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她看到段浪的第一眼,不是恨,而是笑,苦笑。
“我們都死了。其實……我應該對你說一聲對不起。雖然你是一個廢物,但我真的,當時我……情急之下,失去理智。哎,下輩子投胎做一個好人吧?”女子有些歎息。
“既然我們都死了,這裏應該就是黃泉地府的最後一段路程,你陪我聊聊天唄。好歹現在我們還是結伴而行啊。”
這……段浪都不忍心拒絕。
當然主要原因還是怕,自己告訴女子真相,女子會跳起來殺了自己。
聊天就聊天唄,怕什麼?
段浪就坐在床邊,開始和女子聊了起來,當然大部分時候,隻是段浪在傾聽。
原來這個女子叫豐雪舞,是段家新請來的丹魂師姚泰大師的徒弟。
前段時間,段浪剛剛覺醒武魂,就出了一大堆事,而豐雪舞師徒也是那個時候來的,所以段浪沒見過也算是正常。而對於段浪,豐雪舞可是一進段家的門的知道了。
“我從小無父無母,師傅將我撫養長大。師傅帶著我四處漂泊,待我像是親生女兒一樣,現在我死了,師傅一定傷心死了。”豐雪舞說到這,嚶嚶的哭了起來。
段浪沒想到她也是無父無母的,頓時心中不忍起來,想起自己所受到的痛苦和思念,段浪心中更加堅定,一定要為這個女子重新恢複武魂。
“雪舞,別哭了。無父無母怕什麼?你好歹還有個疼你愛你的師傅。你看看我,什麼都沒有,還是照樣好好活著。”段浪站起身,輕聲道。
“沒機會了,都死了還說什麼?”豐雪舞哭的聲音更大。
“誰說我們死了?我們還活著,活得好好的,你好好看看,這裏是不是後山茅屋?”段浪趁熱打鐵,趕緊道。
豐雪舞的哭聲還是沒停,她已經堅定的認為自己死了。
“哎,還不信?等一下!”段浪伸手一把從床上將豐雪舞抱了起來,然後踏步走出門去。
“你看,外麵是不是段家藥園,我們沒死。”段浪笑著道。
豐雪舞這一下瞪大眼睛,看著遠處的藥園,頓時止住哭聲,眸中帶著震驚和不可思議。
“這……真的沒死?”
“沒死!”
“哇!”忽然,豐雪舞的哭聲更大起來,“沒死,沒死,我沒死的話,沒武魂了,還跟著師傅有什麼用,讓我死了算了。我是一個廢人了。”
段浪頓時滿頭黑線,但旋即還是道:“豐雪舞,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但是你千萬不能告訴任何人。”
看見豐雪舞還是哭個不停,段浪隻得加大聲音,“其實你的武魂沒死,被一個強者路過封印在一個地方,日後,我一定會找到方法幫你重新恢複武魂,相信我。”
由於是段浪的聲音太大,突兀起來將豐雪舞鎮住。所以豐雪舞頓時止住哭聲,眸中帶著疑惑之色。
“是這樣的,當時你的武魂眼看著就要成為惡魂的時候,忽然一個我不知道有多強的強者路過,將你武魂封印起來,隻要我們找到宗師級丹魂師,就一定可以恢複你的武魂。”段浪趕緊道。
他沒有透露自己的信息,編了一個小故事。將一切的責任推給了那個未知的強者。
“真的?”豐雪舞有點相信了。
“肯定是真的,不然你認為我們會活著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武魂失去控製的可怕。而且你的武魂那麼強大。”段浪沒好氣道。
“那就是真的了,我現在沒死,武魂還能恢複?”豐雪舞頓時心情好了很多。段浪使勁的點點頭。
然後她再次抱著豐雪舞回到床上放好。豐雪舞看向段浪的眼神也變了很多。經過段浪的描述,她知道了眼前這個人,不是一個廢物,而是一個九階巔峰幼魂的小天才了。
這個無父無母,廢物十八年,從小受盡欺辱的家夥,心性堅強,不屈不撓。
“或許自己真的誤會他了呢?自己昏迷這麼久,他都沒對自己做出什麼猥瑣的事情?”豐雪舞看著那邊忙裏忙外的段浪,心中忍不住想到。
沒了恨,兩人因為身世,到是有一種惺惺相惜之感。
接下來的幾日,兩人在後山呆著,關係越來越不錯。直到幾日後,豐雪舞在段浪的調理之下,身體終於恢複得差不多。準備下山去跟自己師傅交代一下。
臨走之時,段浪將自己身上的其他魂力丹全部交給了豐雪舞。說是那個強者給的,沒用完。
不過被豐雪舞拒絕了,他師傅姚泰是一個一階魂動級的丹魂師,對魂力丹這種低階丹藥,那是手到擒來,沒什麼問題。
段浪也沒說什麼,將魂力丹收了起來。和豐雪舞告別之後,段浪又開始了一個人的修行。
他心裏清楚,段景鵬一家不會就這麼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