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段武在此,段浪並未露出任何驚慌之色,反而是沉靜異常,似乎是早有準備。段浪的這幅樣子到是讓對方段武心中更加驚奇,忍不住扭頭看向段浪。
“段家可不是你們旁係說了算,當日的事情大家都看得很清楚,是段力故意找事,顛倒是非,我不得已出手自衛。傷了段力,隻能說他技不如人。”段浪冷笑一聲,踏前一步。
“技不如人?”那段武麵色微微一滯,當時他聽說段力被廢,心中還諸多不信,以為段力招惹強者導致,最後嫁禍於段浪。現在一見,段武心中升起一絲異樣之色。隻是不解段浪短時間之內為何變化如此之大?此時麵對自己更是語氣強硬,沒有絲毫妥協跡象,反而是說出這般話語。他這樣做,隻會讓自己廢掉他的心更加堅定。
想到這,段武站起身目光掃過段浪周身,想從段浪身上看出一些端倪。卻發現無論自己如何施法,自己的武魂感應都像是落入泥潭中一般消失一空,頓時心中驚詫。
出現這種情況的隻有兩種情況,第一段浪的實力已經超過自己,達到自己無法探測的地步,不過這個想法一出現,就被段武否定,段浪不過是覺醒武魂幾日,縱然是天資卓絕,縱然是擊敗段力,也不可能超過自己。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修煉了某種魂技,將他的實力隱藏起來。這種魂技不屬於自身領悟魂技,屬於可傳承的魂技。在段家就有這樣的魂技存在。但這種傳承魂技卻珍貴異常,一般不會外泄。在段家也隻有嫡係弟子才有資格修煉。
想到這,段武頓時心中一動,眸中露出貪婪之色。段浪從嫡係而來,耳濡目染一定有諸多傳承魂技在身。這種隱藏武魂修為的魂技就是其中一種。這些魂技如果被自己得到的話,必定會如虎添翼,在旁係中地位大漲,到時候何必看那段力一家的臉色行事。
思索到此,段武眸中的貪婪之色越加濃厚,可傳承魂技的寶貴,他心中很是清楚。這時他看向段浪的目光,不再是猛虎看到羔羊,而是看到一座寶庫。
段武的麵色不斷變化被段浪盡收眼底,心中疑惑不知道這個家夥想搞什麼?索性站在原地不去理會。他自然知道段武是在查探自己修為,不禁心中冷笑,丹鼎武魂可吞噬一切查探,對方肯定什麼都無法得到。而自己去可以清晰的看到對方段武的修為,二階初魂級。
“段浪,我們可以做一個交易。”段武忽然麵容嚴肅起來,看向段浪的眸中精光閃動,齷齪心思一覽無餘。
“什麼交易?”段浪不知道段武搞什麼鬼,索性就試他一試。
段武咳嗽一聲,掩飾內心激動,繼續道,“段浪,你以前的所作所為我都看在眼裏。堅韌不拔,忍辱負重,不折不撓,其精神乃是我段家弟子楷模,連我都心生敬佩。今日我來,不過是受了旁係那些老家夥的威脅,但我對你絕無半點仇恨之心。倘若你能交出你在嫡係中獲得的傳承魂技,我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放你離開段家。相信以你的天資毅力,不出幾年就可重回段家,到時候整個段家還不都是你的天下。”
段武語氣誠懇,說話間真情溢於言表。如果隻是一般人的話,怕是早就被感動。但段浪卻沒有絲毫感動之心,自己在角鬥場演戲這麼多年,對於人心的把握,已經是拿捏得不差分毫。
當段武說出傳承魂技之時,段浪心中已經頓然明白對方意圖。對方一定以為自己身上擁有嫡係傳承魂技,想要從自己身上套走魂技。想到這,段浪不禁心裏冷笑,別說是自己沒有,就算是真有,怕是交給他之後,對方照樣不會放過自己。
段武見段浪處於思索狀態,以為他已經上當,麵色一喜,踏步上前,走到段浪身前不過三米之處,眼光灼熱的看向段浪道,“浪小侄,你我之間本無仇恨,我為何要加害與你?今日你給我魂技,我必不會告訴任何人,到時候我還可以在旁係中給你當做內應,隻要你一聲招呼,有我助你,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看到對方竟然如此不要臉。為了傳承魂技,連整個旁係都賣了,其心歹毒至極,無德無義。段浪頓時眸中冰冷,自己雖然在段家飽受欺淩。但段家對自己好歹也有養育之恩。段家之所以一直內亂不斷,就是有這樣的人從中作祟。
在段武渴望的目光中,段浪冷冷踏前一步,沉聲開口,“魂技沒有。你身為段家之人,不但不為段家著想,反而挑動是非,妄為段家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