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走進房間,馬金發陪在一幫人身邊,低著頭,臉色也是相當難看,柳小山張口欲喊,但是徐正星拉拉他的手製止了他,他想聽聽這些人到底想幹什麼。
在馬金發對麵,是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兩老一少,徐正星認出了他們,可不正是曾經被徐正星教訓過的馬金淳嘛,這家夥當初想非禮洛洛,可是被徐正星一通好打。
“金發,你知道商業一直是我們馬家的短板,而這位秦董事是我們的朋友,他說了,隻要你願意幫我們得到星霏集團,他願意投資一個億給馬家,有錢有人,我們馬家可以躍居一流家族!”
聽到大伯的話,馬金發兩眼立即翻了翻,這個大伯,想錢想瘋了麼,他到底知不知道星霏到底有多賺錢,一個億,單單星霏的市值就不止十個億好麼。
“大伯,我上次已經解釋過了,星霏並不是我開的,老板是鬱霏姐和正星,我就是來搭把手而已,你們這事兒找我有什麼用。”
“哼,馬金發,你什麼態度,想死是不是,我爸讓你做什麼,你給我乖乖照辦就是了,徐正星,徐正星他算什麼東西,他要是敢來,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雖然馬金發是哥哥,但是馬金淳可是從來不把他當回事情的,現在他老爸才是馬家的家主,他馬金發算個鳥。
聽到馬金淳的話,馬金發頓時就不樂意了,他知道自己沒用,但是徐正星可是一直把他當兄弟的,他怎麼能讓馬金淳這麼侮辱自己兄弟,馬上開口辯駁道,“你胡說,正星是這世上最厲害的人,你憑什麼罵他,你給我道歉!”
“哎呦,你個狗日的,還敢還嘴!”馬金淳氣的大叫一聲,一巴掌就扇了過去,馬金發一個不及,被打了個正著,馬金發那裏是個肯吃虧得主,翻身就撲了過去,兩個人倒在地上,扭打成一團。
馬大伯見到這一幕,氣的肺都要炸了,顫抖著伸出手,“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人拉開,反了反了,連我兒子都敢打,馬金發,反了你了!”
馬大伯身後兩個保鏢連忙走了過來,胳膊一扭就把馬金發按倒在地,馬金淳兩個眼睛黑了一圈,嘴角也溢出鮮血,看到馬金發被手下扭按在地上,抄起桌上的鎮紙就往馬金發腦袋上砸過去。
“夠了,金淳住手!”馬大伯皺著眉頭冷哼一聲,兩個保鏢會意的將滿頭是血的馬金發扭站起來。
馬大伯怒目瞪著馬金發嗬斥道:“馬金發,我給你最後的機會,把無痕霜的配方交給我,不然的話,你哼哼,不要說是你,就是你那個窩囊廢爸爸也得給我滾出去要飯!”
“不!不要,你們你們憑什麼把我爸媽趕出去,憑什麼!”
“哼,憑什麼,就憑我爸現在是馬家的家主,馬金發你小子還不知道吧,爺爺已經把家主的位子傳給我爸了,隻要我爸開口,你們一家三口都得給我滾!”
馬金發不怕別人對付他,可是當聽到說連自己的父母都要受到牽連時,他猶豫了,雖然自己平時渾的厲害,但父母對他很好的每次被爺爺打罵,老媽都會哭著求情。
馬大伯見到馬金發臉上似有猶豫,心裏麵頓時一喜,知道這事兒有譜了,說話的語氣也緩和下來,語重心長的說道,“金發啊,這做人做事不能隻想著自己,更得考慮自己的家人那,大伯和你可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還連著筋那,能害你麼,你乖乖聽話,把配方交出來!”
馬金發低著頭,心中憋屈萬分,臉龐上時不時的抽動著,他當然也想讓爸媽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可難道為了這個就可以背叛正星麼。
馬金發的腦海裏不禁浮現出曾經和徐正星一起玩鬧的場景,所有人裏麵,馬家人看不起自己,對自己任意辱罵,隻有正星把自己當兄弟看,給自己出頭,他為自己做了這麼多,自己要是背叛了他,那自己還算是人麼。
馬金發終於還是搖了搖頭,“大伯,不行,我不能這麼做,出來混講的是個義字,正星待我如兄弟一般,我就是死也不能背叛他的,對不起。”
馬大伯聽到這話,勃然大怒,氣呼呼的指著馬金發的鼻子,“好!真是我的好侄兒啊,從今天起,不不用會馬家了,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你給我去死吧!”
話音剛落,哐當一聲大門就被徐正星一腳踹開了,徐正星冷冷的看著馬家父子倆,“死,我看該死的是你們兩個吧,想拿我的配方,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們自己,你以為你們配麼!”
“正星,你怎麼來了!”馬金發見到徐正星到了,臉上頓時大喜,連忙撇下了大伯跑了過來。
馬家父子見到徐正星回來了,臉上頓時變得火辣辣的,想翻臉卻又沒有這份膽量,他們這次來就是想趁著徐正星和蘇鬱霏都不在的當兒,迫使馬金發屈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