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因為自己期盼多年的奪舍計劃即將大功告成,老怪物心底的戒心也放鬆了下來,對徐正星講了許多自己的事情。
其中最值得稱道的一件事情就是老家夥當年曾經占有過淨土宗的大弟子,“嘿嘿,小子淨土宗的女人,那可都是絕色啊,尤其是他們那個大師姐,那小腰扭得,嘿嘿嘿,要不是這娘們兒一心求死,說不得我老頭子這會兒都子孫滿堂了。”
聽到這話,徐正星心頭好一陣惡寒,淨土宗是修真界鼎鼎有名的女修門派,據傳門中子弟均不得婚娶生子,沒想到這老東西竟敢,怪不得他要躲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怕就是擔心被淨土宗的人給找著吧。
老家夥話音剛剛落下徐正星就聽到自山洞外傳來一清脆的女子的叫聲,那老東西臉上一變,居然連徐正星都忘記搭理,一竄就飛了出去。
瞧見老家夥這個樣子,徐正星心頭也是大為好奇,悄悄地也跟了出去,隻見到在山洞外靜靜的站著一個身穿白色紗裙的蒙麵女子。
見到老家夥下來了,蒙麵女子微微上前一步,脆生說道,“敢問前輩可是裘長老,小女子淨土宗緋仙兒,特為三十年前一樁冤案向前輩討教!”
仙女衝著老家夥微微欠了欠身,潮濕悶熱的雨林中,潔白的紗裙一塵不染,徐正星遙遙望著她俏麗眼前,肩頭秀發烏黑如瀑,白皙的雙手自然而然的放在腹間,整個人竟是完美得找不到半點瑕疵。
老怪物聽到緋仙兒的話,嘿嘿一笑,“緋仙兒,好名字好名字,你是淨土宗的,那我問你淨土宗那老尼姑是你什麼人,小妮子,真的真不錯呀,老天也真是待我不薄,知道老夫今日大喜,特送了這美人兒來給老夫享受!”
麵對老東西滿嘴汙言穢語,緋仙兒居然半點都不激動,就好像根本不在乎一般,輕輕地說道,“那是家師,既然前輩承認了,那晚輩便不客氣了!”
緋仙兒說著,纖纖玉指一伸,雪白的玉練卷著搶眼的旋花纏住了老家夥的腰間,老家夥頓時被這新奇的打法給愣住了,被白練裹得一層又一層,就如那新鮮出爐的木乃伊一般無二。
徐正星在山上瞧得分明,見到這女孩兒看著年紀輕輕居然一出手就能把老家夥給製住,心裏也是暗暗吃驚,徐正星一直覺得自己已經很厲害了,沒想到女孩兒的身手比自己還要高出好幾個檔次了,天下第一女宗的名頭果然不是蓋的。
老家夥被層層疊疊的白練把裹著,這白練也不隻是用什麼材料製成,老家夥就像是蜘蛛網裏麵的飛蛾一般,不住掙紮著卻始終沒能夠掙脫。
包裹裏傳來老家夥一聲聲不甘心的怒吼,徐正星見到他淪落到如此的境地,心裏麵真是高興的不得了,正準備飛下去趁火打劫一通,卻發現情況突然起了變化。
隻見到一股股黑煙從白練之中滲透出來,蠶繭似的包裹好像是充了氣的氣球一般,急劇膨脹起來,眼看著就要炸裂開,徐正星吃了一驚,連忙又縮回了腦袋,靜待緋仙兒是不是還有什後手。
緋仙兒口裏嬌叱一聲,一柄銀晃晃的細劍自腰間抽了出來,草間飛燕一般衝老家夥直刺了過來,可是這削鐵如泥的寶劍遇到了這‘蠶繭’居然一點兒辦法都沒有,長長的細劍彎成了一道弧邊,不能進入分毫。
一股黑氣鋪麵襲擊而來,緋仙兒心裏一驚,身子旋轉著向遠處飛出去,小腳在樹幹上連踢幾下,再次揮舞著劍花衝了過來。
可是不等到緋仙兒再次衝到麵前,就聽到轟隆一聲巨響,整個‘蠶繭’轟的一聲炸裂開來,急速飛出的布片此刻都化作了鋼鐵樣的彈片,狠狠地衝著緋仙兒的身上激射而來。
緋仙兒臉上頓時大變,身子連忙向後麵飛了出去,手中的細劍更是連連揮動不止,發出叮叮當當的脆響,四周的大樹紛紛被齊腰斬斷開來,向兩旁齊齊臥倒。
老家夥一身狼狽的站在那兒,身上的衣服被絞成了布條兒,活脫脫的潮流乞丐裝,見到緋仙兒這個樣子,老家夥心頭頓時大怒,狠狠地衝緋仙兒撲了上來。
緋仙兒根本無力躲避,胸口狠狠地吃了老家夥這一記毒掌,慘呼一聲噴出一口鮮血,麵上蒙著的白紗化作了一片血紅,撞斷了好幾顆參天大樹向後麵飛了出去。
緋仙兒的左手猛地揮出,寬長的白練席卷而至,纏繞住了一顆大樹,緋仙兒的身子在半空中誇張的轉了個半圓,轉瞬間竟到了老家夥的身後,手中的細劍脫手飛出,擊中了老家夥的後背。
那劍速真的是太快太快,徐正星的眼睛根本無法捕捉到長劍的蹤跡,隻能看到卷動的空氣飛快的旋轉著,好像是一卷龍卷風,將地麵的草皮都掀翻了出來,重重的插進了老家夥的後背。
老家夥的身子立即一頓,身子更是不能抑製的猛地往前傾倒,徐正星見到這一幕,激動得大跳而起,這個時候還不知道動手,那他就是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