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來是一件痛心的事情,但傳回宗門的時候,卻變成了一件喜事。因為,根據刑堂上報,兩大人皇強者雖然犧牲,但兩人拚死剿滅惡魂的數量,卻創造了劍門的記錄。
當然,人死了就已經死了。簡單的哀悼之後,就是論功行賞的日子。刑堂的杜海仁,竟然因為後勤補給的及時供應,避免劍門犧牲更多弟子為由,獲得了門主劍無邪的賞賜。
而一直負責後勤的丹魂殿,竟然完全被人遺忘般,沒人過問半句。這個消息傳出,整個丹魂殿的人,自然是義憤填膺。群情激奮。
丹魂殿的主殿之中,眾多弟子擼起袖子,氣勢洶洶的站在那裏,其中為首的肯定是丹古。東方朔坐在前方,麵色之上也是憤恨不已。
“豈有此理。一直負責後勤的都是我們丹魂殿。我們丹魂殿最近以來,日夜不休的煉製丹藥和魂器,支持惡魂戰場。現在到頭來,所有功勞竟然都被杜海仁那個老狗給搶了去。”東方令捏緊拳頭站在原地,惡狠狠道。
“還有那個獸魂殿。高長老和林長老平時為人不錯,在劍門口碑極好。被刑堂派出去,被獸魂殿的人害死,導致屍骨無存。現在兩位長老的頭七都沒過。那些人就論功行賞,獸魂殿竟然還因為指揮有功,得了嘉獎。”丹古也狠狠道。
“殿主,這口氣,我們不能不出,要去找門主要一個公道。”其他弟子全部振臂高呼。
段浪坐在東方朔旁邊,此時一言不發,但心中的恨意,卻絲毫不減。
“大家安靜一下。”東方朔站了起來,向下壓了壓手,言語中透露著悲愴之意。
“大家的心情我能理解,那些人也實在是做得太過分。但現在惡魂戰場戰事吃緊。我們劍門內部,千萬不能內亂啊。否則的話,滅亡的一定是我們自己。所以我們的首要任務,還是要練好丹藥,至於不公平的待遇,我會去和門主溝通的。”東方朔大聲說道。
“殿主,和門主溝通有用嗎?你難道還沒發現嗎?門主就是向著刑堂和獸魂殿。作為劍門最強大的兩個殿,門主當然不會拿他們怎麼樣?現在門主已經老了。如果在有生之年,不能踏入至尊級的話,壽元將近。繼位的冷闊和劍無心,都是狼子野心的家夥,這兩人一個背後站著刑堂,一個背後站著獸魂殿。哪會還有我們的容身之處啊?”丹古大聲道。
其他弟子紛紛附和,東方朔頓時麵露難色。這些弟子說的是事實。劍無邪如今已經控製不了局麵。大限將至的他,更重要的事情是修煉,爭取在大限來臨之時,突破至尊級。
現在整個劍門主事的,一個是冷闊,他是紫雲峰的叛徒,是刑堂的人。一個是劍無心,雖然不是獸魂殿的人,但劍門誰都知道,劍無心背後的支持者就是獸魂殿。
至於其他殿,這些年在刑堂和獸魂殿的打壓之下,本來就人丁稀少的他們,現在就更加不堪。這個時候,早就成了搖尾乞憐的狗,分別投靠劍無心和冷闊了。
而剛在劍門強勢崛起的段浪,因為刑堂和獸魂殿的聯合打壓。竟然半點波瀾都沒掀起來。
並且,段浪現在最危險的局勢是,本來對立的獸魂殿和刑堂,在對付段浪這件事情上,竟然站到了一起。這就意味著,段浪現在要麵對的,是除開丹魂殿以外,整個劍門所有勢力的攻擊。
能不能擋得住,就看段浪自己了。
看見下麵越來越失控的局麵,段浪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目光在下麵的每個弟子臉上掃過,旋即他大聲說道。
“各位,劍門的局勢很明顯。現在在這裏鬧根本一點作用都沒有。現在大家要做的,就是完成手上的任務,別再讓刑堂找到絲毫的把柄。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大家相信我嗎?”