒有多少好感。
石老看著葉淩漫不經心的眼神,也是沒有辦法了,隻好聽天由命。畢竟他在葉淩和王爺之間,隻是做一個溝通的橋梁。
既然他已經完成了他的使命,具體的事情,就看葉淩的造化了。
但是身為王爺的朋友,石老對他是了解的,知道他的脾氣,所以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勸告葉淩。
至於葉淩能不能理解他的一片苦心,隻能看葉淩在宴會上的表現了。
在飯桌上,葉淩聽從石老的指示,先以晚輩的姿態向王爺敬酒。但是他沒有想到,在這麼公開的場合下,他又被王爺給輕視了。
王爺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葉淩抬起的酒杯,然後勉強朝他微微一笑,在場的人都能看出他的笑容多麼虛偽,而且他隻是微微抬起,輕輕的抿了一口,就放下了。
然後就沒有再理會葉淩,葉淩抬起的手,不知放下還是繼續抬著,很是尷尬。
最後還是石老出來解圍,陪著葉淩喝了一杯。
因為一開始就得到這樣的對待,接下來葉淩沒有再敬過酒,也沒有和在飯桌上多說話,默默的吃著碗裏的飯菜。
對於他來說,王爺的行為,已經侵犯到他人格尊嚴的底線了。
而要是葉淩腆著臉和王爺繼續賠笑,那麼他就不叫葉淩了。
他雖然平時做事還算沉穩,有自己的考慮,但骨子裏還保留著一絲年少輕狂。
既然對方不待見自己,葉淩又何必熱臉貼冷屁股。
這一頓飯,吃的極為尷尬。
曹老因為和王爺不怎麼熟悉,所以也隻是簡單寒暄幾句,基本上都是石老和王爺兩人在交談。
而且王爺的話本來就不多,整個宴會顯得有些安靜。
尷尬的午餐吃完,休息片刻後,石老提議大家去觀賞他最近收到的畫作。
讓葉淩感到驚訝的是,那也是一幅張大千的畫作,名字叫做《魚石畫》。
石老也事先聲明,這幅《魚石畫》自然無法和他的大作《桃源圖》相媲美的。
展現在葉淩眼前的,正是張大千的《魚石畫》。
畫中所描繪是是一處魚塘,栩栩如生的小魚圍繞在青石上,嬉戲玩鬧,整幅作品給人以恬靜淡雅的感覺。
王爺見到這幅畫後,也忍不住讚歎道:“大師的畫作,果真是非同一般呐!”他頓時對這幅畫愛不釋手。
葉淩雖然對畫不太在行,但是看見這幅畫,也能估摸得出這幅畫在市麵上也是不可多得的古畫佳作。
看著這一幅畫,葉淩總有一種想要安靜的感覺。雖然這是一幅動態畫,但是在凝望這幅畫時,葉淩內心能緩緩平和下來。
幾個人對這幅畫都是讚不絕口,對石老的收藏水準也是讚歎有加。
這個時候,葉淩忽然想到了金瞳術。
他心說,現在不正好是檢驗古董的最好時機麼。
想到這,他立即用意念念動口訣,在葉淩的眼前出現了神奇的一幕。
隻見在那副畫之上,正緩緩縈繞著薄薄的青煙,看上去十分虛幻。配上那畫中嬉戲玩鬧的小魚,仿佛出現在眼前的,就是一幅真實的畫麵。
葉淩閉上眼再睜開,那股青煙已經沒有了,倏忽間消散了似的。
“綠色氣息,精品!”葉淩暗暗在心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