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星安靜的坐在邊上看著這群人,對秦少恒送出的藍鑽,他心裏麵是充滿了不屑,藍鑽雖然寶貴,但隻要肯花錢就能買得到,但是大爺的無痕霜你丫的就是捧著錢,也不知道去哪兒買!
秦少恒顯然是習慣了眾人這樣那樣的讚美,所以臉上並沒有什麼得意的樣子,這樣泰然處之的謙和更是叫大家好感倍增。
秦少恒謙和的跟大家聊了幾句,腳步竟直直的往徐正星這邊走了過來,“正星,好久不見,還認識我麼,我是秦少恒。”
“剛剛是我弟弟冒犯了你,還請不要放在心上,你是霏霏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以後大家應該常聚聚。”秦少恒說著,主動向徐正星伸出了手。
徐正星發現這個秦少恒和其他家族子弟很不一樣,他很禮貌,沒有半點囂張跋扈的意思,但這種感覺絕不是親近,這個男人骨子裏麵有一種高尚,隻是幾句話而已,便已經把握了所有的主動權。
徐正星不知道其他人是怎麼想的,至少秦少恒此刻表現出來的所謂的大度已經贏得了秦阿姨的讚賞,“少恒確實很不錯,正星你們倆年紀相仿,正應該多親近親近,以後有什麼事情不懂,讓少恒多帶帶你,京城這路頭,他熟兒。”
秦阿姨的話讓徐正星心裏稍稍有些不舒服,這話裏麵的意思好像是在說讓自己做秦少恒的小弟,當人小弟也是一種榮幸麼?
徐正星剛剛升起的好感瞬間消失不見了,徐正星臉色的變化立即就被秦少恒捕捉到了,但他並不放在心裏麵,反倒是很親密的坐到了徐正星身邊,指指蘇鬱霏道,“正星,我們大家都把禮物拿出來了,你可是霏霏的貴客,咱們大夥兒可都等著你的壓軸好戲呢!”
徐正星眉頭一皺,這是捧得越高摔得越慘麼?應該是人的心理在作怪吧,若是沒有秦阿姨剛剛那一番話,徐正星或許不會生出這樣的心思,但現在,態度變了,總覺得這秦少恒說的每一句話都帶著陷阱一般。
“是啊是啊,徐正星,你的生日禮物呢,怎麼不拿出來,是不是看我大哥的藍鑽,有點拿不出手了,沒事沒事,我們不會笑話你的,是吧表姐?”
秦少功這話一說出口,四周的賓客紛紛笑了出來。
徐正星冷哼一聲,從口袋裏取出一個樸素的白色小瓷瓶,“鬱霏,這是無痕霜,上次我不小心讓你受傷了,心裏一直過意不去,就特意煉製了這無痕霜,有了它,不管多深的疤痕都能消得一幹二淨。”
聽到徐正星說的一本正經,在場所有人都把脖子勾了起來望,可是當大家見到那白瓷瓶兒,頓時大失所望,這些人那個不是見多識廣,大家一眼就看出來那瓷瓶兒根本就是地攤上幾毛錢能買一大把的貨色。
就這也敢說是壓軸好戲?剛剛還萬分沸騰的好奇心瞬間熄的一幹二淨,連瓶子都這麼廉價,裏麵那什麼無痕霜能有什麼好的,這徐正星,牛皮也吹得太大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徐正星,你這家夥還真拿得出手啊,就這東西,糊弄鬼呢吧你!”秦少功這下算是找到了一個嘲笑徐正星的機會,捂著肚子都笑得趴到了地上,就差滿地打滾了。
徐正星的臉上卻一點兒變化也沒有,拿著小瓷瓶兒慢慢走到蘇鬱霏麵前,輕輕說道,“鬱霏,你相信我麼。”
蘇鬱霏輕輕地白了徐正星一眼,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當然,不信你我信誰呀。”
“姐,你別信他,萬一這裏麵有毒呢,徐正星,我跟你打賭,你這爛膏藥要是有用,老子跪下來給你叫爺爺!”秦少功見到連這個都扳不倒徐正星,頓時就急了,猴子一樣的又叫又跳的。
穆妍絮也擔憂的走上前來,“是啊,霏霏姐,其實現在激光除痕的技術也很不錯的,你又何必,喂,徐正星,你這家夥老實交代,你打的什麼壞主意!”
徐正星全然不理會穆妍絮的喊叫,輕輕地將蓋子旋開,頓時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就從瓶口傳了出來,叫人神智一清。
徐正星小心翼翼的倒出指甲蓋那麼大的一點無痕霜,晶瑩的粉末近乎透明,一看就不是凡品,蘇鬱霏臉色一紅,輕輕將額上的劉海掀了起來,一道六厘米長的深深疤痕出現在大夥麵前。
剛剛被劉海遮住,大家還不覺得,現在見了這幅真容,還真是有點嚇人呢,徐正星慢慢欠起身,將手伸了過去,兩個人靠的好近,一股熟悉的香味指望徐正星的鼻孔鑽。
徐正星下意識的低下頭,蘇鬱霏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嬌唇紅顏,吞吐間,熱氣勃發,“好,好了沒?”
見到徐正星半點沒有動作,蘇鬱霏羞得連脖子根都紅了,“哦,好了,好了。”徐正星連忙收起這份綺念,手指柔柔的貼了上去。
穆妍絮這丫頭隻差把眼睛按到蘇鬱霏頭上去了,眼睛一眨都不敢眨,緊張的盯著蘇鬱霏的臉,“怎麼樣,怎麼樣,霏霏姐,難不難受,死不了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